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高看在場的衆人一眼,捧他們一把,那他們可以說是公孫多年的同窗好友,生死過命的兄弟。但是,如果要嚴格劃分臣屬關系的話。公孫最少也應該算得上是他們的上級,且是主管他們的領導。
這些人之中,或許隻有與公孫結成了夫妻的女累,能夠算是與公孫平等的關系。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是不算上女累,公孫也一樣擁有二十幾個老婆。
更何況,公孫剛才那句話,明明應該是個問句,卻偏偏要用陳述語氣說出來。公孫的言外之意,以及心中所想。這些人若是不能看個通透,那很的枉費他們與公孫相識多年了。
是以,場中之人,包括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的風伯,都表示要誓死追随公孫一起出發。
盡管,公孫完全能夠看穿,這些人爲什麽會這麽踴躍的報名,要與公孫一起行動。不過,這個場面,已經可以算作是,公孫這段時間裏面,得到了最好的反饋消息了。
是以,公孫也不猶豫,直接便帶着他們,組成了一支全新的七人小隊,即刻出發前往了南洲。
一路行去,也算是風平浪靜。到了今時今日這個境地,或許,早已經沒有什麽人,敢于攔截從軒轅部出發去往四方的飛車了。
當然,我們也應該承認,其實是公孫去往南洲的心思太過于急迫,導緻了飛車的行進速度,已經可以用“飛行絕迹”來形容了。
這樣使用飛車,無論是對于飛車,還是對于催動飛車前進的能量晶石,都是一種極大的負擔。隻不過,以往一直都幫着公孫持家,勸公孫節儉行事的女累,這一次卻沒有說話。那些并不算太能說得上話的人,自然也選擇了集體沉默。
所幸,這種“能量結晶”,不過是一種被稱爲“風玉”的東西。以如今軒轅部的規模與人力,不要說消耗一點風玉。算還要同時消耗等量的水玉、火玉、金玉、土玉,公孫與女累之間,也斷然不會因爲這點消耗,多費任何一個腦細胞。
一路再也無話,讓我們将鏡頭直接切換到南洲的上空。
由于子故去,而刻意在尋找蜃龍的公孫與女累。自然是在極爲短暫的時間之内,便找到了,正在浩浩蕩蕩地屠村滅族的軒轅部戰士們。
公孫作爲軒轅部之主,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族中的戰士,自然也并不需要打招呼,徑直駕駛着飛車降落向了由指南車組成的軍陣。
起先,這支軒轅部之中,最爲精銳的軍隊,還打算嘗試着攻擊與攔截公孫乘坐的飛車。但是,當公孫飛車上面戰站直了身體,大喝了一聲“誰敢?!”之後,軒轅部的戰士們便識趣的放棄了抵抗。
對于這些軒轅部的戰士們來說,在南洲不斷地屠村滅族犯下血案,并不是他們的本意。此刻,既然族長已經到來,他們自然是不需要爲自己的生命安全再做擔憂。是以,他們極爲迅速的,放棄了抵抗。
等到公孫乘坐的飛車降落下來之後,當即有殷勤的軒轅部戰士,将公孫一行人請下了飛車。
公孫從飛車上面下來之後,也真是不含糊,直接對迎接他們的人說道:“蜃龍此刻身在何處?帶我去找他!”
那軒轅部的戰士,盡管目露難色,卻也并未遲疑,直接回了一句“請随我來”。
随後,便帶着公孫一行人,徑直走向了軍陣正中間的那一架指南車。
還沒等公孫等人走到那架指南車旁邊,公孫能十分清晰的聽到,從那架指南車上面傳來的**與哭喊的聲音。再等公孫循聲望去,看向指南車的時候。指南車上面那斑駁的血迹,簡直令公孫這個戎馬大半生,還曾經帶隊在北冥血屠千裏的人王,都感覺有些觸目驚心。
不過,公孫怎再麽說,都應該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是以,公孫在稍微調整了一下心緒之後,還是登上了這架指南車。
到了指南車上面,公孫眼前的景象,那比在遠處的時候觀瞧,要更加精彩許多了。
首先映入公孫眼簾的,便是挂滿了各處的殘肢斷臂。而指南車頂部的平台上,則是淤積了厚厚的一層各種顔色的粘液。算是公孫,都無法在短時間内,看清楚這種粘液的組成成分。
不過,這樣卻也爲公孫省去了許多的麻煩。因爲,這樣的場面之下,這架指南車上面,自然是沒有任何人在活動的。公孫一行人隻需要順着哭号的聲音,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房間,可以找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了。
當公孫來到蜃龍的房間門口之後,公孫也真是不客氣,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想來也是,蜃龍的靈魂都攥在公孫手裏,隻要公孫願意,分分鍾可以叫蜃龍魂飛魄散。有這種手段在,公孫又何必跟蜃龍客氣。隻不過,當門被踹開的一瞬間,還是出現了一件,令公孫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那便是,蜃龍房中的味道,比之指南車上面淤積不明液體的地方,都要刺鼻數倍。也真的虧得那蜃龍,居然能夠在這種地方呆上那麽久的時間。
當然,能在這裏忍受那刺鼻的氣味算了。最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在這種環境下,蜃龍居然還能有興緻,與女奴們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不過,我們反過來想一下,如果不是蜃龍堅持不懈的,在做一些“無法描述”的事情。或許,這間屋子裏面的味道,也總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
隻是,這門一開,本來專屬于蜃龍的刺鼻氣味,第一次迎來分享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蜃龍的主人公孫。
當然,蜃龍并不清楚,此刻出現在門外的人是公孫。甚至,因爲自己正在進行的事情被打擾到,蜃龍的怒火,一瞬間竄上了腦門。
腦子早已經不是很清楚的蜃龍,壓根沒有考慮,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敢在這種時候踹開他的房門。蜃龍腦子一熱,直接掄起他那杆鼈王叉,沖向了門外。
伴随着蜃龍的撲來,公孫隻覺得,一股又腥又臭,還帶着一些鹹酸的味道,撲面而來。算公孫當即主動閉氣,暫時停止了呼吸。公孫仍舊覺得,這股氣味濃郁地,仿佛能鑽進公孫的腦子裏面,提醒公孫這個氣味有多麽的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