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開始忙了,不要說姑娘了,就是她自己都是感覺這院子髒的很,得要好好的掃掃才行,對了,那個什麽姑娘到底是什麽嚴厲啊,這府内明明就隻有兩個姑娘的,什麽時候又是多出了一個姑娘來着。
顧元妙此時也是沒有睡意,隻是同阿布玩着,她拿着桌上的零嘴兒不時的逗着阿布,阿布到是挺配合的,同她一起玩,想來, 也是因爲這些好吃的東西吧,自然,這些并不是顧元妙要吃的,而是前面的那人放在這裏的,顧元妙對于别人留下來的東西,可是沒有多大的興趣,東西丢了可以,可是這食物,她是不會丢的。
喂了阿布便成。
啪啪的,外面的門傳來了一陣狠勁的拍打聲,似是都要将門給拆了一般。
顧元妙淡淡的擡起了眼睫,紅唇也是跟着一勾,來了啊,來的比她預想中的晚上一些,她鬧出了這麽大的事,無疑不是打了馬家人的臉,他們能善罷城休才是怪了。
上輩子,她就忍了他們的,可是最後換來的,也不過就是他們落井下石,大哥出事了之後,這些所謂的祖父家的人,沒有一個出手幫忙的,那時的他們已然是在京中有了不少的根基,也不算是說不出話的人。
隻要他們願意,完全的可以幫到大哥,最起碼,不會讓他就連死後也無處安身。
可是他們什麽也沒有做,任由大哥被那樣的殘忍的處死,甚至當她嫁爲五王爲妾之時,他們給她的也不過就是奚落,這些馬家人,拿着她祖父的銀子,卻是沒有一個人顧過他們兄妹三人。
這一輩子,想要讓她對這些馬家人有好臉色,那是不可能的。
她沒有全部的毒死他們,都已經算是給他們面子了,夠算善良了。
外面的門還在啪啪的被打着,隐約的可以聽到那些婆子嘴邊的不幹不淨,顧元妙坐在鏡子前,拿過了梳子梳着一頭細軟如同綢緞般的發絲,打磨的十分平整的銅鏡之内,是一張雖未長成,卻已然容顔絕麗的少女臉,隻是除了,一雙眸内過分的冷漠淡然。
她慢條斯裏的梳着頭,然後再是拿出了一件自己帶過來的衣服換好,她知道自己離開六年了,從六歲開始,便不在這府内生活,如若蘇媽媽還在的話,或許還會幫她打理好一切,不過蘇媽媽也在她離開不久,便被顧子青找了一個借口,打發到别處的莊子裏去了,說是代爲管那莊子,其實誰都是知道,這不過就是趕出府養老罷了。
隻是沒有想到的事,她連院子也是被别人給占了,是不是她再是晚回上一些時日,就連她顧家嫡長女的身份都要讓出來。
外面啪的一聲,應該是門開的時間,稀稀落落的加雜着不少的腳步,還有怒罵之聲。
“來人,給我綁了去,”一個孔武有力的婆子窗着緞面的衣服,手上也是帶着一幅金镯子,不輕,就連頭面也是有不少的金飾,這打扮,這穿着,可是這府内的一等媽媽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