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高初率領的大軍,行至一處景色秀麗的山腳下面。這座山并不算很高,卻長滿了一種火紅色的奇異樹木。這種樹木,從樹幹到枝蔓,全部都是赤紅色的。如果不是因爲這些樹長得并不多麽高大,或許,高初一行,便會直接将她們認作是煉制栾魚丹的原材料栾樹。
自然,似栾魚丹那麽神奇的丹藥,原材料栾樹的生長條件,也是極爲苛刻的。是以,高初眼前的這一片火紅的樹林,便不可能是由栾樹做成的。但是,這些紅色的矮樹上面,也當真是結了一些看起來很誘人的果實。在一些明顯被果實墜彎了枝桠上面,生長這一種由白色的花托作爲點綴的黑紅色的果實。
正在與五六個衣不蔽體的女奴尋歡作樂的高初,在剛剛看到這種果實的時候,便莫名生出了一種想要弄過來研究一下的沖動。是以,高初一邊繼續心不在焉的與女奴們調笑,另一邊卻高聲說道:“誰去那邊弄幾個果子過來,看看是不是能吃的。”
高初這句應該是一句問話,但是,從此刻的高初口中說出來,便透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懶散意味。不過,這幾日,因爲高初一直沉迷于女色,并沒有虐殺俘虜與奴隸。是以,軒轅部的戰士們,與高初之間的矛盾也有些緩和的迹象。
這種緩和反映到高初的侍從身上,便是這些侍從,已經從對高初的行爲不聞不問,轉變爲了能夠聽出高初哪一句是吩咐他們的,又有哪一句是與女奴的調笑。是以,在高初懶洋洋的吩咐過之後,當即有侍從應諾一聲,出去安排采摘果實了。
想想也是,相較于虐殺俘虜與奴隸這種暴行,玩弄女奴這種行爲,恐怕要讓人容易接受許多。畢竟,在彼時那個生存條件惡劣的環境下。将戰敗部族的族人逼迫爲奴隸,實屬爲了保護己方部族所無奈采取的手段。但是,每一個奴隸,也應該被視爲是部族之中的勞動力,那一樣是死一個會少一個的重要生産資源。
雖然說,玩弄女奴也是一種與尊重以及文明完全搭不上邊的行爲。但是,從生存角度來講,女奴如果能誕下孩子,也等同是在爲部族增加人口。人口這個數據,對于艱難求存的人族來說,顯得十分重要了。因爲,人口既代表着部族的開枝散葉發展壯大,也代表着能夠啓用的勞動力的多寡。
相比較之下,一個是削減勞動力的暴虐行爲,一個是有可能增加勞動力的旖旎行爲。很顯然,任誰都會覺得,後者更容易被人接受。
我們不得不說,人族有的時候,是一個十分容易滿足的物種。且不說,作爲“奴隸主”的軒轅部戰士,因爲高初連續幾日沒有虐殺奴隸,放任了高初玩弄女奴的行爲。連身爲“奴隸”的這些被高初抓來的無辜的人,也因爲高初已經好幾日沒有虐殺他們的同伴,而自告奮勇的到山上去給高初采摘果實去了。
如此看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蜃龍的安排,一方面讓高初還在過着“肆意胡爲”的生活,另一方面,卻成功的穩定了大軍之中所有人的情緒。連被高初玩弄的女奴,在蜃龍的開導下,也已經變得好像是拯救了自己的族人的英雄一般,昂首挺胸的,跑來接受高初的玩弄了。
是在這種畸形的精神面貌下,高初并不是特别強烈的,索要新奇的果實的行爲。卻在很短的時間之内,改變了大軍的行軍方向。
指南車排成方陣登上前面的山坡,一下子将大片的紅色矮樹摧毀。畢竟,普通的果樹,又不是蚩尤軍的戰士,怎麽可能在全副武裝,插滿刀劍的指南車推進中獲得幸免呢?
不過,這些果樹也并沒有白白犧牲。随着指南車的不斷推進,很快有黑色的果實,被洗幹淨之後,送到了高初面前。
隻見爲高初送上果實的侍從,一直深深地低着頭,似乎是不好意思去看高初那****的表演。但是,這個侍從,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說道:“大人,您要的果實已經送來。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這果實十分甜,應該是可以吃的。”
高初擺了擺手,示意侍從将果實放下。那侍從僵硬的身體,一瞬間好像松散了一樣,連忙将果實放下,要轉身離開。
隻不過,在侍從行禮,打算離開的時候,高初卻再次開口說道:“去看看,前面有沒有人居住,弄幾個人過來問問,這地方叫什麽名字,這黑色的果實,又是什麽東西。”
那個侍從聽到高初的聲音,先是渾身一緊。待聽到高初是讓他去發布命令之後,身體才放松下來,向着高初應了一聲“諾”之後,急忙離開了。
高初今天的運氣也真得是不錯,當指南車從紅色矮樹的樹林之中鑽出來之後,迎面看到了一面巨大的寨牆。
這寨牆的高度,足有十丈,正中是一扇已經被緊緊關閉的高大的大門。
如果結合南洲的部族修建寨門的特點分析,那麽,這扇寨門雖然高大,但是這個部族,卻不一定有多少人口。因爲,一般來說,南洲部族寨門的高度,是要略微高過部族之中居住得最高的那一戶人家的洞**的。
指南車行進時的動靜,也着實不小。是以,在高初等人到達寨門前的時候,宅門後面生活的部族,也已經安排族人登上寨牆了。
隻見一個仿佛族長模樣的老者,低着頭對着外面喊道:“你們是什麽人啊?遠道而來,可有什麽事情?”
聽到寨牆上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恰好躺在自己的卧床上面的高初,稍微挪動了一下眼皮,擡起頭看了看寨牆上面的情況。
似乎是很不适應這種仰起頭看人的狀态,還沒等找到說話的老人在哪裏的時候,高初已經十分不耐煩的放棄了觀察。
随後,高初很是暴躁的**了幾下手邊的女奴,然後用同樣暴躁的聲音,向着不遠處侍立的侍從說道:“蜃龍監軍可在前端指揮?若是蜃龍監軍沒有意見,那抓緊派個人過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意投降。聽這些注定要成爲奴隸的人說話,着實讓我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