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雷火池中,因獲得金龍雙目而令得意念在雷火之靈的淬煉下同時大大增強,并且獲得類似三宮一樣,令得他擁有了同級别三倍的意念之力。
并且,将意念的水平提升到五品中階的層次。
而憑借他三倍于同級别意念修者的意念量,加上雷火之靈以及那虛幻龍影提供的強大意念波淩雲,就連七階魔導士也難以在意念上勝過他。
可是,自那以後,直到如今,淩雲的意念依舊沒有多少增加。
而且,雖然擁有了五品元陣師的層次意念,但他卻一直沒有用過多少意念的力量。
當初天星閣中的元陣閣第六層收藏的五品陣法他沒有再去取已經得到了,隻是因爲他的意念增強太快,區區五品低階的元陣對于淩雲的戰鬥已經沒有了多少意義。
至于第七層,淩雲去過一次,但卻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或許,那裏的元陣圖因爲某些原因遺失了吧?
不過,如今的淩雲已是擁有足夠的力量,唯一差的,便是意念力量。如今五品以上,意念的力量已經足以堪比元力,所以即便沒有陣法,也可爆發強大的力量。
依靠金龍雙目,淩雲獲得了一種攝人心魂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則是依靠他強大的意念。意念越強,效果自然越強。如果在戰鬥中突然冷不丁的來這麽一招,對方隻要意念恍惚了一瞬便足以緻命!
所以這意念,必須也要增強!
“雖然不知道究竟有多痛苦,但是……幹了!”
淩雲下定決心,便不再啰嗦,直接大步跨入磨盤中間。
轟!
頓時間,淩雲隻覺腦海之中轟鳴一聲,緊接着一股劇痛襲來。
這種痛,是來自于靈魂深處,來自意念的痛苦。
墨盤之中,一股不可抵擋的巨力襲來,令得他隻覺身體猶如被寸寸撕裂般。而實際上,他的意念體此刻就是正被一塊塊的撕碎。
黑色磨盤以一種恒定的速度,緩緩旋轉着,仿佛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這種看似緩慢的速度。
而淩雲的身體,在那磨盤下,則是如同蝼蟻一般,劇痛讓得他的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縫,布滿着他身體的每一處。
淩雲死死的咬着牙,竭盡全力的保持着神智的最後一絲清明,努力不讓得自己被那洪水般的劇痛所淹沒。
“咔咔咔!…”
而在這種煎熬之下,淩雲身體之上的裂縫,也是越來越多,片刻後,他的身體猛然一顫,竟是在此刻陡然爆裂而開,化爲無數的白色光點…他的這道意念體,直接是生生被這意念磨盤碾爆而去。
而就在淩雲這道意念體爆裂而開時,一團白芒,突然從那磨盤中湧出,然後将那一團意念光點包裹而進。
淩雲的一絲神智,飄蕩在而那些意念光點中,他能夠感覺到那從磨盤中湧出的白芒,充斥着一種奇異的能量,而在那種能量下,那些飄散而開的意念光點,竟然是再度對着他這一道神智彙聚而來!
“嗤嗤!”
随着越來越多的意念光點凝聚而來,隻見得淩雲那被碾爆的意念力,居然是再度被複原!
望着這一幕,淩雲的眼中也是充斥着震驚之色,不過還不待他感歎這意念磨盤的神奇之處,先前那種足以讓人爲之瘋狂的劇痛,卻是再度鋪天蓋地的襲來!
痛苦,不知持續了多久。
然而,他本以爲意念磨盤僅僅是讓他的意念體在不斷地崩碎和重組之間循環,以此增強意念強度。
而實際上,不僅如此。
他在一次次的痛苦中變得有些麻木,在無意間,他忽然注意到頭頂那磨盤上的符文。
那些符文看起來淩雲完全不認識,可是當他的意念掃過時,卻完全能夠理解其中的意義。
最後,淩雲竟是發現,那些符文是一種意念的修煉之法。就類似一些修煉元力的功法。
而這套功法的名字很奇怪,名爲磨盤念法。其修煉,則必須是在這意念磨盤中才能進行。
想到這,淩雲的身體不禁顫了幾下,雖然這是意念體,但是他依舊覺得有些瘆得慌。
因爲,那磨盤帶給人的痛苦實在太過強烈,根本非常人所能承受的。
不過,當他随意的掃了一眼身下時,卻發現原來他身下的那塊磨盤上也有許多符文,而這些符文并非功法,而是類似于武技一般的東西。
叫做意念秘技。
淩雲的意念隻是微微一掃,那些符文便是化作無盡的光點融入到淩雲體内。
“呃……”
意念本身正在承受磨盤所帶來的強大痛苦,這些信息的到來,令得淩雲的痛苦再度增強一分。
不過淩雲每當難以承受之時便是會想一下曾經自己受過的屈辱,還有曾經失去過得東西。
哪怕能夠讓他變得更強一分,都值得他卻用生命拼搏。
因爲他的拼搏,或許就能夠讓自己身邊的人,自己在乎的東西,少受到一分傷害。
淩雲體内,三條金龍和三條虛幻龍影同時怒吼起來。
原本略顯虛幻的意念體,頓時變得凝實許多,淩雲猛然雙眼大睜,強大的意念氣息迸發而出。
令得那緩緩轉動的磨盤竟是停止了一瞬,而後又緩緩碾動起來。
淩雲此時,強忍着來自意念的痛苦,開始嘗試着按照那意念功法來修煉意念。
可當他開始之後竟是有些無語地發現,原來這意念功法如此坑爹!
“啊啊啊!!!!!”
一直以來強忍着痛苦的淩雲突然痛喊起來。
因爲那所謂的磨盤念法根本就是在意念體内同樣形成一個磨盤,與外面這磨盤裏外共同對意念體進行碾壓,那痛苦更是倍增!
淩雲即便再怎麽擁有強大的意志,也不可能忍住不痛喊。否則,他就不能稱之爲人了。
“呼哧呼哧~”
不知過了多久,淩雲的意識回到身體,而他整個人則是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但如今的他卻動也懶得動。
好片刻後,他突然大罵一句:“草!這意念磨盤,真特麽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