從太陰對公孫一行人說的話中,我們不難看出。實際上,在公孫上一次來到建木的時候,太陰便已經在建木之上凝結了一枚傳承果實。并且,此刻正對着公孫一行人看看而談的這個自稱爲太陰的殘魂的這個意識。在當時,便已經成功依附在太陰留在建木的傳承果實之中了。
不僅如此,作爲一枚半成熟的果實,在上一次公孫來到建木的時候,太陰的殘魂實際上已經覺醒了自己的意識。
同理,我們也不難看出,太陰實際上是一個既面子又糾結的神邸。從太陰的話語中我們可以了解到,太陰的傳承果實,在如今停留在建木之上的傳承果實之中,算得上是成熟程度比較高的。公孫上一次到達建木的時候,太陰的傳承果實,或許恰好相當于,此刻公共孫眼前那些不算太大,也并沒有什麽光芒流瀉出來的傳承果實。
更加重要的是,公孫從太陰主動顯出影迹,并且爲公孫等人解答心中的疑惑這種行爲中。很容的看穿了,太陰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臉面的。進而,公孫更加是判斷出,正是因爲太陰“好面子”的特點,才讓太陰已經不自覺的表現出了急于尋找傳承人的态度,卻偏偏一直在用“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主動回避着傳下傳承的儀式。
當然,更加令公孫感到詫異的是。公孫甚至能推斷出,太陰究竟有多麽的優柔寡斷。畢竟,在太陰自己的描述之中,上一次公孫等人來到建木的時候,太陰的殘魂已經恢複了意識。但是,公孫也實在是不清楚,太陰的殘魂究竟是因爲不舍得在傳承果實完全成熟之前傳下太陰的傳承。還是說太陰的殘魂實際上在懼怕天後的分身,位列十二祖巫之一的共工的侵擾,一直沒敢表現出自己已經覺醒的事實。不過,公孫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是太陰的殘魂已經繼承了太陰糾結的性格。如若不然的話,太陰的殘魂有怎麽會在公孫第二次來到建木的時候,還在絮絮叨叨的跟公孫啰嗦個沒完公孫上一次來到建木的事情呢?
隻不過,眼下的公孫,實際上是盯上了人家的傳承。是以,公孫雖然看出了太陰的糾結與好面子,卻十分機靈的沒有點破。不管太陰翻來覆去得有多麽的啰嗦,公孫都好像一個标準的好聽衆一般,沒有面露任何不悅的神色,這麽一直聽着太陰啰嗦。
也不知道太陰究竟啰裏啰嗦了多久。在公孫的耐心都快耗盡,公孫身後的同伴們都開始犯困的時候,太陰終于将自己想講的話都說完了。
太陰的這一通啰嗦,從公孫上一次來到建木一直啰嗦到了公孫這一次來到建木。對于公共孫來說,太陰這種單方面的強制要求公孫一起回憶過去的記憶的行爲,是十分沒有道理的。特别是,如果是老朋友之間一起回憶回憶過往,或許還能讓公孫感覺到一點溫柔或者溫暖。但是,在此之前公孫實際上并不認識你太陰是誰,公孫當然是不願意跟一個陌生人,去聊什麽回憶的。
所幸,盡管公孫并不太願意搭理太陰,但是太陰也确實是一個十足的話唠。并不需要公孫回答,太陰便自顧自的将有關于公孫的事情都回憶了一個遍。或許,在建木之上守着傳承果實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于無聊了,所以才讓太陰養成了見人便放“回憶殺”的性格。
當然,太陰說了這麽多話,也并非全然都是廢話。太陰還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爲什麽風伯可以完全不受建木外面的飓風影響,将公孫一行人全部都有驚無險的帶到建木腳下。
實際上,建木周圍的旋風,伴随着太陰的傳承果實的逐漸成熟,也在逐漸的增加着風力。
依照前文我們說過的建木的特殊特性,在建木上留有傳承果實的各路大神們,都會在建木之上留有幫助他們篩選繼承者的各種手段。
而這些手段平日裏相互影響,居然也将建木周圍的環境,維持成了與整個大天地基本相同的情況。
當然,爲了讓篩選繼承者的手段起到效果,留下傳承果實的各路大神,也自然有着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規矩。而這個“規則”,便必須用到建木才能執行或者說是維持。
真實的情況是,雖然各路大神都在建木之上留下了傳承的果實,但是,這個傳承果實必須是神界對應的大神快要隕落的時候,才會被建木激活。随後,建木會通過吸收神界隕落的神邸的殘魂的方式,來逐漸催熟傳承果實。而大神們留在建木的篩選繼承者的手段,也會在建木開始催熟傳承果實的同時,同步被建木激活。
說到這裏,大家可能已經明白了,大神們留在建木借以篩選繼承者的手段,便是建木周圍那變化無常的天氣。
當然,說道此處,我們也不難發現,建木周圍變化無常的氣候情況,實際上并非無迹可尋。隻不過,建木所遵循的調節天氣的依據,實際上是在人間根本無法觀測得到的,神界的神邸們的生存情況。
而爲了确保最先成熟的傳承果實,一定能選擇到适合的繼承者,不會因爲适合繼承其它尚未完全成熟的傳承果實的繼承者的出現,造成傳承果實提前被繼承的局面。建木也會在特定的傳承果實成熟的時候,将篩選這枚傳承果實的繼承者的天氣條件,發揮到最大。
上一次公孫帶隊攀爬建木時遇到的大雨,以及這一次公孫一行人還沒有接觸到建木之前便遇到的大風,這些都是爲了尋找适合繼承傳承果實的繼承者,才特意留下的手段與考驗。
隻不過,當初想到用建木在人間留下傳承果實這種辦法的神邸,或許因爲已經離開人間太久的時間了,根本沒有考慮到人間的人族的平均實力水準。
我們甚至可以大膽的想象,當年成爲大神的這些神邸,壓根不是人族的出身。
是以,他們留在建木周圍借以篩選繼承者的手段也太過暴力了一些,在公孫之前,居然沒有任何人族,能成功的帶着自己的族人登上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