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她猛然的站了起來,尖聲叫道,“你說,那個小賤人将鎖給砸了,已經将裏面東西都是搬空了?”
一這站着婆子哆嗦着身子,任由馬老太太的唾沫星子不時的飛到她的臉上。
“是,是,”婆子趕忙的答着,“許姨娘命人砸了鎖,已是将一百來台的箱子,全是搬走了。”
“她敢,她竟然敢!”馬老太太氣的差些一口氣就喘不過來,扶住一邊的桌子,眼前也是有些發黑,婆子連忙的過來扶着她,又是拍胸口,又中順氣,又是倒茶的。
而這一次的事,許姨娘做的真是狠,她還真的将馬老太太給徹底的得罪去了。
在此時,還是安靜的呆在自己的小院内的顧元妙正在玩着阿布的小尾巴,将它的小尾巴綁着不同的模樣,最後再是系了條紅色的絲帶, 阿布不喜歡的搖着尾巴,吱吱的亂喊了起來,再是跳到了顧元妙的懷中,小爪子抓了抓她的衣服。
顧元妙拿過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從瓶子裏面倒出一粒藥放在阿布的面前,補氣養血的,它到是好,将這些都是當成了糖豆在吃了。
“恩……”她聽着琉沫的話,到是一點也沒有意外的意思,“你是說,她去找鳳林軍了?”
“是,琉沫懶散的抱着胳膊站在了一邊,“自然是有鳳林軍的接頭人,想來就是那個人吩咐過的,不過,那個人現在都是自顧不暇了,怎麽可能管的了别人,再者,鳳一的眼睛是你治好的, 再是如何,他也是欠了你的情,就算是那個人要鳳一管着點,鳳一現在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的向着你。”
本就是如此。
受人點滴當湧泉相報,自己的救眼恩人,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鳳一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要選擇哪一個好上一些,所以,理都是未理過顧元夢派過去的人。
隻要那個人不回來,顧元夢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同鳳林軍扯上任何的關系。
原來如此啊,顧元夢打的這主意,她逗着坐在桌子上的阿布,到是有些慶幸,那個人不在,否則, 怕是事情會很麻煩。
明日顧元夢就要出嫁,十裏紅妝,定然風光無限,而越是風光,越是站的高,以後等她摔下來的時候,那便是越慘,她會發現,原來,那樣的高門大戶,不是天堂來着,等着她的,那将是永遠翻身之地的地獄。
她合衣躺在了軟塌之上,紅唇勾勒出來的弧度,竟然是如此魅惑動心着。
顧府因爲顧元夢要出嫁的關系,所以最近格外的熱鬧,甚至晚上,也都是吵雜不甯的,尤其是今夜,就連顧元夢也是别想睡了,早早的就要起來上妝,穿上喜服。
因是顧家沒女主人,顧子青就讓在許姨娘管着府内外的事,許姨娘自然是十萬分的願意的, 就是她今天的半張臉有些青,怕是不能見人了
“姨娘,你這是怎麽了?”顧元夢一見許姨娘的臉,還真是被吓了一大跳,雖然說許姨娘已經是抹上了厚厚的一層脂粉了,可是還可以看的出來,左半邊又腫又青的,這是誰打的啊 。
許姨娘輕撫了一下自己臉,就是這樣的動作,都是扯着她的整張臉在疼着,誰,許姨娘冷笑一聲, “除了姓馬的還有誰?”而對于馬老太太,許姨娘是打心裏面讨厭,也是看不起的 她還真是有臉,真把自己當成了顧府的老太太去了 ,也不知道背地裏有多少人笑她罵她來着,給臉不要臉的 ,遲早有一在,姓馬的那一家子,她一定将他們趕出去。
顧元夢知道馬老太太在府内,作威作福習慣了,也是貪财好面子,她握了一下許姨娘的手,“姨娘,以後我不在府内,你和祖母不要在硬碰硬了,她是一個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免的到時吃虧了。”
許姨娘怎麽可能不明白,但是,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哪有一個祖母消想自己孫女嫁妝的,更何況,那又不是親生的祖母,她怎麽都是可以忍,可是這是她女兒的嫁妝,哪怕是同馬老太太撕破了臉面,她也不在低頭,
就是這馬老太太明裏暗裏都是一個貪心的,也不是一個愛惜臉面的人,
話都是說了,這要臉怕不要臉的,不要臉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沒臉的。
馬老太太就是潑婦,悍婦,但是,許姨娘一點也不後悔得罪她,她要給女兒多留些面子才成,以後等到一切都是塵埃落定了之後,這府上可都是由她說了算的。
到時,她眯起雙眼,什麽顧元妙,顧元濤她都不放眼内, 更何況還是一個外姓的老太太。
一會喜婆就要給顧元夢上妝了,許姨娘長話短說的,見四下無人塞給了顧元夢一個壓箱子的小冊子,拍了一下她的手,告訴她,等到沒人了再去看,顧元構的小臉直接紅透了,豔若桃李一般,都似紅豔豔的欲滴着。
等到許姨娘走了之後,她連忙的将小冊子放在自己的袖口之内,可是,臉面上卻是有着一種燙人的燒意。她雖然還不通人事,可是卻是知道,夫妻兩人會做些什麽親密的事,姨娘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說,隻是塞給她一本小冊子,她就明白,這小冊子裏面,可都是關于那方面的事,以前在學院之時,那些個膽大的女學生,還偷偷的說過男女之事,魚水之歡,她當時隻感覺姑娘家的聽這些不好, 可是就是忍不住的聽了幾句,原來竟是那般的羞人,待喜婆子出去之時,她見四下無人,才是從身上拿出那本小冊子,想看又不敢看,放回去又是不舍,要看,她又是翻不過頁,總算的,她鼓足了勇氣翻開了一頁,結果了一見上面的所畫的露骨頭的圖,霎時,一張小臉紅的已經快滴出了血,她連忙的合上了小冊子,更是臉紅心跳的不能自已,就連手心裏面都是握了一手的汗水。
這也真是太羞人了。
這邊,顧元夢端正而坐,等着喜娘幫她上着妝,而另一邊,顧元妙舒服的歪在自己的軟塌之上,細膩的雙手捏過了放在一邊的點心,拿起,放在唇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