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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帶她回宮。睍莼璩傷”司寇彥哲拍拍手,一隊金甲禁衛軍很快就圍了過來,爲首的對洛青岚沉聲道:“姑娘,請。”
“二太子殿下和十七殿下大駕光臨,真是令敝莊蓬荜生輝啊,君某有失遠迎,還請兩位見諒。”君無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面帶微笑,滿目桃花。
他從洛青岚身邊走過,就不動聲色的将洛青岚護在了身後。
“三當家言重了,本宮奉父皇之命确保京都祥和安甯,今日桃花盛會,豈有不來之理?”司寇彥哲一番話說得謙謙有度,進退知禮,偏偏那腫的不成樣子的臉,失了該有的嚴謹和霸氣。
君浩然見狀,強忍住笑意,驚訝地說:“呀,二殿下何以傷得如此之重?我桃花山莊有上好的雪膚玉顔膏,如若二殿下不棄,便随敝人到莊内療傷,殿下意下如何?”
桃花山莊乃是大歸汗國第一山莊,而恰好其鎮莊之寶,就是能活血化瘀祛疤除痕的雪膚玉顔膏。
“三當家的此言不妥,”北辰琬心裏不滿這半路殺出來的陳咬金,面上卻依然溫柔大方,隻是語氣有些不善,“難道您覺得宮中靈丹妙藥,比不得你桃花山莊的雪膚玉顔膏?”
北辰琬這話雖是說給君浩然聽,但司寇彥晞和司寇彥哲聞言,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浩然惶恐,斷然不敢有此想法,我這腦袋還想在脖子上多留些時日呢,”君浩然眨眨桃花眼,笑道,“郡主有所不知,雪膚玉顔膏乃是我山莊鎮莊之寶,我莊乃江湖門派,每年不過獻入皇宮十瓶而已,相信二殿下和十七殿下之其有沒有這個資格,能夠留下二殿下。”
君浩然這厮明明看熱鬧足有兩刻鍾之久,如今倒裝得好像剛到一般,真真是可惡至極,北辰琬憤憤的想。
“素聞桃花山莊三當家的好客,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司寇彥哲聽到雪膚玉顔膏就動了心,這東西精貴得很,他這一年也就得了一瓶,如今他這臉,那剩下的一點也無濟于事。
江湖傳言,桃花山莊三當家的自私吝啬、一毛不拔,何時竟有了好客之說,一是教衆人唏噓不已。
“哪裏哪裏,二殿下謬贊了。”要不是爲了美人,你這豬頭臉哪裏配用小爺的雪膚玉顔膏?君浩然嗤笑。
他隻是想爲洛青岚解圍,女子武功不弱,二殿下留在桃花山莊可幫她争取些時間,他也可以帶他逃走。
“三當家的盛情難卻,那本宮就卻之不恭了。”笑起來臉上肉疼,司寇彥晞要笑不笑的樣子僵硬又滑稽。
“二殿下莅臨,是本山莊的榮幸,”君浩然攤手,道,“兩位殿下,清塵郡主,請。”
這個男人來意,莫非是爲了幫她?
洛青岚打量着面前的君浩然,算不上絕色,僅一雙桃花眼生得極好。
看來有幾分熟悉,向來是羽衣舊識,可與羽衣最後心願無關的人或事,大多已經被流風消除了,這個桃花眼男人,她記不得了。
“如此,就先行将此女押解回宮,送去二太子的德陽宮吧。”北辰琬紅唇微啓,心中冷笑。
洛青岚,爲何是個男人就要被你迷惑?你還真不該留在這世上,禍國殃民。
她隻要暗中派人埋伏,諒這幾個皇城禁衛軍也敵不過大哥給她的暗衛,到時候大哥若是問起,她還能将一切推到二太子身上。
大哥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到時候發起怒來,區區一個子桑家族,也不能成爲彥晞哥哥的絆腳石了。
就隻怕洛青岚這個女人不好對付,美眸微眯,突然有了計策。
“就依郡主所言,”司寇彥哲指着爲首兩個禁衛軍,道,“你們,帶她回宮。”
“遵命。”兩個禁衛得令,向洛清岚逼近,北辰琬的笑意變越加濃烈了。
她料定她會反抗,隻要激怒了二太子,那洛青岚功夫再好,在一隊精銳禁衛軍面前,也讨不了好去。
若是負了傷,那她的暗衛再想下手,就無往而不利了。
“慢着。”君浩然忙出聲制止,伸手去拉洛青岚,卻被她躲開了。
洛青岚是出于本能,似乎除了北辰琬,她不喜歡别人碰她,連女子也一樣,甚至是小碗,她也不願過多親近。
君浩然微愣,心中落寞暗歎,這麽些日子過去了,她竟還是這般躲着他嗎?
“三當家的還有話,要對本宮的奴婢……”
啪——
這是第五個耳光了,司寇彥哲惱羞成怒,剛想下令殺了這個讓他顔面盡失的嚣張女子,卻無奈的發現自己脖子上,正繞着一段柔軟的輕紗。
“我還真不喜歡你的出言不遜,若非怕弄髒了這紗帶,我倒真不想留下你這樣讨人厭煩的男人。”洛青岚皺了皺眉,這爲着言中之意煩惱着。
好大的口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有膽有識的綠衣女子,當真是妖滿樓冷冷清清的冰山美人羽衣姑娘嗎?
“洛青岚,你莫不是瘋了,快些放了二殿下,你若傷他,當得下刺殺太子的罪名嗎?”北辰琬拉了下司寇彥晞,道,“彥晞哥哥,你快救救二殿下啊。”
北辰琬承認,她就隻是做做樣子,她恨洛青岚,也恨二太子。
若是司寇彥哲死于洛青岚之手,那結局,将是她喜聞樂見的,因爲,他們都得死。
“二皇兄的性命現在在羽衣手裏,你要我如何救?”今日北辰琬種種表現,讓司寇彥晞生出了些抵觸,這和平日裏的她相去甚遠,他很失望。
“青岚,你快快放了殿下,切莫傷了和氣才好。”君浩然也是真着急,雖然他平素最厭惡這些自命不凡的皇子貴族,但若真讓洛青岚殺了人,那可是掉腦袋誅九族的大罪。
“我爲何要放了他?”洛青岚手下一緊,那紗帶也緊了幾分,司寇彥哲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喘不上氣來了。
君浩然心中一喜,她以往從不讓他叫洛青岚這個名字,今日是對他有所變化了嗎?
不過當務之急,可不是讨論兒女私情的時候。
周圍的人早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吓得鴉雀無聲,女兒家大多回避了,隻留下了雖害怕但更好奇的膽大者。
“你放了二皇兄,本宮保你相安無事,不計較你以往所有過失。”司寇彥晞越是看這個安之若素的女人,心裏的悸動就更多了一份。
他想,或許有這麽一個十七太子妃,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