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月!”
淩雲臉色慘白地轉過頭,看到朱棣懷中抱着一名紫裙少女。
看到少女略微有些發白的俏臉時,淩雲渾身都緊繃起來,忍着渾身的劇痛,踉跄着爬起身。
沒走幾步,一個沒站穩就要跌倒。
還好到來的袁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随即前者對其笑了笑,道:“傻小子,别擔心她,那丫頭可不簡單。”
說着,袁弘揚了揚手中正處于昏迷狀态的石天山,贊歎道:“這倒黴的家夥本來想抓她的,結果那丫頭不知道怎麽突然爆發出元靈境的實力,把這貨打暈,然後剛好被我們碰見。不過她也随後暈倒了過去,看起來貌似隻是力竭,并無大礙。”
聽到袁弘語氣中略微有些詫異的話,淩雲總算是安心了些,沒事就好。
随後他的目光則是看向昏倒的石天山,眼中寒芒閃動。
“袁弘,識相點,放了他!”
石天源臉色大變,石天山雖然沒什麽本事,也沒啥天賦,可是他深得石家家主的喜愛,而且再怎麽說他也是以及弟弟,若是就這麽讓他出點什麽事,那麽他的父親也就是石家家主必然會暴怒,甚至還會遷怒于他。
“放了他?”
看到祝景軒護着萬櫻凝走了過來,轉過身沖石天源譏諷一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可以過來搶人咯!”
聞言,石天源臉色一沉,變得鐵青一片。
“你們這是要以多欺少?”
低沉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最後換來的卻是祝景軒毫不留情的譏諷。
“你對付淩雲都可以用他女朋友威脅,我們以多欺少又怎滴?不服咬我咯?”
要說這祝景軒說話也夠損,就像個地痞無賴,有時候和淩雲有些像,不過他之所以這樣對石天源主要還是因爲二十多年前,因爲石天源才使得他的兄弟,祝景轅元力盡失,整日酗酒。
若不是族中無數次的強硬要求他不可因爲此事私自與石家挑事,祝景軒早就去石家鬧了。
不過下一刻,所有人傻眼的事發生了。
“啊!~”
在一陣殺豬似得慘叫聲中,衆人愕然的目光注視着淩雲,隻見他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一把長劍,刺在了石天山的下身,将他的雙腿間攪的慘不忍睹。
一時間,衆人中,萬櫻凝隻是臉色極爲怪異,而其他人皆是覺得胯下一涼。
“我靠!”
祝景軒先是怪聲叫了一聲,極爲震驚地看着淩雲,然後突然拍了拍淩雲的肩膀大笑起來。
“厲害!哈哈!厲害!淩雲小子,還是你丫的夠霸氣!幹得好!哈哈哈!”
袁弘兄弟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嘴角猛抽,淩雲太狠了,居然二話不說就斷了石天山的根。
不過,這是爲什麽?衆人皆是有些疑惑,若說二人之間有仇,他完全可以直接殺了對方,不過事後可能要接受石家的報複了。
也就朱棣隐約知道些什麽,身爲龐德的朋友,當初的一些事他也知道一些。
因此,看到淩雲這番舉動倒也能理解。
“算了,這家夥還給你了。”
袁弘有些無奈地随手将石天山扔了出去,看了看剛才抓着石天山的手,嘴角一撇,擡手在身上抹了抹。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們就不留你在這喝茶了。”
石天源陰沉着臉,他心中憋着無盡的怒火,但是卻無處發洩。
對方有五名元靈境強者,而且有三個與他實力接近,甚至袁弘已經是元靈境七階的強者,比起石天源還要高上半階。
他自然不會傻到以一人之力跟他們打起來。
臨走前,石天源所有的怒火化作一道怨恨的目光,看向淩雲,即使身受重傷,淩雲也沒有讓别人攙扶,而是硬撐着站在那,抱着林欣月。
淩雲直接将之選擇無視。
之前對石天山做這種事,一方面是爲了讓他贖罪,爲了他當初輕薄過的所有女子報仇。
另一方面,這隻是收個利息。
石天山的命,會等到他有了足夠的實力再親自去取。
不過,在袁弘把石天山丢出去前,他悄悄地将後者的儲物戒指給取了下來。
在裏面,他果然發現了那株紫霖芝,這樣一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差一名煉金術士了。
這次事件之後,石家悄無聲息,似乎石天山的事根本沒有發生一樣,預料中的報複并沒有出現。
而且,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是,黑曼巴團似乎毫不在意許天承的死亡,這些天來,他們一個個皆是窩在老巢裏不出來,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至于林欣月在事後蘇醒了過來,不過因爲萬櫻凝的院子被毀,她二人後來到了朱棣的小院暫住。
淩雲獨自盤坐在床上,在經曆之前的重創回複後,淩雲發現自己的剛剛突破的元力已經徹底的穩定下來,甚至是有了些許漲動。
這種情況淩雲也樂于見到,所謂禍福相依嘛!
