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邪聽聞陳寶寶說自己優秀到可以把多情忽略掉,不由得臉上感到有些發燙。
“寶寶,你的個人想法不能代表什麽。你把我當香饽饽,你姐姐可隻是把我當成爛泥。”淩天邪語重心長的說道。
淩天邪也沒奢望陳寶寶能夠聽從自己的話語,隻是表明拒絕的态度,不然真的會習慣成自然。
“姐姐沒有把你當成爛泥,是把你當成可以信任的流氓了。”陳寶寶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做爲旁觀者的想法。
淩天邪出言反駁:“你姐姐沒有信任我,隻是會選擇聽從我的正确引導。”
陳寶寶搖着頭,說道:“不是的,淩哥哥你應該察覺到了,姐姐在心中下意識的會對你逆來順受了。”
淩天邪沒法否決陳安琪有着逆來順受的這事實,不過淩天邪還不會自戀到短短的相處就征服了陳安琪,大概是陳安琪沒接觸過什麽強勢的異性,一時間無從适應罷了。
随後,淩天邪搖頭回道:“我和你姐姐不合适,你姐姐會遇到願意守護她一生的人。”
陳寶寶同樣搖了搖小腦袋,說道:“淩哥哥,寶寶不想姐姐再承受一絲絲的苦難了,而淩哥哥你可以用生命去守護姐姐,别人可是難以做到的。”
“一定會有人願意爲你姐姐付出生命的,那才是你姐姐的真愛。”淩天邪繼續着自知毫無意義的勸說。
陳寶寶聞言小臉上露出驕傲之色,說道:“姐姐是最完美的女神,當然會有很多願意爲姐姐付出生命的人了。”
随之,陳寶寶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但他們都會是因爲姐姐的身份和美貌而愛上姐姐,而淩哥哥你就不會,因爲你多是注重對方的内涵。”
“寶寶,這隻是你的猜測,你又沒見過我爲了你哪位姐姐去付出生命,所以不要把你姐姐往我身上推了。”淩天邪如同莫得感情的機器一般繼續做着反駁。
淩天邪心中倒是沒有任何無奈的情緒,也實在是被陳寶寶一次次的撮合給搞得有些無感了。
這一次次的反駁是爲了告誡自己不要再犯錯,不要再多情了。
“寶寶可是知道你爲了柔柔姐姐跳崖了。”陳寶寶道明鮮明的案例。
“寶寶,我答應你以後會守護陳安琪。但你不要再想着撮合我們了,男女之間不是隻有情侶關系,朋友知己亦是會有着深厚的羁絆。”淩天邪妥協,并提出了條件。
“不行。”陳寶寶拒絕的幹脆。随之說道:“姐姐們太多了,淩哥哥你分身乏術之下哪裏還會想到角落裏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陳安琪呀。”
“好吧,我考慮考慮。”淩天邪故作鄭重的敷衍着陳寶寶。
“淩哥哥你别想着忽悠寶寶。”陳寶寶直接戳破淩天邪的心思。随即說道:“你的話寶寶記在心裏呢。之後柳姐姐和雪兒姐姐會來會所就算了,下次有獨處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的向姐姐展開攻勢喔。”
淩天邪機械似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
淩天邪把車停在了這條小吃街的街口,帶着陳寶寶步行向着記憶中與街口隻有十來米的那家燒烤店走去。
美味燒烤。
淩天邪第二次來此才是看了下這燒烤門面店上的招牌。
此時下午五點露點頭,這小吃街還沒到熱鬧的黃金時間。
燒烤店中還沒上客,一名中年男子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機遊戲消磨着時間。
“老闆。”淩天邪開口提醒了一聲。
“唉!”中年男子聞言條件反射回應了一聲,身子也從椅子上站起。
燒烤店老闆看了看淩天邪和陳寶寶這一大一小的組合。
“哎呦!”燒烤老闆仔細看了一番淩天邪的面容,當即驚呼一聲。淩天邪可謂讓人記性深刻,這可是一桶白酒喝了都無恙的酒仙呐!
