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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有交代,末将誓死護郡主周全。叀頙殩傷”席連低着頭,盡量不去看青岚那雙清澈的美眸。
她總有種不谙世事的無邪,最是那不明是非的眼神,與她妖冶的笑容以及殘忍的手段,當真是判若兩人。
“你以爲,你攔得住我?”青岚笑了,秋水明眸潋滟生花,美得風華絕代。
席連不說話,但答案不言而喻,他攔不住。
但那又如何,有誰聽說過将士不戰便降,不顧城池丢盔棄甲?
他是定北侯的将士,盡忠職守,是他的态度。
“羽衣姑娘,若執意擅闖傾城閣驚擾郡主,便從末将身上踏過去吧。”席連拔出腰間佩劍,竟擺出了視死如歸的模樣。
洛青岚覺得他的表情有趣,勾勾唇角,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哦。”
她的笑容總是能迷惑人的,席連還有些怔忡,眼前青衣一晃,帶起一陣清新的馨香,接着就感覺頭頂一沉,洛青岚竟然真是踩着他的頭頂,掠過了他。
并不覺着羞恥,而是感到驚訝。
她的動作太快,快得讓他來不及細想,一回頭,她已經站在了清塵郡主的房門口,正負手對他輕笑。
那是怎樣的傾城呢?
作爲堂堂七尺丈夫竟被女子踩過頭頂,本該是暴跳如雷才是,可席連看着那樣的笑容,思及那般俊俏的功夫,全顧不得顔面,一股欽佩之意就油然而生。
除侯爺之外,他從未真正對誰有過這樣的感覺。
如果說今日午後,他對她有了男女之意,那麽此刻,也盡數化作自歎不如的,臣服。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青岚指着北辰琬的房門,帶着淡淡笑意的臉上是明顯的冷清和疏離,仿佛那笑容,與她無關一般。
目睹了這一幕的小碗捂着嘴笑了,放下長鞭跑到清岚身邊,揶揄道:“我的小姐,這位将軍的意思,可不是真的就踩着他的頭頂過去,而是踩着他的屍體!他這是要誓死保護主子的宣言呢。”
“屍體?”又是那是不明是非的迷茫,洛青岚美眸微垂,很認真的說,“可是,我不想殺他。”
“這是爲什麽?小姐舍不得殺這人嗎?”小碗遠遠的看着被自己打得氣息奄奄的兩個俏丫環,心裏格外暢快,聽自己小姐在乎十七太子之外的男人,來了興緻。
席連也屏息聽着,一顆心竟比上戰場還要緊張激動,自己這是在期待什麽?
“他若死了,誰幫我傳話給北辰烨?”洛青岚說得理所當然,席連将軍是定北侯手下的大将,他将消息傳給北辰烨,會比較可信,不是嗎?
“也對,”小碗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還豪氣的拍了拍席連的肩膀,道,“那就辛苦将軍了,勞煩告訴你們家侯爺,我們家小姐要賣了他家寶貝妹妹。”
“你說什麽?”賣掉清塵郡主?
席連眼中的失落瞬間化作驚愕,被小碗直白大膽的言論驚得目瞪口呆。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不過隻要和這個女人聯系在一起,什麽樣的奇思妙想也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看來将軍沒聽清楚,那小碗再說一遍,我們要賣了你們郡主,明晚侯爺若是不能及時趕到妖滿樓,他這妹妹就是别人的了。”小碗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道,那眉開眼笑的小模樣也是極爲讨喜的。
也沒等席連回話,青岚水袖一揮,一股勁風便震開了清塵郡主的香閨房門。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三枚梅花針迎面射來,快得讓人躲閃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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