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牧自然不可能這麽輕易被雷霆劈成碎片。因爲,算雷霆要劈,也應該是将力牧劈成焦炭。再說,算力牧有心求死。如果力牧死在夔牛的手上,想來恐怕連爲力牧留下傳承的**,都不會答應。
盡管,現在的力牧,還不能完全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威能。但是,力牧已經基本上能夠将句芒之前所展現的能力,原樣使用出來了。
如同剛才那般,在衆人眼中看來,力牧好像是被雷霆劈碎了。事實上,這隻不過是力牧最近剛剛才能施展出來的一種保命技能。
這個技能的名字,叫做“散華”。事實上,這個技能隻是可以讓力牧,在十分短的時間之内,将身體轉換爲純能量的狀态,提前熟悉一下神界的生活狀态。
不過,當力牧将散華這個技能應用到實戰之中的時候,便不會僅僅是這麽簡單了。力牧借着自己的身體完全被能量化的機會,直接将自己的身體當做了催發技能的能量。一瞬間,力牧那膀大腰圓的身軀,便化身爲無數的箭矢,向着四面八方,不分差别的攢射出去。
可以說,力牧是非常幸運的。在力牧剛剛将身體化爲萬千箭矢之後,夔牛召喚的雷霆便擊打了下來。依據雷霆行進的路線之上,任何屬性的靈氣都會受到排斥這一點。力牧化身的箭矢,便毫無例外的被夔牛召喚來的雷霆排斥了出去。
也正是如此,才造了剛剛,力牧好像被夔牛召喚來的雷霆劈碎了一般的那一幕。
仔細瞧出了場上端倪的公孫等人,終于将心中提着的一口氣放下了一些。而力牧也真的沒有讓人失望。在公孫等人剛剛松了一口氣之後,力牧施展的散華技能所能持續的時間也到達了極限。
伴随着一陣如筷子相擊一般的細微“咔咔”聲,一大捆閃爍着晶瑩的綠光的箭矢,突然聚集到了夔牛身後的位置。伴随着大量箭矢的聚集與旋轉,剛才從衆人眼前消失的力牧,也便施施然的再次顯出了身形。
有趣的事,随着力牧借助散華這個技能,漂亮的表演了一出“移形換位”。公孫一行人,仿佛是有默契一般,此刻居然是依照一種固定的半徑,隐隐将夔牛圍在了正中間的位置。而這個半徑,自然是夔牛召喚雷霆發動攻擊的攻擊距離。
可以說,包括公孫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忌憚夔牛那能夠召喚雷霆的能力。是以,無論是身處在夔牛的什麽方向,人們都自覺的将腳步踩在了夔牛的攻擊範圍之外。
如果說,力牧的這一次試探,除了試探出了夔牛的攻擊半徑以外,還有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的話。或許,便隻能提一下力牧手中的那一把軒轅劍了。
原來,力牧利用化身箭矢的那一瞬間,還順便幫公孫将軒轅劍從地上撿了起來。怪不得力牧都已經化身箭矢,卻還險些被雷霆擊中,原來是由于力牧拼命在做這件事情。
也多虧是力牧在做這件事情,以力牧冠絕第一代聞人會十傑的**力量,剛剛爲了撿起軒轅劍都費了一番力氣。若是換做這一次來的其他人,包括公孫自己,都極有可能拿不起軒轅劍。算有人拼命,勉強拿起了軒轅劍,也壓根沒有力牧這般躲閃雷霆的的功夫。到時候,終歸免不了一個被雷霆劈成燒肉的下場。
再說那夔牛,顯然也已經看出了自己正深處重圍之中。隻不過,人家夔牛擁有号令雷霆的本領。眼前的局面來看,莫說是公孫一行六人将夔牛包圍,算是再來數十人,也難以奈何夔牛一絲一毫。
顯然,公孫也是意識到了自己一方,存在着畏首畏尾的窘況。爲了打破眼前的這種尴尬局面,公孫不得不連連給站在夔牛正後方的力牧打眼色。
當然,公孫使的顔色,是不可能逃過夔牛的眼睛的。不過,公孫一方面是不擔心夔牛可能擁有過人的智慧。另一方面,算夔牛擁有與它能口吐人言一般的智力水平,公孫也并不在意。因爲,公孫如此做,隻不過是想要分散夔牛的注意力。如果夔牛發覺了公孫是在給力牧打眼色,從而做出任何反應,顯然都是符合公孫的設計與利益的。
至于力牧,公孫倒不太擔心。畢竟,力牧與公孫相識并一起共事了這麽多年。公孫相信,算力牧不能完全領會公孫的用心。力牧所做出的反應,也絕不會與公孫的預計,偏差太多。
力牧自然不會讓公孫失望。畢竟,在力牧看來,眼下還能讓公孫念念不忘的事情,事實上應該并不算多。特别是能讓公孫隔着夔牛給力牧打眼色的事情,在力牧看來,一定是與戰鬥有關的。
