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之所以會考慮到那兩個傳承果實已經是無主之物,主要是因爲在公孫一行人剛剛登上建木枝桠,幾乎所有人都被太陰的傳承果實吸引住目光的時候。早已經見過一次傳承儀式的公孫,見怪不怪的将目光投向了建木枝桠的周圍。
誠然,公孫這一次将目光逡巡向外,也并沒有發現利用各自秘術潛藏在建木枝桠上面的祖巫。但是,公孫卻也借由這一次的觀察,十分肯定的确認,此刻馬上要成熟的這兩枚傳承果實,實際上一開始是呆在那裏的。絕對不可能是因爲受到燭九陰與帝江散出的神力刺激,才剛好冒出來的。
正如前文我們曾經介紹過的那樣,傳承果實是神界的神祇們爲了預防自己可能會遇到導緻身隕的危機,特意提前留在建木之上的傳承。也正是因爲這樣,傳承果實與神奇的本體之間,實際上是存在着各種遙感的。換句話來說,假設神界的神祇們的本體,永遠也不會出現意外。那麽,建木之上相對應的傳承果實,壓根不應該顯現出來,更不要說是逐漸生長壯大了。
公孫在剛剛到達建木的時候看見過這兩枚果實,隻能說明,這兩枚果實所對應的神祇的本體,實際上已經死去。同樣,正在爲傳承神祇的傳承而做準備的傳承果實,之所能吸收燭九陰與帝江的神力。除了燭九陰與帝江故意用神格引導以外,更重要的也要求這兩枚傳承果實,必須與分離出燭九陰與帝江的神祇本體相對應。
簡單來說是,伴随着燭九陰與帝江的主動放棄掙紮,這兩枚傳承果實雖然在極速的催熟當中,卻根本缺少了本該留下傳承的神祇以及每每都能成功繼承傳承的祖巫。成爲了一對,不折不扣的無主之物。
當然,傳承果實究竟算不算無主之物,實際上都并不影響公孫一行人争奪傳承果實。隻不過,通過公孫的觀察。在擁有祖巫作爲競争對手的時候,争奪傳承果實的競賽,隻發生在公孫一行人與對應屬性的祖巫身上。這一次,突然有兩枚傳陳果實,隻需要遵守建木的規則,并沒有祖巫在中間插手的話。鬼才知道,究竟會不會因爲設定好的傳承者與繼承者都沒有了,而變得任何人都可以繼承。
公孫此刻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顧慮又多麽可笑。但是,在這個人族之中很少有人能憑借一生的修行便飛升神界的年代。人族對于神祇傳承的了解,無異于杞人對于天空的了解。所以,你說公孫這是杞人憂天也好,說他這是未雨綢缪也罷。總之,公孫是不會允許這兩個傳承果實旁落的。
因爲,雖然建木之上沒有日月與時間的觀念,但是,通過之前發生的這些事情,公孫切實的覺得,自己一方的實力太過孱弱。算已經沒有了燭九陰與帝江這種仿佛開挂了一般的存在在場。公孫一行人在面對句芒的時候,仍舊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而在公孫看來,這種心虛的感覺,完全可以憑借多出兩個繼承了神祇傳承的同伴,來獲得緩解甚至解決。是以,公孫義無反顧的帶着自己的同伴沖向了那兩枚剛剛成熟的傳承果實。
雖然,公孫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一方之中,究竟有誰能夠幸運的繼承這兩枚“新鮮出爐”的傳承果實。但是,公孫有自信,自己的同伴雖然人數不多,卻擁有着全套的五行屬性。除去已經繼承了太陰傳承的風伯以外。公孫覺得自己一方最少也能繼承其中一個傳承果實。而且,最讓公孫覺得心裏有底的是,自己一方這一次,還擁有鬼臾區這個不能修煉靈氣的存在。算繼承時間與空間屬性的傳承果實是需要一個“沒有”屬性的人,公孫都能直接将鬼臾區推出來搶占至少一個傳承果實。
而現在公孫所需要考慮的便隻剩下,如果自己放棄争奪傳承果實,能不能在聯手風伯的情況下,短暫的阻擋住句芒一瞬間,爲其餘的五個同伴争取到匹配屬性的時間。
很顯然,如果句芒此刻是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公孫是沒有任何僥幸的機會的。但是,句芒現在一副被掏空了身體的病恹恹的模樣,公孫自認爲自己還是有一搏之力的。而且,如果能趁着句芒病恹恹無法動彈的機會,兵不血刃的完成目标,顯然是公孫更加喜聞樂見的。
遺憾的是,算公孫今天的表現,已經完美到足以打動蒼天,至少句芒是不會允許公孫一行人有朝一日成長爲自己的心腹大患的。
說起來,這也難怪句芒“心狠手辣”。實在是句芒忍辱負重無數年,終于在今天尋得了與燭九陰一起上演“無間道”的戲碼的機會。并且還私自過了一把自編自導自演的瘾,将燭九陰與帝江一起滅殺了。句芒此刻隻要能恢複體力與精力,便可以回去重新争奪十二祖巫之首的位置。又怎麽可能在自己成長到最強之前,便留下讓幾個在他眼中看來渺小非常的人類,擁有成長爲他這個級别生靈的機會呢?
是以,句芒雖然感覺到異常的疲憊,但是還是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調動着自身的神力。句芒這麽做的目的,自然是讓自己随時處在一種可以小範圍釋放攻擊的狀态。隻要公孫等人靠近到一定範圍,句芒便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
不得不說,句芒真的是一個好演員。不僅僅在剛才利用演技征服了全場,讓所有人都沒有看出來他早對燭九陰也抱了一份殺心。這一次,又再次蒙蔽了公孫一行人。一直到句芒猛然發動了攻擊之前的一刹那,公司一行人仍舊在猜測句芒究竟恢複到了什麽程度。
當然,有了句芒身體力行的示範自己的身體狀态,自然也是省去了公孫等人猜測的麻煩。隻不過,猝不及防之下的公孫等人,還是一樣要面對密集如疾風驟雨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