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忠伯重重地歎息一聲。面帶疼惜之色的說道:“小姐,老奴真的希望您可以自私一些,未來的日子爲自己而活。”
陳安琪微微搖頭:“忠伯,身爲陳家人,我沒有理由選擇逃避。”
忠伯面色戚戚然,說道:“小姐,您已經做得夠好了,不需要太強求自己。”
陳安琪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忠伯,以後我不會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打理家族和雲頂會所是我的責任。待爺爺出關後我就會言明不再打理家族事宜,安安心心的守着雲頂會所就是了。”
忠伯聞言面露驚喜之色,急切的開口問道:“小姐您說的是真心話嗎?”
陳安琪點了點頭,說道:“寶寶已經要求淩宗師強硬的要我脫離家族事宜了,我無法違抗。”
陳安琪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部推卸給了淩天邪,而淩天邪臨走前的告誡也着實給了她底氣。到時被爺爺說教,就說是被淩天邪逼迫的就是了。
陳安琪想到此處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淺笑,隻是有着面紗的遮掩,忠伯并沒有發覺。
忠伯聞言笑容滿面,開心的說道:“如此甚好!小姐您花樣年華,早該享有年輕人的生活了,更是該找個疼惜您的男朋友了。”
陳安琪搖頭否決,随即說道:“忠伯,我不喜歡熱鬧的地方,能夠閑空下來看看書籍、看看電影就滿足了。”
忠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小姐您喜歡當個宅女更好,也不會沾染到現在一些年輕人習慣放蕩生活的惡習。”
“忠伯,安琪沒想到您連宅女都知道是什麽意思。”陳安琪着實驚訝于已經六旬的忠伯也懂得宅女這個網絡用詞。
忠伯搖頭笑道:“小姐,您太小看我這樣的中老年人了,我閑空時也會去酒吧喝喝酒的。”
“真的呀?”陳安琪驚爲天人,想自己活了二十四年都不知道酒吧中是個什麽模樣,頓感活的失敗。
“當然了。”忠伯點頭回應。
陳安琪稍作猶疑,開口問道:“那忠伯您去過海邊遊泳嗎?”
陳安琪有此一問便是因爲被淩天邪看了内衣而心生郁結,她雖然知道内衣和泳衣是不同性質的衣物,但她着實說不出個所以然。
詢問忠伯便是爲了得到确切的答案解除心中郁結。
忠伯擺擺手回道:“酒店燈光昏暗我還能厚着臉皮進去,海邊那都是年輕人去的,我沒那臉皮去,去了反而會被認爲是老色鬼。”
“忠伯,您說去海邊遊泳的女子,身着的泳衣和内衣有區别嗎?”陳安琪直接詢問心中疑惑。
“小姐您怎麽會問這個問題?”忠伯覺得性格冷漠的陳安琪詢問這種問題特别奇怪。
“沒什麽,我隻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陳安琪裝作語氣平淡的回應。
忠伯點頭說道:“當然有區别了。泳衣和内衣就不是一個性質,穿着泳衣去海邊很是正常,如果穿着内衣去就會被認爲是猥瑣暴露狂了。”
“内衣和泳衣很像,區别爲什麽這麽大?”陳安琪再次開口詢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忠伯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随即提議道:“小姐您到網絡上搜一搜應該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陳安琪故作沒有需求的模樣搖頭說道:“不用了,我也隻是突發奇想而已。”
忠伯似是想到了什麽難處,面色憂慮的開口說道:“小姐,老爺不日後便會出關,想必此次是突破到了宗師之境。”
陳安琪知道忠伯擔心着爺爺出關會會自信滿滿的去與步家碰撞,便是搖頭說道:“忠伯您不用擔心,待爺爺出關後我會告知他老人家步兆龍早已突破到了宗師境界,如此應該不會想着去與步家硬碰硬了。”
“小姐,老爺性格執拗,難以說服。”忠伯依舊面帶擔憂之色。
陳安琪擺擺手說道:“無妨,到時我借用淩宗師威懾一番他老人家就是了。”
陳安琪說完恨恨的甩了甩手,淩天邪可就是會時不時的擺擺手說話。
“萬萬不可!”忠伯驚呼一聲。随即說道:“老爺沒有親眼所見步兆龍的修爲定然不會相信小姐您的話,如果觸怒了修爲更是深不可測的淩宗師可就麻煩了!”
