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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個不知檢點的女子,她今日定要殺了這魅惑人的賤蹄子!
“沉香,你……”
席連的勸告還沒說出口,沉香就一聲慘叫,被一股内力震出來,後背抵在石壁上,傷得不輕。睍莼璩傷
“沉香,你沒事吧?”畢竟是同門,席連與沉香關系也不一般,一見她如此,忙上前詢問。
“我……”沉香靠着石壁,滿口血污,開口就痛得難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你先别别說話,”席連封住她幾個穴位,幫其止住了血,說,“你太沖動了,沖撞了主子夫人,沒死也算是萬幸了。”
“裏面的人,是夫人……是洛青岚嗎?”沉香驚愕的瞪大眼睛,不禁脫口而出道,“她還沒死?”
“沉香,你說什麽呢?夫人福大命大,怎麽可能會死,你這話在我這裏說就好,切莫當着爺和夫人的面,否則對你沒好處,知否?”席連身形一頓,不悅神色明顯。
他深知沉香對主子那點心思,可她拿什麽和夫人相比?
再說爺和夫人那是命中注定的,軍師當年預言他雖不能說出來,但他卻希望沉香認清自己是什麽身份。
他們都是主子救下的,說得好聽點是閣主是将軍,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奴才!
過去沉香一向是知曉這一層的,從來未有過逾越之事,今日怎麽如此魯莽?
“你,爲何咒我死?”慵懶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寂,帶着淡淡的不容抗拒,“你似乎,早知道我要死,又或者說,你希望我死?”
二人舉目望去,隻見北辰烨披着一襲黑色鬥篷,一雙黑眸像是揉碎了最極緻鬼魅的夜,浸透了最寒冷最陰沉的泉。
他就那麽銳利的盯着重傷的沉香,似她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是這目光,也足以将她淩遲。
而說話人洛青岚,則是溫順的窩在北辰烨懷裏,被他裹得很好,獨獨露出一張精緻小巧的臉,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在夜明珠的映襯下,猶顯得楚楚動人。
她的目光除了對沉香的話帶了些疑惑之外,還有一抹濃濃的笑意,隻因抱着她寒氣逼人的男人,實際上就隻是裹着這層鬥篷,内裏卻是什麽也沒有穿。
他的衣服破爛不堪,這鬥篷也是黑鬼的,原是叫他将其黑袍也穿上,男人卻不依,礙于面子鄙夷的說那衣服與他不配。
那時他别扭的表情,讓洛青岚好一陣取笑。
“夫人問你話,快說。”北辰烨聲色俱厲,他多少有幾分了解黑鬼,他是個辦事謹慎細緻的人,斷然不會有今日這般沖動魯莽之舉。
唯一的可能,當時有人教唆,洛青岚巫族公主的身份,知道的人可沒幾個,他和席連自不會說,那便隻有這探聽消息的沉鸾閣閣主沉香,方才知此消息了。
“主子要我說什麽?”沉香抹了把唇上的鮮血,态度不卑不亢。
“本侯記得殿中規矩有這麽一條,各分殿勢力沒有命令不得暗通曲款,可對?”黑眸瞟向席連,北辰烨面無表情地說。
“回主子話,确實有此一條。”席連蹙眉看了看沉香,他也對夫人被劫的事情,心生疑慮,不會真和沉鸾閣有什麽關系吧。
在浮沉殿,若說有誰與性格孤僻、行爲詭異的黑鬼有何交情的話,還當屬是他席連。
算不上有多好,不過是見面能聊上幾句,但也知道黑鬼對女人那是深惡痛絕恨之入骨的,如果真是沉香因愛主人,對夫人心生嫉妒,倒也說得過去。
隻是相識一場,席連也不希望這事真和沉香有關,畢竟按照浮沉殿的規矩,她若如此是要剜去雙眼挑斷腳筋的。
“沉香,你可知罪?”北辰烨是适合黑色的,一如沉寂而冷漠的夜,讓人見了那冰冷的黑眸,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沉香不知。”沉香低着頭,唇邊的血液就滴落在灰白的石頭地面上,說不出的清冷。
是她考慮不周,被北辰琬一番說辭,隻顧着如何除了洛青岚,卻忘記了主子何等精明的人,又怎麽會被他騙過去。
洛青岚的巫族身份,知曉者甚少,席連深得主子信任,他隻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原本算計着洛青岚死後,便是死無對證,不會有人知道黑鬼是知道了她是巫族公主,她也好推脫是黑鬼自己鬼迷心竅,見其姿容絕色起了歹意。
主子就算是懷疑,想要爲洛青岚報仇,也絕對不會懷疑到與洛青岚算是素未謀面的她。
誰曾想主子會親自前來,不但救下了她,反而爲自己引火上身了。
這下就算說出北辰琬的名字,隻怕隻會激怒了主子,讓自己死得更慘。
爲今之計,怕是隻好抵死不認,畢竟也并不是他浮沉殿有本事找出洛青岚身份,她身邊那個小丫頭,不是也清楚嗎?
再者,此時夜國太子來京都,他也可能會與主子爲敵,傷了洛青岚了,不是嗎?
“不知?好一個不知!”北辰烨冷哼一聲,抱着洛清岚從她身邊走過,道,“将她關進浮沉殿地牢,何時知罪了,何時放她出來,再按罪行處置。”
“主子!你饒了沉香,沉香沒錯!主子就不能念在沉香多年追随的份上,信沉香一回嗎?”一聽說要被送去地牢,沉香立刻爬起來,那是什麽樣的地方,去了便是死不如死!
“多年追随,是你的本分。”北辰烨頭也不回,冷冷的說。
打斷他與岚兒親近,本就是不可饒恕,偏偏還善妒動了害岚兒的心思,問及還不承認,如此下屬,浮沉殿要不起。
“是,是沉香的本分,所以沉香從未違背過主子意願,誓死追随,但主子如今爲了這個女人,已經不像從前那般果斷了,你可知如今京都如何說您嗎?她便是那紅顔禍水,你一世英名,豈能爲了一個禍國妖姬毀于一旦?”
沉香見北辰烨的背影頓了頓,也沒看到他瞬間陰霾的臉,隻當他是被她說動了,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跪着爬上前去,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于是,那唯一一層薄薄的黑色布料在衆目睽睽之下滑落,露出了定北侯大人精壯結實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