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算淩的師門上下,從淩的師傅開始,便全部都服用了煉屍蠱。但是,無論是饕餮還是梼杌,淩的所有戰獸,全部都還是**凡胎。造成它們擁有肉身卻還形似傀儡的原因,隻是因爲它們在之前修行的時候,曾經走火入魔過,導緻摧毀了部分靈智。
是以,梼杌受傷了一樣會流血。掉了這麽大一塊肉,也絕對會疼。隻不過,梼杌可能永遠也理解不了,自己肩膀上面的肉,在自己眼前變成了一堆碎肉片,會是一個什麽樣的體驗了。
好在,白虎并不吃涮鍋子。是以,梼杌的肉,無論是以肉塊形态存在,還是以肉片形态存在,它們始終還是存在的。
另一方面,淩在發覺自己失誤了之後,也在極快的時間之内,修正了自己的錯誤。甚至,因爲梼杌的受傷,淩不得不強行集中精神,再次增加梼杌的攻擊頻率。
也多虧了,梼杌是一個靈智并不完整的戰獸。是以,淩下達什麽命令,梼杌執行什麽命令。并不會因爲肩膀上有傷,便影響梼杌的發揮。
梼杌的這種表現,對于淩來說,自然是一種意外之喜。或者,對于淩來說,梼杌的強勢表現,也應該算作是一劑恰到好處的強心針。
重新恢複了精神的淩,不僅僅重新找回了撩撥箜篌的最佳效率。甚至,還讓自己的大腦,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最佳狀态。
可是,白虎卻并不知道梼杌還有這種能力。是以,本來以爲梼杌已經沒有什麽潛力可以榨取的白虎,一下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白虎無論是眼力還是修爲,全部都足以碾壓梼杌。是以,白虎隻是手忙腳亂了一小段時間,便重新掌握了節奏。
重新掌握了節奏的白虎,一面與梼杌見招拆招,一面也在蓄力,打算伺機給梼杌來一個重擊。
是啊,白虎與梼杌之間最大的差距,是梼杌已經失去了靈智,并不具備利用靈魂調動靈氣攻擊的能力。但是,白虎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界正神。算白虎此刻已經跌落人間,但是,白虎能夠用來攻擊的,卻仍舊還是實打實的金屬性神力。
在此之前的戰鬥之中,白虎一直沒有使用神力。那是因爲,白虎需要借助梼杌來鍛煉自己,好盡快完成對自己這具肉身的熟悉。
到了現在,白虎早已經可以熟練操縱自己的新肉身。算還有一些不盡完美的地方,那也應該是依靠日積月累的水磨工夫來完成,并不能指望與梼杌過招來速成了。
是以,白虎看準了梼杌的一個破綻,便主動收回雙爪,在胸前一個交疊。随後,伴随着白虎将雙爪重新伸出,梼杌身前突然之間多出來數十道白得刺眼的光芒。
從這些白光自帶的炫目效果上,我們便不難看出,這些白光所具備的殺傷力,究竟有多麽強大。而且,這還不算完。伴随着這些白光離開白虎的雙爪,不斷向着梼杌靠近。這些白光,還在以一種特殊的規則,不斷地發生着分裂。
其實,這些白光并不是在分裂。之所以會讓人有這些白光在分類的感覺。其實,是因爲這些白光一開完全是由白虎的神力所凝聚。在這些神力曝露在空氣中之中後,它們不需要任何人操縱,可以直接引動空氣之中的金屬性靈氣。
換句話來說,這些金屬性神力凝聚而成的白光,在空氣之中曝露的時間越長,便會凝聚越多金屬性靈氣,來增加攻擊的強度。
所幸,白虎與梼杌之間的距離,并不算是什麽不可跨越的遙遠。是以,當白光幾乎完全隔離了白虎與梼杌的時候。這些白光,終于不負使命的攻擊到了梼杌。
或許,是因爲從淩那裏,便對這些頭發絲一樣的白色細線狀的光線,沒有任何戒備。是以,梼杌,幾乎沒有做出任何的躲避動作。
當然,我們也有理由相信,這麽密集的白光,無論梼杌如何去躲,都不可能躲得開的。
但是,無論梼杌躲或者不躲,都不能改變這些白色的光線,像天刀一般,毫無滞礙的切過梼杌的身體。
如果說,梼杌之前肩膀上的那塊肉,變成了涮鍋子用的肉片。那麽,此刻的梼杌,好像是一團肉做的火鍋面一般。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團看起來十分彈滑的肉絲團。
不知道,是白虎施展的招式,本身帶有高溫,還是說,純粹的金屬性神力所凝聚的細線,已經足以成爲這世間最爲鋒利的刀劍。總之,梼杌雖然已經可以被看做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梼杌的屍體周圍,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随着梼杌被撕碎,白虎便與淩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本來能口吐人言的白虎,尴尬的輕咳了兩聲。随後,隻見一陣白光閃過,白虎變成了一個擁有一頭濃密的金色半長發,并身穿一襲白衣的青年男子。
這個在淩看起來不僅不像一個能将梼杌切碎的屠夫,反而有點帥氣的青年男子。緩步走到淩的面前說道:“對不住這位美麗的小姐了,我一下沒有收住力,将你的寵物切碎了。”
白虎說着,還舉起了右手,弄出了一絲金屬性神力,像什麽好玩的玩具一般,在手指之間擺弄了起來。從白虎這嚣張的樣子上來看,淩完全無法看出,白虎有什麽抱歉的地方。甚至,淩在這個白虎所化身的白衣男子身上,隻能感覺到切實的危險。
淩十分警覺的,接連向後退出數步。随後,淩也猛的擡起右手,斜着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一次,從淩的手中出現的,卻并不再是箜篌之類的樂器。從淩的手中出現的,居然是一柄由冰霜凝結而成的長劍。
擁有長劍的淩,似乎多少找回了一點自信。隻聽淩故意大聲說道:“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不然,刀劍無眼,傷了你可不好了。”
白虎,似乎對于淩的表現,十分的感興趣。
隻見白虎散去了手中捏着的那一條金屬性神力,随後,攤手縮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動作。
随後,白虎開口說道:”真沒看出來,你并不隻會禦獸,還同時修行有水屬性的靈氣。看來,如果一開始我把目标放在你身上,剛才那場戰鬥的結果,還真的不一定是什麽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