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言極是,先前隻是一場誤會,晚輩本是想與這東炎國的高手們切磋一番罷了。”
古家青年幹笑一聲說道。
不過此時,淩雲臉色冷淡地說道:“先前那放屁的本事去哪了?”
聞言,那青年臉色一沉,但穆老在此他又不敢再像先前那般。
“呵呵!這位兄弟,先前在下隻是開個玩笑,并沒有真的想要下殺手。”
聽到這話,淩雲微微一笑,旋即嘴角帶着譏諷的笑意道:“原來如此,原來閣下是開玩笑啊!也就是說,強者可以随意碾殺蝼蟻這句話,也是開玩笑咯?”
古家青年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應道:“是啊!我等豈是那種恃強淩弱的小人?”
“哈哈!說的也是,閣下儀表堂堂,一副衣冠禽獸……啊不,衣冠楚楚,英俊潇灑的樣子,再加上天賦非凡,怎會是那種欺軟怕硬的龌龊小人呢?”
古家青年越聽臉色越是鐵青,但又隻能忍着肚子裏的火不能發,怪隻怪他先前幹嘛閑的胃疼跑來找茬,白白給自己找氣受,現在他想走還不敢走,因爲穆老還在那看着。
萬一他要是出手,即便自己底牌盡出也無法逃出升天。
面對元丹境,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心思,更沒有那個膽量。
這時,淩雲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而後沉聲道:“閣下的玩笑話,我淩雲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找到閣下,并與閣下好好開個玩笑。”
“現在,你可以滾了!”
你可以滾了!
無數道目光皆是愕然的看着淩雲,就這樣放他走?先前他可是要殺了在場的所有人,如今有了那名強大的老者,不應該将其徹底留下嗎?
然而淩雲并沒有解答,隻是淡漠地看着那名青年。
此時的他,心中早已被怒火填滿,他死死地盯着淩雲,心中早已将淩雲千刀萬剮。
“我會在中大陸等你。”
青年強忍着心中的殺機說道。
“等等!”
不過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淩雲突然叫住他。
青年轉過身,怒目而視。他無法忍受淩雲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他,正要發作,卻聽到淩雲說道:“留下你的名字。”
聞言,他做了個深呼吸以強壓下胸中的怒火,旋即有些傲然道:“中大陸,古家,古亦凡!”
“古亦凡。”
淩雲呢喃一聲,将這個名字深深地刻在心底,而後便不再看那古亦凡。
此時,在他心中的必殺名單上,又多出一個人。
古亦凡!
當初,林沐風帶走林欣月,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時隔兩年多,已經強大了無數倍的淩雲再一次遇到了來自中大陸的青年才俊,竟是再度被打壓。
這再一次爲他敲響了警鍾。
或許他在東炎國裏已經很強了,可是在中大陸裏,天才雲集,比他強的年輕人數不勝數,如果僅僅因爲這點成就就自以爲是的話,那麽他将來的成就也就變得相當有限了。
看着古亦凡的身影終于遠去,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氣。
這一場驚魂之旅,終于結束了。
“穆老,多謝您這次出手相救。”
淩雲上前,來到穆老面前,恭敬地拱了拱手道。
而東炎國的各大勢力的強者們也都紛紛上前拱手行禮。
在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強者爲尊。
強者,就是要得到應有的尊重。
“呵呵!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惑,我們找個地方再聊吧!”
看着淩雲多次欲言又止,穆老笑了笑道。
聞言,淩雲點了點頭。
而下一刻,他便覺得眼前一花,緊接着周圍仿佛天旋地轉起來,當其眼前的景象恢複正常的時候,淩雲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座山巅。
而在皇宮外,衆人看到眨眼的功夫淩雲與穆老便是消失在原地紛紛臉色一變。
而這時,穆雨對衆人說道:“大家不用擔心,爺爺隻是和淩雲聊一些事情,很快就會回來。”
“大家放心,穆老爺爺人很好的,他不會傷害淩雲哥哥的。”
這時,林雪也向大家解釋道。
衆人至此方才放下心來。
這次的聯盟大會,經過兩番波折也進行不下去了,衆人也隻好就此散去。而至于接下來對于國家的管理,淩雲早已經有了一定的方案。
聯盟取代以前的朝廷,總部坐落于皇宮内,光明教會則成爲聯盟的守護教會。牧師負責治療傷病,而騎士則負責國内的安全。
而紫家則是管理聯盟的财政,獨孤家負責皇城的聯盟禁衛軍。
冒險家工會中的大量成員負責爲軍隊提供一個個鐵血男兒保家衛國。而魔法師工會則是主要負責生産一些魔法卷軸,再由聯盟分配下去。
一些法陣,則可以用于傳輸物資,或者令人們可以自由地在各個地方傳送,節省移動時間。
而天星閣,則是除了魔法師公會負責的事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參與。
甚至,去軍隊中曆練更是成爲了天星閣内閣弟子必須經曆的一道試煉。
至于國家的其他更加複雜的組織,則是由長老會進行會議決定。
畢竟,淩雲一個人能夠想到的也十分有限,大家一起作出決定,才能更好地發展聯盟的同時,管理好國家。
另一邊,在城外山巅上,淩雲看着眼前的穆老,那原本熟悉的身影,如今在淩雲眼中卻是多出一絲神秘。
“穆老,關于我父親……”
淩雲剛一開口,穆老便是轉過身來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有些事情不是有意瞞着你,而是實在不到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應該明白這些道理,不過,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父親,并沒有死!”
“果然是這樣!”
淩雲眼前一亮,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他的父親的确沒死!
随着自己的成長,以及所遇到的事情,還有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讓他早就開始猜測,父親真的早就已經死了嗎?
他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無形之間注視着他,但是這道目光又沒有絲毫的惡意,反而充滿了關懷。
也許這是一種錯覺,但誰能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