“小哥,您快請!”燒烤店老闆立即走到門口,熱情的招呼着淩天邪。
“不用客氣。”淩天邪笑着擺了擺手。
“小哥,您能來我這小店中吃燒烤,不僅讓我這小店蓬荜生輝!我也覺得倍有面子!”燒烤店老闆說着摸出煙盒向着淩天邪遞過了一根煙。
淩天邪也不推辭,接過了燒烤店老闆遞來的香煙。
燒烤店老闆還要客氣的來點火,淩天邪看了看陳寶寶示意有小孩子在,這才讓熱情的老闆打消了念頭。
随之,燒烤店老闆把嘴巴上叼着的香煙收進了煙盒。
“小哥,您們請坐。”燒烤店老闆熱情的爲淩天邪和陳寶寶拉開了椅子。
“哎呦!”燒烤店老闆又是驚呼一聲。見淩天邪和陳寶寶沒有立即坐下,隻當是淩天邪不滿意此處環境,随即說道:“是我疏忽了,包廂收拾的幹淨,小哥您們裏面請。”
淩天邪搖頭說道:“不用了,這裏挺好的,包廂裏反而會覺得有些壓抑。”
“說的也是哈,包廂也挺小的。”燒烤店老闆點頭回應。
淩天邪也不去解釋,擺擺手說道:“老闆你不用客氣,也不用招呼我們,麻煩你給我們烤一百串燒烤,種類你幫我挑選一下,内髒器官之類的不需要,微辣就行。”
燒烤店老闆滿臉笑容的說道:“好嘞!小哥您們稍等一會啊!”
十分鍾後,燒烤店老闆便是親自陸續給淩天邪和陳寶寶上着燒烤。
“小哥,實在不好意思,這小店平日就我一個打理,小哥您多擔待。”燒烤店老闆送來烤串,開口表達歉意。
淩天邪輕笑搖頭,道:“無妨,我們就兩張嘴,不用急,老哥你慢慢來就好。”
燒烤店老闆聽淩天邪毫無架子的稱呼自己老哥,一張因爲長久在烤架前工作而有些黝黑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小哥氣度不凡更是溫和親切,我老徐今天長見識了。”
淩天邪擺擺手笑道:“徐老哥謬贊了,我隻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不是什麽貴公子。”
徐英達笑呵呵的說道:“小哥謙虛了,您坐在這裏便自帶氣場,那叫什麽詞我想一想......對了!叫不怒自威。小哥您自然而然的會散發出上位者的氣息,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強裝而出的。”
陳寶寶聞言向着徐英達伸出了拇指,說道:“大叔你可真有眼光,淩哥哥今後必定會在明京市家喻戶曉。”
“原來是淩小哥。”徐英達得知淩天邪姓氏,便是換了稱呼客氣了一聲。
淩天邪點點頭做爲回應。
“大叔你認識淩哥哥呀?”陳寶寶驚訝的開口詢問。她沒想到淩天邪再三警告了在明月湖觀戰的人,這消息依舊傳的如此快!
徐英達擺擺手,笑道:“呵呵,淩小哥氣度不凡,我隻是個普通人,完全沒有資格認識。”
“徐老哥你别誤會,寶寶隻是好奇的以爲你聽過我的名字。”淩天邪也沒細看徐英達的反應,直接開口爲陳寶寶解釋。
徐英達不以爲意的再次擺了擺手,說道:“淩小哥您不用解釋,我老徐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我見過的人可就多了,這位小妹妹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自然不會無禮的對我出言諷刺了。”
陳寶寶再次向着徐英達豎起了拇指,笑嘻嘻的說道:“大叔你真是好眼光!寶寶的背景很厲害的!現在是淩哥哥的小姨子,幾年後有可能就是老婆了。”
“哈哈哈......”徐英達聞言不禁大笑起來。随後面色柔和的說道:“小妹妹你不僅長相甜美可愛,說話也很是逗趣。淩小哥定然非常疼愛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