力牧這個人,修行的功法與蚩尤雷同,性格自然也與蚩尤相近。換句話來說是,力牧這個人,事實上也多少有一些一根筋。
在力牧的認知之中,與戰鬥有關的東西,無外乎是兵器與功夫。偏巧,公孫最得意的兵器——軒轅劍,眼下恰好在力牧手中。是以,力牧根本不做其它設想,便将手中的軒轅劍,丢還給了公孫。
要說這個力牧,在多數時候一根筋,卻偏偏與蚩尤一樣,在戰鬥方面有些天賦。盡管,公孫的軒轅劍可以變形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但是,公孫也從來不曾将軒轅劍借給旁人觀瞧。眼下,力牧隻是将軒轅劍在手中随便擺弄了幾下。不僅是收起軒轅劍,甚至連展開軒轅劍,都弄得有模有樣。
被力牧丢出的軒轅劍,正如它平常飛行的姿态一般,徑直向着它的主人那裏飛了過去。而它所必經的路途上面,卻矗立着夔牛這個龐然大物。
軒轅劍畢竟是陪伴公孫出生入死多年的大殺器。正好處在軒轅劍的行進路線上的夔牛,自然也不敢對軒轅劍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隻見,夔牛猛的轉頭,看向了軒轅劍飛來的的方向。随後,夔牛“哞”的一聲,便召來一道雷霆,将軒轅劍再次劈到了塵埃之中。
很顯然,力牧丢出的軒轅劍,比之公孫正版的,要差了許多火候。不過,這并不影響力牧用軒轅劍,成功的分散了夔牛的注意力。
恰恰在夔牛回過頭召喚雷霆劈落軒轅劍的一瞬間,公孫與女累一同動了起來。
隻見,公孫從懷中掏出了流光弓,并向着夔牛的左側靠近。在靠近的過程中,公孫不斷開弓,将一道道靈氣箭射向夔牛。而女累,則是同時向着夔牛的右側移動。并且,在女累移動的時候,女累腳下的地面,仿佛在這一瞬間都活過來了一般,不斷的幫助女累借力,好讓女累移動得更快。
由于之前夔牛轉頭去看軒轅劍的時候,是從身體右側轉過頭去的。是以,當夔牛劈落軒轅劍之後,也必須從身體的右側向左轉回頭。
是以,夔牛第一個照面,自然是跟女累打的。夔牛也真是直接,不管女累與軒轅劍有多少不同,直接打算再召喚來一道雷霆,直接将女累也劈在地上。
隻不過,夔牛這種暴躁的脾氣,是有些顧頭難以顧尾。是以,在夔牛剛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喚來雷霆的當口。公孫使用流光弓射來的箭矢,便已經落到了夔牛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夔牛的皮還真是厚。公孫雖然是在移動之中射箭,卻也算是每一箭都力道十足。可是,當這些靈氣箭在夔牛身上爆發之後,也隻能在夔牛的皮膚上,留下一些淡淡的白斑,卻連夔牛的皮都沒有射破。
不過,夔牛皮厚是皮厚,被靈氣箭射了能不流血,卻并不能完全不痛。是以,夔牛還是在第一時間放棄了召喚雷霆來攻擊女累,而是猛的轉頭向着公孫的方向看去。
由于此刻的公孫,正處在高速移動之中。是以,夔牛爲了看清楚公孫,便不得不跟着公孫的身影扭動頭顱。
隻不過,夔牛這樣一動作,便再次将自己的空門暴露給了女累。本已經在調動地脈之力得女累,這一下,便直接站在了原地,放棄了繼續借助大地的力量移動。轉而是将調動起來的地脈之力,直接凝聚成如梁柱一般粗的石矛,向着夔牛擊打了過去。
與剛才如出一轍,夔牛又是在準備喚來雷霆攻擊公孫的瞬間,被女累的攻擊打斷了召喚。很顯然,如果夔牛一直這樣來回扭轉頭顱。算公孫與女累的攻擊強度并不算太夠,隻要時間足夠,光是疼,也足以使夔牛疼死了。
面對這種情況,夔牛自然是惱怒的。隻不過,夔牛一時之間還有些懵圈,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疼痛卻是實打實的出現在了夔牛的感覺系統之中。
當夔牛被公孫與女累這對夫妻,樂此不疲的聲東擊西戰術第十三次擊打到的時候。夔牛終于遏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爆發了出來。
隻見夔牛果斷放棄了繼續用目光追逐任何人,而是直接改爲不斷的對天長哞。伴随着夔牛持續不斷的哞叫,天空突然仿佛黑了下來一般。眼看着大片烏雲的迅速聚集,成片的雷霆,也如下餃子一般,接二連三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