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多虧了蚩尤軍的戰士們沒有輕舉妄動。從赤帝軍大風編隊上面,如暴雨般傾瀉下來的攻擊,居然全部都是瞄準蚩尤軍戰士身側的位置。赤帝軍這次攻擊的目的,實際上,是打算将蚩尤軍的戰士困在原地。
很難想象,如果不是赤帝軍大風編隊的攻擊,太過氣勢逼人。以至于,連久曆戰陣的蚩尤軍戰士,都沒敢輕舉妄動的話。是不是這一次攻擊,可以将蚩尤軍的戰鬥序列,從這個世間抹除。
當然,也全仰仗與蚩尤軍戰士“淡定”的表現。蚩尤軍戰士,現在全體都毫發無傷的站立在一片由巨型弩矢所組成的包圍圈之中。
或許,被弩矢包圍而毫發無傷,對于蚩尤軍戰士造成的心理壓力,要遠遠小于被赤帝軍包圍在其中。畢竟,算作爲特種部隊一般存在的蚩尤軍再怎麽自負,也不會随便陷入如最強王牌軍一般的赤帝軍的包圍。
這相當于一群大象面對千萬倍于它們的蟻後的聯手圍剿。雖然俗語有雲,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可是,那是一隻大象與一群螞蟻之間的戰鬥。當一群大象,面對增多了同等倍數的螞蟻時,孰勝孰負,還真的不好評判。
逃過一劫的蚩尤,微微擡手,向着天空揮動了幾下手中的戰戟。蚩尤這樣做,首先是爲了向天上的赤帝軍大風編隊,表達了一下敬禮。畢竟,赤帝軍大風編隊,在一個照面之間,能極爲有效地殲滅掉蚩尤軍大部分戰鬥人員的情況下,卻放了蚩尤軍一馬。
至于說蚩尤的第二個目的,自然是借助揮動戰戟的機會,亮出自己一方的旗号。因爲,蚩尤到現在,也并沒有放棄和平解決與赤帝有關的任務的想法。
蚩尤軍的旗幟,自然是蚩尤旗。毫無疑問,在如今的人族之中,無論是蚩尤軍還是蚩尤旗,都享有十分盛大的名聲。是以,在赤帝軍大風編隊發現蚩尤打出蚩尤旗的時候,根本沒有耽擱的,直接借助下一個盤旋,落回到了自己的據點之中。
赤帝軍大風編隊剛剛完成降落,有一個人從爲首的一架大風之上,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這個人的名字叫做“炯”,是這個這個據點中的大風編隊的隊長。
炯如此惶急的模樣,實際上,隻是爲了找到自己據點的将軍,向他反饋蚩尤軍過境的信息。畢竟,如果不是今天的情況十分特殊,不得不小心警戒四方,赤帝軍的戰士,也是不願意随便對上蚩尤軍的戰士的。
此刻,炯所在的這個赤帝軍據點之中的将軍,正在整頓行裝,似乎是打算出行。當這個将軍發覺炯接近自己之後,很是平易近人地擡起頭來,對着炯說道:“不要着急,我這打點好了,咱們馬上可以出發了。”
很顯然,在以炯爲代表的赤帝軍戰士眼中十分重要的事情,在這位将軍的眼裏,不過是一件雲淡風輕的事情。而且,似乎是因爲這個将軍平日裏一直都是一副雲淡風輕不緊不慢的性子,是以,炯根本沒有覺得自己的将軍的狀态有什麽不妥。
炯隻是望着自己的将軍那仿佛永遠都不會焦躁的面孔,微微點頭稱是。如果,此時此刻,蚩尤能出現在炯的位置。或許,蚩尤可以一眼認出,炯眼前的将軍,正是在公孫與女累結婚時離開九黎部的烈山。
隻不過,炯畢竟不是蚩尤。盡管炯對于眼前的這個性格平和,來曆神秘的将軍,懷着各種各樣的猜測。但是,算打破炯的腦袋,炯也想象不到,眼前的将軍,會是青帝的二孫子,當年曾經叱咤風雲的聞人會十傑之一。
是以,炯在面對烈山的時候,也隻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隻見炯在“點頭稱是”之後,又跟着說道:“屬下并非前來催促将軍,實在是因爲,屬下剛剛在附近遇到了蚩尤軍,想詢問一下應該如何處置。”
烈山聽到了蚩尤軍這三個字,明顯的怔楞了一下。不過,烈山卻并沒有流露出過多的異樣,隻是平淡地開口說道:“他們來的很不湊巧啊!這樣吧,叫外面送行的隊伍暫時撤回來,然後再派代表去與蚩尤軍交涉。說,本将軍有要事已經離開,難以招待他們。讓他們自便好了。”
原來,赤帝軍據點外面那軍容齊整,有序移動的軍隊,根本不是針對蚩尤軍的進攻,所做出的應對。事實上,他們從據點之中出來,隻是想要爲外出公幹的烈山送行。至于說,炯帶領的大風編隊,隻是出于治安與警戒地目的,出來阻攔了一下蚩尤軍的靠近罷了。
蚩尤軍的戰士,自然不知道赤帝軍的布置。不僅僅是“碰巧”感歎了一下赤帝軍的軍容齊整,還莫名其妙的被襲擊了一次。
當然,一直覺得自己理虧的蚩尤,并不在乎被赤帝軍當做敵人對待。事實上,蚩尤此次前來,也正是奔着與赤帝軍發生摩擦這個目的而來。
隻是,炯剛剛“驚吓”了蚩尤軍一次,這麽轉頭走了,未免有些太不把蚩尤軍當做一回事情了。自覺受到了莫大的輕視的蚩尤,如果說之前還隻是奔着制造摩擦進而動手的目的,此刻已經開始動了要出手教訓赤帝軍的念頭。
要不說,誤會這種事情,總是很難解釋清楚,等到可以解釋的時候,又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這邊蚩尤動了真火,而另一邊的烈山,卻根本好像沒事人一樣,直接登上了炯駕駛的大風,随着大風編隊一起趕去了赤帝那邊。
此刻,赤帝軍據點之中留下來接待蚩尤的,隻有一個專門負責操練赤帝軍戰士的“炳”。
因爲平時是一個訓人的角色,是以,在炳面對氣勢洶洶的破開弩矢包圍圈,趕來赤帝軍據點的蚩尤的時候。這個訓人訓慣了的炳,再一次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開口對蚩尤說道:“偉大的赤帝大人,不日将舉行傳位大典。而我們的将軍,作爲赤帝最小,也是最爲得意的弟子,很有可能直接繼承赤帝的位置。所以,他現在沒時間接待你們,你們該哪涼快待着,哪涼快去待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