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關平!”
青年微微笑道。
淩雲這才知曉此人的身份。
關平,關羽之子,關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更是天武榜,地榜第二名!天賦絕倫,實力極強!
“你很強,而我則喜歡與真正的天才戰鬥。雖然現在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願意等你強大起來再與你一戰。現在自然不是時候,一起走吧!”
關平笑了笑道。
淩雲看了看關平,不禁心中無奈一笑。本以爲這關平隻是擁有一些強大實力便愛好欺辱他人的人,隻是沒想到他卻如此随性。
說起來,或許先前他隻是因爲淩雲的那一皺眉才會來找麻煩的吧!不過得知淩雲的戰力後,便留了手,并且主動認錯。
這不是怕,而是對淩雲有着足夠的尊重,也是對他的認可。或許,也有關家長輩的一些囑咐。
但對淩雲來說,沒有麻煩自然比有麻煩好。出行在外,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強。
一路上,二人倒是稍有交流,有時候一個人一句話,便能夠看出品性。經過一開始的誤會,并未讓二人各自心存芥蒂,反而更合得來了。
就在二人即将走出楓樹林,來到明月湖時,一道笑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淩雲聞聲望去,隻見一名白衫青年走來,他看到關平眼中竟是有着濃濃的戰意。
“真是巧啊!關平,自從上次一戰,我倆許久未見,想不到今日在此碰面。”
白衫青年笑道。
“如果早知道這樣,可能我會早點來,這樣就碰不到你了。”
面對那白衫青年看似和善的笑意,關平卻是随意地撇了撇嘴說道。
不過對面那人卻沒有在意,而是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淩雲,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我說關平,二皇子殿下邀請我們,你居然還帶個奴才?而且,隻是個地元境的奴才?真是有趣!”
聞言,關平的臉色不禁變得古怪起來,這家夥居然這樣說話,不知道他會怎麽做?
如此想着,關平看向淩雲,卻見後者臉上卻絲毫沒有怒色,而是轉過頭微微一笑道:“關兄,我們走吧!”
聽到這話,關平露出玩味的笑容。
從淩雲的事迹,以及先前敢于自己動手便是可以看出,淩雲絕非怕事之人。被白衫青年輕蔑,淩雲卻并沒有動怒。
從這點足以看出淩雲不會小肚雞腸,他如今隻是不想理會那白衫青年。不過,若是對方一直不知好歹的出言相激,他相信,淩雲絕對會讓對方大吃一驚!
甚至,讓對方徹底閉嘴!
雖然,先前淩雲與他交手,還無法對他産生威脅,但是關平有種感覺,那就是,淩雲還有餘力。
能夠越級殺人的人,豈是任人欺辱的存在?
果然,白衫青年聽到淩雲那句關兄,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随即說道:“關平,這廢物竟然叫你關兄?你什麽時候堕落到與這種廢物稱兄道弟了?”
關平沒有說話,他隻是看到淩雲淡漠地看了白衫青年一眼。
後者見狀,不禁笑道:“怎麽?你這廢物對我說的話有意見?”
淩雲收回目光,與關平緩緩向前走着。
不過,看到淩雲對自己不理不睬,那白衫青年反而心中更是不爽了。在這天武城,有幾個敢在他說話的時候對他不理不睬?
有幾個不得看他臉色?
可是淩雲,區區地元境二階的廢物,也敢無視他?誰給他的資格?
想到此處,他冷哼一聲道:“哼!廢物!你怕了嗎?呵呵!不過這也沒辦法,廢物父母生出來的廢物在天才的面前,永遠無法擡起頭做人,你不敢說話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這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和别人說話對方卻不理我。”
話音落下,剛剛踏出楓樹林的淩雲腳步忽然一頓。
他緩緩轉身,平淡地直視對方。
“你很叼?很天才?那你現在就去把項羽揍一頓看看?”
聞言,關平差點沒笑出聲。
很叼?很天才?揍項羽?
開玩笑,項羽是誰?
天武帝國年輕一輩中,誰也不敢跟項羽一戰,更别說揍項羽了!
這話說出來純粹隻是讓他吃癟的。
當然,此話一出,對方無從辯駁,隻是臉色陰沉,看向淩雲的目光之中早已多出幾分殺意。
“廢物,你怕了嗎?呵呵!不過這也沒辦法,廢物家族的廢物在太子面前,永遠無法擡頭做人,你不敢回應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不介意你這慫貨的表現。”
淩雲依舊臉色淡漠,隻不過那話卻是毫不留情,幾乎是把先前白衫青年所說的話原樣奉還。
“呼~”
白衫青年緩緩吐出一口氣,仿佛壓制着胸中瘋狂湧動的怒火。
而後,他看向淩雲嘴角微微一掀道:“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很好奇,你哪來的勇氣說這些話。太子殿下絕世無雙,我自認不如。可是,你說這番話有何意義?區區地元境二階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揚。今日若是不講你廢掉以示懲戒,可真的難以平複我心中的怒火。”
說罷,他猛的一擡頭,看向淩雲,渾身煞氣爆發,眼看着便是要動手了。
淩雲腳步一跨,龍元湧動間,已是準備迎戰。
“淩兄,關兄,黃兄,三位既然已經到來,何不過來一叙?”
這時,一道輕笑聲在三人耳旁響起,并不是人在附近,而是有人以強大的實力傳音。
“項星!”
淩雲當然知道說話之人是誰,除了邀請衆人前來的項星,恐怕就沒有别人了。
“哼!算你命大!”
項星親自開口相邀,就算是白衫青年身份再如何不凡,也不能動手了,否則就是對殿下不敬。
在天武帝國,皇室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淩雲與關平對視一眼,前者微微一笑,而後便在白衫青年那陰沉的目光下緩緩走向明月湖畔。
在那裏,有着一些人影席地而坐。
似乎,酒宴就是在這裏進行。
畢竟是聖地,景色怡人,即便是席地而坐也并非有人覺得不妥,反而很是惬意享受。
“淩兄,關兄,黃兄,快來坐。就等你們了。”
見到三人來,項星極爲熱情地笑着迎接他們。
隻不過,衆人卻都有些詫異地發現,項星第一個喊得不是關平也不是那個白衫青年,而是淩雲。
目光紛紛轉向這個陌生青年,衆人皆是猜測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