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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扯唇邪佞的笑了,從她手中接過洛青岚,“我們現在做的事,就能讓他痛不欲生,難道你想半途而廢?”
“我沒有!”小碗立刻否認,眸子裏已經不複純潔,全被狠戾占據,“公主點了凰兒妝,半個時辰之内不會蘇醒。睍莼璩曉”
“這麽神奇?”楚南伸手去觸碰那隻金色的鳳凰兒,近在咫尺的容顔,美得讓人窒息,他一時看得癡了。
“别碰!”小碗沒有看到他眼中的炙熱,冷冷的打掉他的手,說,“這是能封印我們眠系巫女巫靈力的圖騰,傳說上古時候,魅族巫女曾被詛咒,所以我們族系皇族純正血統後裔,就會天生嗜睡且不會笑,鳳凰便是封印靈獸,所以在公主身上描繪鳳凰圖騰,就能将她催眠。”
這些,都是護法婆婆告訴她的,原來是要她避諱這些,以護公主安好無憂,沒想到,她會親手對公主下咒。
“不會笑?”楚南疑惑,“我見你家小姐近些時日,可笑得風華絕代,嗜睡倒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和巫族族滅有關吧,以前在妖滿樓時,公子不也是知道的,小姐何曾笑過?”
楚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垂眸輕輕撫摸洛青岚膚如凝脂的面頰,“真是可惜,這等絕色,也不知司寇彥晞是否有福消受。”
“公子,我們當真要将公主與北辰郡主掉包嗎?我還是有些擔心,定北侯何許人也,真能瞞過他的眼睛?”
“放心,自有人幫我們拖住他,你隻要确定你這鳳凰不會出差錯就好。”
“這個我可以保證,公主會昏迷半個時辰,之後她意識薄弱,毫無防備之力,我可用催眠之術,誘使她與十七太子拜堂,”小碗說到這裏又有些猶豫,“十七太子當初休了我們小姐,可見他是不喜歡她的,我們還了他的琬兒妹妹,他會不會又把小姐送回來,那是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嗎?”軍寵,首長的百變辣妻
楚南公子說,隻要讓小姐與十七太子司寇彥晞洞房,就能讓北辰烨生不如死,她是知道定北侯對小姐情意的,所以不反對這想法,但是,調換新娘子太冒險了,何況,這兩個新郎官可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小碗兒,你隻告訴本公子,這偷天換日的把戲,你可贊同?”楚南不答反問。
自然是願意的,小碗瞄了眼洛青岚,有些心虛,隻敢點頭。
北辰烨就是用這招,才讓席連與夜闌……公主不是說過嗎?以其人之道十倍還治其身。
“這就是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北辰烨救人不及,至于司寇彥晞,”楚南妖娆一笑,低頭在洛青岚臉上輕輕舔了一下,對錯愕的小碗說,“不要低估了你家小姐的魅力,别說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十七太子,就連本公子,在這樣的美色面前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公子,你……”小碗警惕的看着他,雖然二人現在共同謀事,但她是不喜歡這個妖精一樣的男人的。
她願意把公主送給十七太子,一來是他也是英俊才傑,二來也是因爲他是公主以往的心上人。
要是讓楚南公子玷污了公主,她是拼死也不會幹的。
“放心,。”楚南想,若是他或者一般男人,北辰烨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奸夫”,那還有什麽意思?異界神選之女
他看中的就是司寇彥晞的身份,老汗皇司寇煊有心要讓他成爲新皇,北辰烨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舍得把自己唯一的寶貝妹妹嫁給他。
就算司寇彥晞真和洛青岚洞房了,北辰烨不會他,不管是爲了汗皇的壓力,還是念及妹妹深愛他,他都不會爲難司寇彥晞。
恨,卻不能發洩,那種感覺,豈不是痛不欲生?
“十七太子他,真的會對公主……”小碗紅着臉沒說下去,還是不确定。
楚南似笑非笑的瞅着那張嬌俏的臉,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說,“到時候小碗去皇宮,揭了司寇彥晞房頂的瓦,看看不就是了。”
相信也就這丫頭愚笨看不出來,想必連北辰琬也心知肚明,司寇彥晞對洛青岚可不是曾經那麽漠然冷淡了。
“公子亂說,小碗才不會去看。”小碗說到最後,又有些落寞。
楚南便取笑道:“小碗兒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吧。”
“楚南公子!”小碗轉身背對着他,生怕自己通紅的臉暴露了自己的心緒,羞死人了。
“好了,不逗你了,小碗兒,你且記住,世間最無奈者,莫過于錯失了的得不到的,而你家小姐,便是司寇彥晞的錯失,是他的求不得,你說,若你現在是個尋常女子,席連将軍依舊心心念念要娶你,你會如何?”
小碗怔住,會如何?豪門重生手記
席連就是她錯過的,愛而不得的,若然時光逆轉,她會盼着做她的妻,與他執手一生……
“看來你是明白了,行了,跟本公子把美人送去傾城閣吧,再有半刻鍾,就該有人來接新娘子去宗廟了。”
“等等,清塵郡主是個用毒高手,而且傾城閣也戒備森嚴,爲了對付滿宸閣的暗衛,我已經把安魂香焚完了。”
安魂香還是之前小姐用剩下的,總共就那麽一小塊,最多再過片刻功夫,暗衛們也該醒了。
相較于小碗的焦慮,楚南就淡定太多了,他對屏風後努努嘴,邪笑道,“本公子豈會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你催眠你家小姐已經立了大功,那個女人當然理應讓公子來解決。”
小碗将信将疑的進入内室,見床榻上坐着個紅嫁衣的女子,她上前掀開紅蓋頭,果然是第一美人北辰琬,此時她點了妝,美得驚人,隻一雙眼睛憤怒的瞪着她。
“我點了她的啞穴。”楚南打橫抱着洛青岚,也無所顧忌的進了内室。
小碗忙過去抱過自家小姐,對他道:“你先出去。”
楚南站着不動,她又道:“我給她們換過衣服,公主和郡主的鳳袍可不一樣,叫人看出破綻來,可如何是好?”
“還是小碗兒細心,那你換吧,我看着。”楚南色眯眯的打量着兩個絕代佳人,邪笑着。
小碗哪裏肯幹,楚南見時間不多了,也不再開玩笑,聽話的到外廳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