某一刻,原本正處于平穩修煉中的淩雲毫無預兆的忽然睜眼。
随後,體内的元力紛紛回攏,沒有絲毫氣息的洩露。
閑來無事,淩雲便拿出了幾天前袁榮給他的羊皮紙。
仔細端詳了許久,淩雲依然有些看不透,他嘗試過以龍元掠過雙眼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東西,究竟有什麽特别的,連會長花了那麽久時間都沒有弄明白。”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寂的識海中傳出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這就對了,如果用眼睛看,你一輩子也瞧不出什麽名堂。”
說完這句,淩雲還聽到一道打哈欠的聲音。
“什麽意思?”
淩雲有些摸不着頭腦。
金蛋懶洋洋地答道:“這是一部陣法師的修煉法決。首先需要元靈境的元力爲引,再以遠超常人的意念侵入羊皮紙,就可以讀取裏面的信息了。”
“陣法師?”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反對他來說又極爲陌生的職業,淩雲先是一陣愕然,随後忽然想到,若是他解開謎題,豈不是可以成爲陣法師了?不過他忽然想到了金蛋後面的那句話,有些喪氣。
“那這麽說,豈不是要等到元靈境才能開啓?”
“切~隻是要元靈境的元力爲引,主要的是修煉至元靈境時,元力中多出的那一絲靈性,它才是引子。而你的龍元,無論是性質還是靈性,都遠遠強于元靈境,所以作爲引子,綽綽有餘了。”
聽着金蛋的解釋,淩雲則是點了點頭,而後他忽然問道:“超出常人的意念,貌似,我沒有吧?”
金蛋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話似得,無語道:“你開啓了泥丸宮,那可是意味着你幾乎是天生的陣法師!因爲凡是開啓泥丸宮者,幾乎都擁有着比尋常魔法師還要龐大的意念。”
聞言,淩雲有些欣喜的看向羊皮紙。
他輸送了一點龍元進入羊皮紙,而後其上金光一閃,便是再度歸于平靜。
而這個時候,淩雲也嘗試着将自己的意念向着那張羊皮紙靠攏而去。卻沒想到,在他的意念剛一接觸那道羊皮紙時,後者便是直接将他的意識吸了進去。
意念化形,變成了淩雲的樣子,隻不過卻是虛幻的。
淩雲環顧四周,卻看到周圍皆是白光。
随後,白光中忽然浮現幾個大字。
萬陣法通錄殘卷!
随後,這幾個字忽然碎裂成了無數的信息,融入到淩雲的識海中。
痛!
難以言表的痛!這種痛,深入到淩雲的靈魂深處,全部由他的意念所承受。
“啊~”
慘嚎聲,在這無盡的白色空間中回響,直到約莫十幾分鍾後,喊叫聲這才平息。
待得适應過來後,淩雲對着金蛋大罵道:“靠!不先提個醒,疼死小爺我了!”
“切~是你又沒問。”
“……”
而當他開始浏覽這萬陣法通錄殘卷時,臉上的欣喜之色,越來越濃郁了。
時間,悄然而過。
尚高寒的身體在青雲賽中受到重創,這些天來一直在一些藥物下調養,因此現在的他還無法接受霸道的龍元爲他去除陰魔咒。
而在幾天後,白羽帶着仙羽宗的長老前來請淩雲去除咒毒。
過程很順利,因爲這名長老的實力頗爲不弱,傷勢也已經穩定,所以很快便是完成了驅毒。
淩雲的生活再度歸爲平淡。
不過,這對比而言較爲平淡的生活困在别人眼中可是極爲豐富的。
白天,他不斷的往返于帝陵山脈和丹陽城。抽空時間就陪小白貓玩耍。
到了晚上,他則是獨自修煉那奇異的萬陣法通錄。
兩個月,彈指間揮過。
淩雲剛剛撤掉身前的一個小型聚元陣。
這段日子以來的修煉,淩雲又有了一次明顯的進展,突破到了元靈境六階。
而這段時間的甯靜,似乎維持不了多久了。
黑夜,在丹陽城的某個角落開始,無盡的黑氣翻湧而出,如海浪般直接撲過一棟棟建築。
而黑色煙霧所過之處,一片死寂。
ps:真正的大**即将來臨,而且明天開始,猴子正式上架了。大家,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