陳安琪不以爲意的說道:“觸怒淩宗師總比他老人家去惹禍的強。”
忠伯聞言暗暗苦笑,他聽出陳安琪的話語中有些對于其爺爺的不滿,而這種情緒以前從來沒有,他确定了淩天邪在短暫的相處下在改變着陳安琪。
忠伯樂得見到陳安琪改變,看透不說透,繼而開口說道:“小姐,步家如今在淩宗師的威懾下岌岌可危,應該不會明面上與我們陳家生出事端。老爺會惹到什麽事端?”
“淩宗師之前對我稍作透露了步兆龍與我們明京市新來的武道聯盟分部執事關系暧昧。”陳安琪對于如父親一般的忠伯沒有隐瞞。
忠伯聞言一雙白眉緊皺,說道:“小姐,那我們陳家豈不是危矣?我們得趕緊想想對策!”
陳安琪搖頭說道:“忠伯不用着急,淩宗師說了那名爲朱千秋的執事與步兆龍還有些嫌隙,目前情況下應該不會幫助步兆龍。而淩宗師也與那朱執事打過照面了,更是過上了幾招。那朱千秋有着宗師中期修爲。”
忠伯聞言,略顯混濁的雙眼一亮,問道:“小姐,那我們是不是要趁着這個機會結交一番那位朱執事?”
陳安琪再次搖頭:“我本來也有這種想法,但被淩宗師點破了。他說那朱執事不是好東西,接觸之下會引狼入室。”
忠伯點了點頭,他不覺得淩天邪需要說些妄言诓騙陳安琪,随後面帶疑惑的說道:“那小姐您直接告知老爺有了那位朱執事橫插一杠就是了,爲何還要借用淩宗師的名義?”
陳安琪自然不會說是因爲自己的報複心理,開口說道:“淩宗師說了待爺爺出關之後會來見見爺爺。”
“小姐,淩宗師要見老爺幹嘛?”忠伯開口詢問。
陳安琪稍作思量,随後說道:“大概是因爲寶寶吧。”
陳安琪猜測淩天邪是要爲了陳寶寶而幫助自己,但爲了避免忠伯會胡亂臆測,便是沒有言明。
“哈哈哈......”忠伯聞言不禁笑出了聲。
“忠伯,您爲何這麽奇怪?爲什麽要時不時的發笑?”陳安琪開口詢問。
忠伯滿面紅光的擺擺手說道:“沒什麽。”
陳安琪自然可以聽出忠伯這明顯的敷衍話語,說道:“忠伯,您從來不會瞞着安琪的。”
“小姐,老奴說了您莫要生氣。”既然陳安琪問了,忠伯也就沒想着隐瞞。
陳安琪點了點頭:“忠伯您大可直言。”
“小姐,如今會所上下的家族中人都認定了淩宗師是我們陳家的姑爺了......”忠伯笑呵呵的訴說。
“什麽姑爺?”陳安琪耐不住氣惱,也顧不上忠伯話沒說完,氣急敗壞的開口詢問。
“是寶寶小姐告知了門口守衛,這個消息在小姐您治療丹毒的期間應該已經傳揚開來了。”忠伯出言爲陳安琪解惑。
“對不起忠伯。”陳安琪開口道歉。随即說道:“我一時氣惱之下忘了,是寶寶傳揚出去的。”
忠伯點頭回道:“是的,寶寶小姐在之前門衛處特意言明了淩宗師是我們陳家姑爺的身份。”
“淩宗師他有什麽身份?我與淩宗師沒有任何的關系!”陳安琪氣惱的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