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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不是在乎外人看法的,相交甚密,後來也不知爲何,北辰烨突然就不來了,那之後又領兵出塞,做了人人畏懼的戰神,并且權傾朝野。叀頙殩傷
而楚南,卻也不比他差,生意越做越大,年紀輕輕就成了京都首富,赢得個逍遙公子的名頭。
就因着這層關系,楚南也不會真拿北辰琬如何。
不過是正因如此,妖滿樓也算是有恃無恐,連郡主也敢收做花娘。
也不知洛青岚是知情不知,若是不知,便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她運氣不錯,二就真是她聰明絕頂懂得利用了。
不管是哪一種,此女都算是有能耐了。
畢竟讓當朝最出色的的兩個男人出現在近年來鮮少露面的煙花之地,她算是頭一個。
司寇彥晞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麽了,自昨日見了她,便總想起她喂他櫻桃指尖劃過他唇瓣的感覺。
北辰琬吻過他,他也從未有過那種感覺,仿佛是很幸福,像是一種歸屬感。
不時會忍不住想她妖媚幽怨的目光,然後就有些不甘心,她是他的太子妃,是個愛慕他的女子,是他的女人!
明明之前還是慶幸北辰烨将她帶離皇宮的,自昨兒起,突然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就像方才,見了北辰烨就沒有了往日那種要将他當做兄長來敬重的心情,反而覺得他出衆的容貌過于礙眼,讓他看着,就心生不快。
他們年紀相仿,他憑什麽做自己的兄長?他是身份尊貴的皇太子,他爲何不行禮?他的十七太子妃,何時要他擅作主張?
完全忘記了他一心要娶的北辰琬,司寇彥晞越想越覺得不甘,就好像心愛之物已經被他搶走了一般。
盛怒的男人面色如常,但手中的白瓷杯子,卻是被他生生的捏碎了。
溫熱的茶水打濕了那隻幹淨的大手,然後軟軟的淌到紫檀香木的桌子上,再從桌角滴落,濺了幾滴在司寇彥晞華貴的衣袍上。
“主子……”紫衣女子沒見過主子這麽失态過,驚愕之餘忙拿了絲帕要幫他擦拭,卻被他擺手拒絕了。
正疑惑着,就聽他說:“黛兒,讓紅姑姑在樓上給本宮安排一個雅間。”
“是。”黛兒點頭,領命去了。
桌上的碎片很快就被小厮收走了,桌上的茶水也被擦得幹幹淨淨,就好像他并未失态,這如他溫文爾雅的臉,沒有半點動怒的痕迹。
或許北辰烨是提醒他了,在此處堂而皇之的坐着,若是被北辰琬見了,指不定又會胡思亂想,他的婉兒,可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
妖滿樓有一個特殊的雅間,是楚南公子專爲自己而設,唯一有資格進入的人,就是定北侯北辰烨。
此時,一身紅袍妖娆萬千的楚南公子正側卧在窗前,媚态橫生的等着侯爺大駕。
紅姑姑領着北辰烨和席連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風情萬種的當家的,想着自己帶來的定北侯大人,再想着自家主子這幅等待寵幸的妃子模樣,她突然的就紅了老臉。
席連是第二個進來的,他看到楚南的瞬間,想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侯爺小心,有妖孽!”第二句話就是“妖孽哪裏跑,納命來!”
當然,作爲一個有修養有内涵的将士,他表現的很自然也很淡定。
那兩句話肯定是沒有說的,因爲,席連将軍直接拔刀沖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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