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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閣房頂上,夜色中有兩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像是鬼魅。叀頙殩傷
“爺……”
席連尴尬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侯爺偷窺美人,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感覺有點天旋地轉。
這真是那個威風凜凜接受全城膜拜後,黑着臉在侯府發了一通脾氣,又在皇宮擺了一陣臉色的定北侯大人嗎?
爲什麽,瞬間搖身一變成了登徒子了?
而且,房裏的美人,可是抓走他妹妹的“惡人”呢,他不是應該暴怒下将其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嗎?
“果然,就是她嗎?”男人擡起頭,月色下是一張美得極緻的臉。
他親自從皇宮帶回侯府的女人,被他安置在綠竹軒的女人,迷糊中還對他微笑的女人,爲什麽不能安分的等着他回來呢?
難得,他突然就來了興緻,很想陪着她玩玩呢。
“是,”席連點頭,有些艱難地回答說,“是羽衣姑娘帶走了郡主,現在就在妖滿樓,我們是不是現在去營救……”
“不用,楚南自有分寸。”北辰烨揚手,席連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呆呆的盯着侯爺唇邊若有若無的笑意,難以置信的瞪大眼,強忍住揉眼睛的沖動,他家爺,是笑了嗎?
“那我們現在……”席連跟随侯爺多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忐忑過。
從下午見了侯爺,他的一顆心就沒有消停過,随着王爺的情緒不斷地起起落落,他都擔心自己剛從郡主的梅花針下撿回一條命,又會死于侯爺的喜怒無常。
跟着這麽一個陰晴不定的主子,真是太鬧心了。
北辰烨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長發用同色發帶束着,周身唯一的裝飾,便是纏繞在右臂上靈蛇一般的軟劍。
并不華美的裝扮,卻因那一張臉而變得異常高貴。
他有俊美無俦的容顔,但卻極少被人發現,大多數人都是聽着定北侯的威名,就想到他的殺人如麻,看着他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就不敢直視他的臉。
席連也一樣,他知道主子傾城,卻更多的是敬畏,在他的心目中,侯爺就如同神祗,若用凡俗的眼光去看待他的外貌,便是亵渎了他的存在。
可是今夜的主子不一樣,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沒有陰鸷沒有冰冷,甚至有些炙熱。
他不想去猜測其中緣由,心裏卻清楚,主子是因爲她,那個非比尋常的女子,那個笑起來像是妖精一樣的女子。
果然如她說的一樣,主子待她是不同的。
入住綠竹軒的,僅有她一人。
主子帶她回侯府的時候,就對她是與衆不同的。
“現在,回侯府。”北辰烨眯了眯眼,既然這個小女人希望他出現,他怎麽能叫她失望呢?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行頭,勾了勾唇角,他可不想帶着這一身的匆忙見她。
這兩日,他可是時時想起那晚帶她回侯府,她那迷糊的眼神,和可愛的笑臉。
和席連所說的妖精不同,那時的她當真是一派天真的樣子,無邪的像個孩子。
但她妖豔冷傲的樣子,他也很想看到呢。
回侯府?
可他們剛從侯府出來啊。
而且,主子不想聽聽羽衣姑娘唱曲子嗎?不想帶清塵郡主回侯府嗎?
半個時辰後,席連有些明白爺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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