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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現在何處?”北辰烨面上寫着不耐,若非整個黑水寨都找遍了也不見人,他才沒功夫在這裏虛耗。睍莼璩曉
山賊頭子打了個寒噤,是怕極了北辰烨,哆哆嗦嗦的,一時倒忘了回話。
“快說,人在哪裏?”阿四舉刀相向,刀尖上的鮮血滴下來,鮮豔得耀眼。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我帶人把夫人接回山寨,她就被那夥人帶走了,去哪兒了小人也沒敢問。”說着,那漢子又磕了幾個響頭,求生的*強烈得很。
“爺,看樣子他是當真不知。”阿四在他身上擦幹刀上血迹,到北辰烨跟前等他差遣。
“他當然不知。”北辰烨靠在虎皮石椅上,冷冷地說。
“也知道是誰指使他劫走了夫人?”
“除了夜天祁,不做第二人想。”
阿四恍然大悟,道:“難怪夜太子敢當衆挑釁,原來是調虎離山,以爲抓了夫人有恃無恐!”
北辰烨贊賞的看了他一眼,他比席連還聰慧些,跟在身邊也還不錯。
“夜太子抓走夫人,一定會來主動來找侯爺,”阿四道,“等他來還不如先發制人,爺,要不要屬下即刻派人封鎖城門,搜捕夜太子?”
“不用,他已經來了。”
“已經來了?”阿四瞪大眼,他怎麽沒聽到動靜?
主子就是主子,不管什麽時候都能睿智冷靜,不過,“爺,屬下還有一事不明。”
“說。”重生之歐美權貴
“夫人的武功出神入化,應該遠在夜太子之上,怎麽會被一夥山賊抓住?”
地上的山賊頭子聽到這話,忙讨好似地說:“這位大人,小人帶人去的時候,夫人已經昏迷了!”
“這個我知道,你一邊呆着去吧!”阿四擡腳又踢了他一下,繼續問北辰烨道,“屬下不明白的是,郡主拿藥給言默的事,夜天祁怎麽會知道?”
他的意思是,夜天祁自知不是洛青岚的對手,卻敢明目張膽的讓山賊擄人,想必是知道郡主的計謀的。
“夜天祁來京都本意不是求和,但他卻來了,你以爲他隻是來遊山玩水的?”
“屬下愚鈍,請主子明示。”
北辰烨掃了眼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的山賊漢子,阿四随即甩出一記飛镖,結果了他。
貪生怕死無所謂,苟且偷生活着就沒有價值了。
“夜天祁此行,一則是爲了探我汗國虛實,了解朝廷局勢,另一個目的,是本侯。”北辰烨抓住石椅把手處一石雕虎頭,手下一用力,碎了一地石屑。
“爺的意思,是夜天祁在府中安插了眼線,來京都的目的是想找機會殺了您?”
“他還沒那個本事,也該有自知之明,殺本侯是自不量力,但他應該也有這個打算,不過,他可能沒想到本侯不僅手握重兵,還是浮沉殿殿主,江湖勢力往往不容小觑。”
“那他這次抓走夫人的目的,又是什麽?”不要主子的命,那還能要什麽?一念成瘋
北辰烨看透了阿四的心思,扯了扯嘴角,桀骜的說:“爲了保命。”
“屬下真笨,這都急糊塗了,夜太子定是知道主子不會讓他活着離開,所以才想抓了夫人順利回夜國去!”阿四不笨,隻是一時沒轉過彎來,“那他爲何不趁此次的手,直接讓爺一命換命……屬下失言,主子責罰。”
阿四撲通一聲跪在石地闆上,暗罵自己多嘴。
“起來吧,”北辰烨虛扶了他一把,“夜天祁不是沒想到,而是不敢想。”
“此話怎講?”阿四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也不如席連沉穩,有問題憋在心裏自己難受,索性大膽的問出口。
“若說本侯會爲了一個女人而對他國太子繳械投降,甚至放棄生命,你信嗎?”
阿四遲疑了,如果這個女人是夫人,那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是你信,天下誰人會信?”其實這個問題,連北辰烨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倘若夜天祁要拿她的性命換取回國的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要是他要他的命換洛青岚的命,他會答應嗎?
“沒有人會信。”這回阿四沒有再遲疑,定北侯在天下人心中,是個精忠報國的良将,亦是個冰冷無情的戰神。
當初他不念恩情手刃師父,就可見其狠戾決絕,連對他恩重如山的師父都是如此,更别提是爲了一個女子了。
“夜天祁生性多疑,多番試探,才确定岚兒在本侯心中的地位,早晨在集市的阻擾,亦是想再試探一次,本侯提醒他讨厭受人威脅,想必他更怕得寸進尺會得不償失,頂多就是要求本侯饒他一命吧。”
正因如此,北辰烨反倒不如方才那般焦急了,夜天祁不敢對洛青岚如何,他擔心的是,琬兒到底下的是什麽毒,爲何宗廟外面的轎夫和丫鬟當場死亡,而侍衛則是昏迷……[k]花火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那些侍衛,也差不多毒發身亡了。
“侯爺英明。”阿四崇敬的望着自家爺,跟着這樣的主子,不但有肉吃,還能決勝千裏,真乃三生有幸啊。
“他來了。”
北辰烨話音剛落,夜天祁便帶着上午那十多個黑衣侍衛進了黑水寨大堂。
“看來定北侯大人猜到本宮要來,隻是不知道你可曾猜對了本宮的來意,”夜天祁手執銅骨扇擊掌,揚聲道,“來啊,把人帶上來!”
須臾,兩個男人擡着身穿嫁衣的女子進來了,她頭上是繡着龍鳳呈祥的紅蓋頭,衣裳有些淩亂,還定北侯夫人的喜服,昭示着她尊貴的身份。
北辰烨陰鸷的目光,就落在兩個碰到“洛青岚”的男人手臂上。
夜天祁順着他的目光,邪邪的笑了,“定北侯大人對夫人的情意真是羨煞旁人呐,是本宮想得不夠周全,該帶兩個女婢才是。”
說着,他拔出身邊人腰間佩刀,利落的斬斷了那兩個侍衛一人一隻胳膊。
兩人臉色煞白,額上瞬間冷汗涔涔,但卻隻是悶哼了一聲,便自行封住幾處大穴,捂住血流如注的胳膊,恭敬的跪下了。
好倆訓練有素的真漢子!阿四在心中贊歎一聲,敬佩之意溢于言表。
“此二人亵渎了夫人,冒犯了定北侯大人,不治本宮如此懲戒,侯爺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