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被那麽多道目光注視,依舊淡然地坐在原處。
那名紅袍老者打量了黑袍人一眼,不禁皺了皺眉。
暗道此人是誰?爲何會與我争搶丹方?莫非,他也是一名煉藥師?
不過,不管他的身份是誰,紅袍老者都決心要這個丹方。能夠短時間内恢複全部元力的丹藥,如果成功煉制出來,絕對可以在短時間内賣出超越丹方的價格。
而且,還能夠結交到更多的強者。
畢竟,地元境不分階别,都可以使用這孕元丹。而且,這種消耗類丹藥都是能夠重複使用的,而且多次服用效果也不會減少多少。
除非是一直不斷地使用這種消耗類丹藥才會令得身體對其産生抗藥性,當然,也沒有多少人會有這般資本随意揮霍五品中階的丹藥吧?
“七萬五千!”
紅袍老者沉聲喝道。
“八萬!”
黑袍人依舊淡漠。
“八萬五千!”
紅袍老者臉色已經漲紅。雖然丹藥可以賣出更多的價格,可是八萬五千已經是極大的一比财富了,紅袍老者雖然是煉藥師,可他也并非隻煉制這孕元丹一種丹藥。
何況,煉制丹藥還需要各種靈藥,否則也是白搭。這一切,都需要代價。
“九萬!”
可是,在紅袍老者說出底線價格之後,那黑袍人依舊淡漠地說道。似乎,這些元魂玉髓多的沒處用似得。
“九萬……”
淩雲不禁有些駭然地呢喃一聲,這孕元丹的丹方竟是從三萬的價格飙升到了九萬。
要知道實際上市場價,這孕元丹的丹方賣到五萬的價格已經很不錯了。可畢竟丹方這東西有價無市,再加上這是拍賣所,東西就一個,想要的卻不隻是一人。無論爲了面子還是怎樣,他們都肯定要競價!
這是必然,也是拍賣會所油水超厚的主要因素。
“九萬!還有沒有人比這位先生出價更高了?”
這時,在短暫的失神後,那名女子高聲問道。
“九萬一次!”
“九萬兩次!”
“九萬三次!”
“成……”
女子三次報價,最後即将敲錘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忽然傳來。
“十萬!”
而這一聲,卻令得整個拍賣會所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紛紛回過頭看向說話之人,竟然又是淩雲?
雖然天賦不錯,但是要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間房裏起碼都是地元境六階的強者,一名區區地元境一階的家夥竟然在這兒和兩名可能是很高級的煉藥師競價?簡直是不知死活。
雖然從頭到尾淩雲都隻是報了這一次價,可他卻也是肉疼不已。而這突然一下上漲一萬元魂玉髓,已經是他的底線。
若是對方依舊加價,那麽淩雲也隻好放棄這個藥房了。
隻是令人詫異的是,在淩雲報價之後,那名黑袍人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沉默不作聲了。
見狀,淩雲眉尖一挑,不知爲何,他察覺到隐隐有着一道意念探測過來,而這道意念竟是有着一絲的熟悉。
不過,一時間淩雲卻也難以想起什麽,便不再多想。
而其他人見黑袍人沉默,則都以爲他是準備在事後殺人奪寶了。這種事實際上早已屢見不鮮,隻不過往往來此的人實力相差都不太大,很少有真正成功的。
可淩雲實力低微,卻不自量力,隻能是自找死路。
“十萬!”
“這位公子出價十萬!可有人出價更高了?”
女子環顧四周,見衆人沒有繼續競價的意思,便不再耽擱,直接敲下拍賣槌道:“恭喜你,這位公子,這孕元丹的丹方屬于你了。”
聞言,淩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些什麽。
拍賣會上接下來則是拍賣一些武技甚至元兵,但是級别也都是地品中階,最高也就是地品高階,至于天品,淩雲倒還沒有遇見。
直到最後,淩雲也沒有遇到真正令他動心的東西,而武技元兵之類的,淩雲并不缺少。
雖然如今實力飛漲,但是别忘了,淩雲的那枚漆黑色儲物戒指可是某個至少天元境強者的遺物。
其中甚至有着一把天品元兵和天品武技。再加上天星戒中的天星印,淩雲如今則擁有了兩種天品武技。再加上他擁有的各種九紋化龍訣攜帶的進階武技,以及意念和雷火風靈的力量,對敵的手段絕不會少。
終于,就在淩雲快要無聊到睡着的時候,随着那名主持的女子離開,拍賣會結束了。
此時人人開始離座,而淩雲則是下意識地看向那名黑袍人的位置,但是卻發現那人竟是不知所蹤了。
這讓淩雲很是詫異,他感覺,這一幕似乎曾經也有遇到過。
就是他第一次去交易所的時候,那一次,便有着一名黑袍人,最後也是莫名其妙消失。
這麽說起來,那名黑袍人和這個黑袍人似乎身形很是相似。
不過,現在淩雲想着待會兒就要從身上硬生生割下十萬元魂玉髓,不禁開始心疼起來。
十萬啊!
……
進了拍賣會所的後台交易室,這裏正如當初的交易所流程一樣。
反正沒有啥熟人,淩雲便準備交了錢就拍屁股走人。
交易室中,一名侍女将那名渾身瑟瑟發抖的少女帶來,先是對淩雲施了一禮,而後聲音清甜道:“這位公子,這是您拍下的女奴還有孕元丹丹方,共計十三萬元魂玉髓!請将儲物戒指對準這裏。”
“嗯!”
淩雲點了點頭,旋即伸出手指,将天星戒對準那名侍女說的一個奇怪布袋裏。而後,天星戒上銀芒一閃,頓時便有着無數元魂玉髓湧了出來,而那些元魂玉髓最後竟是全部落進袋子中,而袋子則毫無飽滿的意思。
“這是乾坤袋!類似儲物戒指,都是在其中開辟了單獨空間,用作儲物。”
這時,金蛋……哦不,應該說是小龍的聲音傳來。
淩雲心下了然,便沉默不語。
而後,那名侍女似是查點元魂玉髓的數量,确認無誤後微笑着将一塊玉片交給淩雲道:“這是公子拍下的女奴的命牌。有了它,您就可以随意地操縱您的女奴。甚至,捏碎命牌,您的女奴便會立即死亡。”
聞言,淩雲雙眼微眯,暗道好狠。
收下命牌,淩雲便打算離去,不過剛剛走出拍賣所,便是看到一名紅袍老者正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