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如果不提句芒将公孫等人也全都無差别的劃進了攻擊範圍這一點。句芒的攻擊方式,可以算是對付玄冥骨矛陣防禦的最佳攻擊手段。說它是最佳,主要體現在簡單有效兩個方面。
這種規模與密度的箭雨,實際上如果利用傳承于聞人會十傑之間的五行陣法幫助,力牧也可以在一到兩個同伴的配合之下釋放出來。隻不過,力牧的靈魂力量确實比之句芒略有不如,還不能完全能掌握這些箭矢的動向。更不要說,讓力牧控制着這種規模的箭雨,全部都躲避開玄冥的骨矛,向着骨矛的縫隙之間鑽進去了。
換言之,是說公孫一行人雖然可以想到并且用出句芒的這種攻擊方式,卻還并不具備像句芒這樣,将攻擊技能表現得得像一件精密且完美的藝術品,這種水準。這好像是公孫一行人還在指望飛行員用眼力與經驗判斷炸彈的落點,而句芒已經開始使用帶有精确制導系統的導彈了。
接下來,因爲身處“精确制導導彈”的密集攻擊區域。公孫果斷的選擇讓自己夥伴借助最後一次與骨矛拼鬥的機會,直接跳向身後的“大瀑布”。而随着身體的後躍,公孫也恍然明白了,句芒爲什麽要将自己一行人一起起劃歸到攻擊範圍之内。
實際上,如果玄冥的“骨矛防禦陣”,是一直處在靜靜矗立的狀态下的。句芒施展的“漫天花雨”一般的密集箭矢攻擊,是可以十分有效的破壞掉玄冥的骨矛防禦的。但是,因爲公孫等人不熟悉句芒的攻擊方式,自顧自的沖上去,用自身的攻擊啓動了玄冥的骨矛防禦陣。并且,還誤打誤撞的讓骨矛防禦陣充分的轉動了起來。這樣一來,句芒本來已經算好角度射出的青色箭矢,便無可避免的要與旋轉中的骨矛相撞。
盡管句芒發出的每一根青色箭矢,都攜帶有不弱于公孫一行人中任何一個人,全力揮動兵器所能造成的擊打力度的攻擊強度。但是,面對着往複旋轉不休的骨矛。這些氣勢如龍的箭矢,還是免不了被擊落的結局。甚至,這種密集的箭矢打擊,讓本來并沒有被公孫一行人的攻擊,試探出極限防禦能力的骨矛防禦陣,一瞬間便加快速度到了讓人眼花缭亂的地步。
親眼看到了此情此景的公孫,哪裏還能不明白,實際上是自己的一時沖動,才讓句芒陷入了被動的局面。不過,公孫的心裏卻并沒有多少内疚的感覺。一方面是因爲,如果不是公孫眼尖心又細,這會句芒或許還發現不了玄冥的蹤迹。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爲,公孫内心中,其實是不想讓句芒赢得太容易的。誤打誤撞的讓句芒與玄冥陷入了僵持不下的狀态,實際上也是符合公孫的利益的。
但是,符合利益歸符合利益,公孫在感情上,仍舊還是傾向于盡快結束這場争鬥。因爲十二祖巫既然名之爲“十二”,自然應該是由,不多不少整十二個生靈組成。除了眼前這兩對捉對厮殺的生靈,以及如倒黴蛋一般的死鬼蓐收。至少還應該有七個生靈暫時“下落不明”。而這七個生靈之中,公孫可以猜想暫時不會出現的,自然是共工與祝融。因爲,這兩個祖巫的運氣也着實不好,繼承他們的衣缽的人類,不久前剛剛死在了不周山上。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于五個祖巫暫時沒有現身。公孫實在是不清楚,繼續讓眼前的這四個祖巫激鬥下去,會不會又引出什麽破壞平衡的生靈來。
是以,公孫讓自己的同伴們暫時退到戰局之外幫助公孫掠陣。公孫自己則是再一次提起了軒轅劍,并義無反顧的沖進了“大瀑布”之中。
公孫的目的很簡單,也很直接。公孫隻是想用自己手中的軒轅劍,冒着骨矛與箭矢的雙重覆蓋,一根一根的将玄冥的骨矛固定回到它們原本應該停留的位置。
這一次,公孫想做的事情,很難,也很危險。因爲,玄冥借以組織防禦的骨矛,根本已經達到了一個,讓公孫用肉眼無法數清的數量級。即便我們故意不去考慮這些骨矛的數量,公孫算能順利地在箭雨之中穿梭自如,并将骨矛一根又一根的擺正位置。公孫最終又該如何将處在骨矛防禦陣頂部的骨矛歸位呢?
單憑想象的話,公共孫勢必需要小心翼翼的踏着已經歸位的骨矛,然後在箭雨的覆蓋之下,爬到玄冥的背上去将那些骨矛一一歸位。但是,這樣一方面是公孫會完全暴露在句芒釋放的箭雨之中,根本無法躲避。另一方面,如果公孫能突破骨矛防禦陣的防禦,那還不如直接給玄冥一劍,或許也比爬上玄冥的後背,要容易得多。
更何況,在公孫的實際操作之中,所需要面對的未知情況,顯然還會更多。隻不過,眼下的公孫,一心想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并沒有考慮過自己是否能解決所有的突發事件。又或許,公孫對于突發事件的考慮,僅僅是不想讓同伴與自己一同進來冒險罷了。
而我要說的卻是,公孫其實很是應該感謝一下突發事件。
公孫剛剛揮動軒轅劍格擋開了幾根青色的箭矢,随後便一劍劈上了離自己最近,也最爲适合公孫出手的一根骨矛。但是,公孫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根骨矛上面攜帶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伴随着公孫咬牙切齒的掙紮,軒轅劍還是如一隻歸巢的**燕一般,義無反顧的向着地面落了下去。
這個時候,便不得不提公孫的反應能力了。公孫十分機敏的,倚仗着軒轅劍的精巧精巧設計。感覺出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阻擋骨矛旋轉的公孫,猛的将軒轅劍展開成爲了一個十字星的形狀。并且,公孫拼盡全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稍微旋轉了一下軒轅劍的角度。
十字星形狀的軒轅劍,最終成爲了一個支架一樣的結構,兩柄劍身架住了骨矛,另外兩柄箭矢成爲了支撐,撐在了建木的枝桠上面。
建木的枝桠雖然粗壯,但是,仍舊是一般樹枝那樣的圓柱形。是以,公孫等人雖然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面十分平整,卻難保它并不存在微小的弧度。仿佛圓規的支腳一般支撐在建木的枝桠上的軒轅劍,恰恰是利用了建木枝桠上面這幾乎細微到不可察覺的弧度,堪堪抵住了玄冥的骨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