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
山洞中,冷千夜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臉色極爲冰冷。
男子樣貌俊逸,嘴角含着幾分邪魅的笑容,雙眸則是漆黑而深邃,竟是星隕榜第二名的存在,白修文!
冷千夜知道白修文與淩雲的矛盾,雖然一直以來他本人沒有與淩雲發起過戰鬥,但也明白他不會就此放過淩雲。
因爲淩雲天賦極高,實力一直以一個極爲恐怖的速度提升着,所以一旦動手,就必然會是近期!
雖然淩雲拒絕了冷千夜,可是她并不會因此記恨淩雲,她先前跑下天星山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直到後來,她也和上官初夏一樣,明白有些東西并不一定非得得到才行。
強求來的感情,隻是夢幻泡影。
不過,卻突然被白修文捉到此處,封住了修爲。
“你很喜歡淩雲,是嗎?”
白修文,突然笑問道。
聞言,冷千夜那一對冰冷的眸子微微閃爍,旋即清冷道:“以前喜歡,現在我對他隻有恨!想必你聽說了,他當衆拒絕我的示愛。那讓我很是屈辱。”
“呵呵!”
白修文看着冷千夜的雙眼,後者則直視對方。
這時,白修文笑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頓了頓,白修文見冷千夜不說話,于是繼續道:“三個月後,便是決定閣主繼承人的日子。到時候,星隕榜前二十的人都會參戰。”
“以淩雲的表現,有資格争奪這個繼承人的位子。我們就賭,三個月後,淩雲是否能打敗我,奪得最後繼承人的位置。”
說到這,白修文忽然咧嘴一笑,“尹慧慧必然不是我的對手,而一旦淩雲輸了,那麽我便是未來的閣主,想必掌握一個弟子的生殺大權也不是難事。放心,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到陰間做一對夫妻。”
“當然,他赢了的話,自然是不用死。不過,沒人救你,洞口的禁制便會爆炸。到時候,你将長埋山下。不過……如果他知道你在我手中的話,會出現怎樣有趣的畫面呢?是毅然決然的認輸,還是冷漠地将我打敗?”
看着臉色終于變得慘白的冷千夜,白修文大笑着離開了。
“這裏留有足夠三個月的食物,可别提前找死,因爲你死不死,淩雲都不知道。”
白修文的聲音緩緩回蕩在山洞之内。
冷千夜則是凄然地看向洞口處的禁制光影,一絲絲絕望,漸漸由心底升起。
白修文這一招,太狠了!
她,不僅不能走進自己所愛的人的心,還要拖累自己愛的人,甚至自己愛的人可能會因爲她而死。
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可,她不能死,活着才有希望。而且,白修文說得對,即使她死了,那也是白死,絕不會有人知道。
三個月,淩雲,你會怎麽選?
冷千夜茫然地看向洞口,那道淡淡的光膜籠罩洞口,其上閃過一道道漆黑的紋路,眼中則是掠過幾分茫然。
而這時,距離山洞不過百米之外,淩雲和邵華等一衆人正在四處尋找冷千夜。
已經快十天沒見到她的人影了,星隕山第二層也沒有人。似乎從那天開始,就沒人去過。
這讓淩雲很是擔心,他本來隻是不想繼續耽誤冷千夜才那樣,可如果因此冷千夜出了什麽事,淩雲如何能不自責?
“你們去那邊,我到這邊看看!”
淩雲指了指一個方向,邵華幾人應了一聲,便向着一邊走去。
而淩雲則是轉過頭來,向着冷千夜所在的山洞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他便是來到那面山壁前。
但是在他眼中,這隻是一面普通的山壁,并沒有山洞。可是,裏面的冷千夜卻是眼瞳一縮,旋即想要叫住淩雲。
砰!
可當她沖到洞口時,直接就被洞口的禁制撞了回去。現在她的修爲盡數被封,根本沒有力量沖破禁制,更無法弄出動靜吸引淩雲的注意。
看着那道背影漸行漸遠,冷千夜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淩雲這一走,或許便是永别。
“淩雲……”
冷千夜的心,很疼很疼。
“嗯?”
淩雲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他剛才覺得好像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是看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
憑他如今的感知,即使地元境強者也很難潛藏在他附近,所以沒有發現有人的存在,他便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卻是沒有看到,那山壁之内,臉上帶着兩行清淚的冷千夜。
……
時間,如流光飛逝。
三個月,眨眼間便過去。
如今,淩雲的修爲日漸強大,現在修爲更是達到了元形境四階後期。隻差一點,便能夠突破到元形境五階!
而如今的他,僅憑元力則足以與元形境九階巅峰的人對抗。若是動用起繁多的手段來,即使地元境二階也足以一戰!
這些日子裏,天星閣愈發熱鬧,原因便是明天天星閣即将舉行的閣主繼承人争奪戰!
屆時,天星閣的所有弟子長老都将會出席觀戰。參戰者可是内閣弟子中排名前二十的弟子,看點十足。因此,其他的弟子們同樣極爲興奮。
這種陣勢,不知多少年才會有那麽一次。
在外閣的中央廣場,突然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環形建築,那就像是角鬥場的放大版。
整個巨大的角鬥場,足以容納數萬人同時入席。
有着辰星親自出手,加上衆長老從旁輔助,搭建這麽一個角鬥場隻需要半日。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個時候,星隕榜前二十的弟子們也都在拼命進行着最後的修煉,他們都期盼着,或許最後關頭自己還能再度突破。
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拿到閣主之位。當然,這種幾率很低。要知道,論實力,尹慧慧和白修文才是絕對的頂尖。而唯有前十的那幾位才知道,除了尹慧慧和白修文外,淩雲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而這個時候,淩雲則是靜靜地坐在星隕山第十二層的一處高坡,他擡頭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夕陽,微微一歎。
“三個月了,你究竟如何了?”
一道呢喃聲,緩緩在這片氤氲的空間中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