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顯然,得知了這麽重大的消息時,衆人皆是極爲震撼。
盡管淩雲如此說,但畢竟天魔宗乃是丹陽城内的大宗派,衆人還是有些疑惑。
“天魔宗真的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對于朱世明的問題,淩雲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這中年人說道:“我知道諸位一下子可能無法相信這件事,可他便是一個例子。雖然我沒有證據直接證明就是天魔宗幹的,但是,我相信,不久以後,他們便會露出狐狸尾巴!”
“那……”
朱世明正要說話,隻聽床上的那名中年男子因爲疼痛輕吟一聲。
幾人便是回過頭。
中年人張開雙眼,當意識恢複時,他第一句話便是。
“團長!快,求求你們,快救我的家人吧!隻有團長才能幫我。求求你們了。”
說着,他竟然不顧身上的傷勢,一下滾下了床,跪在地上求衆人。
淩雲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情感波動,按理說之前的黑色能量會将他的生氣完全吞噬的,可是一股意念支撐着他,并未徹底泯滅,否則,淩雲即使出手爲他排毒他也是必死的結局。
他一醒來變求着衆人幫他找團長救他家人,看的出,他對自己的家人的情感有多深,就像他對林欣月一樣,哪怕自己受再重的傷,也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你先起來。”
淩雲将他扶上床,安撫道:“我會幫你通知團長,你先别着急,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人聽了淩雲的話,好不容易平複了的情緒,忽然又波動起來。
他的雙目中布滿血絲,滿是不敢與憤怒。
“今天我與家人吃飯午飯,便要與女婿一起來這裏。可剛走到門前,女婿便被一隻從門外刺入的手掌洞穿了胸膛,死于非命。”
“之後,一名黑袍人沖了進來,我便與他戰到了一起,女婿的死讓我失去了理智,很是憤怒。幾回合下來,便是落入了下風。”
“而那黑袍人竟然還有團夥,他的團夥同樣一身黑袍,那人進了屋中,直接将我的女兒和三歲的外孫女都給擄走了。”
“而我那妻子……”
說到這,中年男子竟是留下了兩行清淚。
“我的妻子,竟是被那人狠心的斬成了兩半。”
随後,中年男子緊咬着牙,滿臉悲憤與痛苦道:“求求你們,幫我請求團長幫我救出我的女兒和外孫女,她們是我最後的親人了,求求你們。”
說着,中年男子又要起身跪下,爲了家人,他早就抛卻了所有,他隻要自己的親人好好地活着。
淩雲輕輕按住他,問道:“爲什麽你一定要團長幫你?我們也可以幫你。”
“不!隻有團長才行!”
“在于那名黑袍人打鬥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他黑袍下隐藏的一個标志,我永遠忘不了,那個黑色骷髅的标志。曾經丹陽城舉辦的青年大賽,我就見過,天魔宗的參賽者,衣衫之上便是這個标志!”
聞言,袁子俊兄妹,和朱世明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随後他們看向淩雲。
淩雲聳了聳肩道:“事實如此,這下你們信了。”
“我去找老頭子。”
袁琳小跑着離開後,沒多大會兒,袁榮便是随之來到房内。
先是安撫了那名中年男子,袁榮将幾人叫了出來。門外還有一些好奇的團員等候,見衆人出來,便上前詢問其情況。
朱世明讓大家安心,說那人已沒有大礙,于是團員們紛紛回去休息。
“琳兒跟我說了,你之前所言,都是真的嗎?”
袁榮見衆人散去後,便是對淩雲問道。
淩雲點了點頭,道:“是的,天魔宗的曾出現在我的家鄉,雲岚鎮,後來我又在錢荒鎮遇到過。”
“而錢荒鎮那次,天魔宗的人更是屠戮了許多鎮民,把他們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樣,比起之前他的樣子恐怖無數倍,甚至那些受害者要不由自主的向自己的親友伸出毒手。”
“哼!我早就看出他們陰陽怪氣,隻不過他們一直窩在宗門之中,找不到他們的把柄。”
“走!我們先去看看事發地,先把他的女兒和外孫女救回來。别人我管不了,但是我蠻猿團的每一個團員都是我袁榮的兄弟,誰若是想要欺壓他們,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随後,幾人便是在中年男子團中朋友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家。
而到了這裏後,淩雲便愣住了。
這裏……竟是之前救了林欣月的那戶人家。
那這中年人便是林欣月的恩人了?
真是命運的安排。
“既然如此,我一定會幫你救回她們的。”
幾人剛一來到,便是看到原本雖然陳舊但卻幹淨的小木門已經化爲了滿地的碎片。
院中的房屋倒塌了大半,想必是中年男子與黑袍人的戰鬥弄出來的。
而在裏面的一間屋中,淩雲看到了那名美婦的屍體,而她已經被腰斬,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唉~”
歎息一聲,淩雲伸手将其圓瞪的雙眼合上。
“安息吧!我一定會爲你報仇!替你救回女兒和外孫女。”
袁榮取出一個小瓶,從小瓶中爬出一隻墨綠色的小甲蟲。
“團長,這是……”
“此物喚作千裏蟲,它可追蹤千裏之内的氣息,讓它來尋路,絕對方便許多!”
說完,隻見袁榮手中的小蟲振動着翅膀緩緩在院子中飛過一圈,然後便轉向飛向一個方向。
“走,跟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