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豹見徐英達妥協的點了點頭,面帶猥瑣笑容,說道:“小飛,去把我這妹妹的背包拿來,我們一起去喝兩杯。”
“好嘞!”小飛看了看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徐薇,樂呵呵的回應。想必能吃一口豹哥剩下的。
潘豹注視着徐薇,在想着後續要如何哄騙徐薇,臉上不禁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爸!我不要和這個猥瑣的人出去!”徐薇說來隻是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女,哪裏在法制社會下遇到過這種情況?當即便慌了神。
“薇薇不要怕,淩小哥來了。”徐英達雖然見淩天邪消失了蹤影,但他心中覺得淩天邪是個有着赤子之心的好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況且自己女兒還是淩小哥妹妹的同學,定然會伸出援助之手的。
徐薇聞言沒了慌張,她雖然讨厭淩天邪風流花心的品性,但淩天邪有着讓人信服的人格魅力,着實讓人心生濃厚的安全感,似是有他在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淩小哥?”潘豹見徐英達和徐薇具是沒點害怕的模樣,向着四周打量了一圈。而駐足在外等待着情況的食客們見自己看去便立馬躲避開來,哪裏有個淩小哥?
“徐老闆,你說的那個淩小哥是誰?”潘豹沒搜尋到人,便是向着徐英達直接詢問。
“剛認識的朋友。”徐英達随口回道。
“他是什麽來頭?”潘豹見本是慌張的徐英達和害怕的徐薇具是平靜下來,便是知道那個'淩小哥'應該有些能耐。
“我不知道。”徐英達語氣平淡的回道。
潘豹見徐英達裝神弄鬼,面色不愉的冷聲質問:“你既然不知道,那是哪裏來的自信那什麽淩小哥能應付得了我?”
“淩小哥是個大人物。”徐英達不知道淩天邪去了哪?何時會出現幫忙?爲了不讓潘豹發怒,便隻好随口回應。
“呵呵......”潘豹不屑的輕笑起來,覺得徐英達不過是故弄玄虛,走投無路之下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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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飛機頭小飛來到六号桌準備拿走椅子上的背包,眼睛餘光卻是瞥見一道欣長的黑影站在自己身側。
小飛擡眼看去,是個身穿黑色休閑裝的小年輕,即使對方是個極爲帥氣的小白臉,但這般悄不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邊,還是被吓了一跳。
“卧槽!”小飛罵咧一聲,看了看在幾米開外堵住走道的潘豹幾人,随即目光不善的問道:“你小子怎麽走路不帶聲音的?你怎麽進來的?”
“我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淩天邪如實回道。剛剛尿急上了一趟洗手間。
小飛聞言信了八分,如同趕蒼蠅一般的擺擺手:“今天這裏不營業了,你小子去别家燒烤店吧。”
說完小飛便要伸手去拿許雅涵的背包。
“這是我妹妹的背包。”淩天邪出聲制止了小飛的動作。随之提醒道:“我那薇薇侄女的背包是裏面那個。”
小飛聽到淩天邪輕飄飄的話語卻是下意識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惱怒于淩天邪的廢話多,也暗惱自己聽了話,罵咧道:“你小子怎麽回事?還不快點給我滾蛋!”
“你先給我示範一下。”淩着一腳踢飛了這個讓他看着就不爽的飛機頭。
“嗷嗚!”小飛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是不自主的在走道上滾了出去。
潘豹聽到動靜,隻見小飛極速滾來,看了看準确停靠在腳邊躺着的小飛,笑罵道:“小飛,你特麽的在練習打滾呢?”
小飛倒無大礙,淩天邪這一腳用了柔力,隻是讓其打滾時收了些皮肉之苦。
小飛一個激靈坐起,當即伸手指向了燒烤店裏間,說道:“豹哥,是那小子踢我的!”
潘豹幾人聞言向着裏間看去,卻是空無一物。
潘豹看着癱坐在地的小飛,踢了其一腳,說道:“别特麽的耍寶了,快去把我薇薇妹妹的背包拿來。”
“徐老闆,薇薇妹妹今天就不回家了,我會給她安排妥當的。這背包也拿着了,明天我直接送她去學校,正好認識下她的好朋友。”潘豹無恥的直言說出自己的想要通過徐薇認識更多學生妹的打算。
徐英達和徐薇不予理會,具是怒視着恬不知恥的潘豹。
“好大的狗膽!”
淩天邪冷冽的話語傳入了在場衆人耳中。
淩天邪着實沒想到一個不入流的混混能膽大的強搶女生,更是想要禍害更多的女學生!
淩天邪把潘豹稱之爲不入流有根有據,其招搖的露出胸口紋身就說明他不是什麽人物,混出頭的可都穿西裝打領帶了。
像潘豹這種隻會欺負老實人的流氓,必定是不入流的底層混混。
潘豹聞言四處打量,目光鎖定了突兀出現在徐英達身邊的淩天邪。
“卧槽!”潘豹幾人被突兀出現的淩天邪吓到了。
淩天邪目光冷冽的看着潘豹。
潘豹見淩天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竟是發覺在淩天邪的目光下竟是産生了懼意。
“之前是你在罵我?”潘豹爲了壓下心中的恐慌,面色兇狠的質問着淩天邪。
淩天邪冷聲道:“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小魚、小蝦、阿亮,讓他躺下!”潘豹招呼着圍堵着徐薇的三名男子。
三人很是裝逼的掰着手指向着淩天邪圍攏。
“淩小哥......”徐英達滿面擔憂,雖然見識過淩天邪用木簽射人,但不知道淩天邪會不會拳腳功夫,便是擋在了淩天邪的身前。
徐英達話沒說完,便見一道黑影極速到了自己身前。
“砰砰砰!”
淩天邪擡起腿,連出三腿踢飛了圍攏而來的三人。
“哎呦......”三人倒地哀嚎出聲。
那飛機頭小飛見此索性倒在地上裝死。
淩天邪見四人躺在走道上裝死,冷聲道:“起來,别擋着我的路。”
三人繼續哀嚎,小飛裝死不予理會。
淩天邪從餐桌上拿起一支烤串用的木簽, 随手向着小飛的大腿上射去。
“啊!”小飛當即慘叫一聲,尋痛看去,隻見自己大腿上插着一根木簽,目測一下起碼插入大腿兩公分了啊!
三人即刻停止了哀嚎,立馬從地上站起。
小飛看都不敢看淩天邪,忍着大腿疼痛站起身。
四人隻是欺軟怕硬的小混混,遇到實幹性的淩天邪,連仗着人多欺負淩天邪的勇氣都沒有。
潘豹見淩天邪好無阻礙的向自己走來,沒有時間去罵咧四個小弟,故作鎮定的以兇狠的目光威逼着淩天邪,問道:“小子!你是什麽人?”
淩天邪随手拉過一張椅子與潘豹相對坐下,冷聲問道:“你這人渣是想斷胳膊還是斷腿?亦或是放棄第五肢?”
潘豹聽聞淩天邪毫不帶感情的話語,不禁心中一顫,面色略顯慌張的問道:“你是什麽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淩天邪微微搖頭:“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而你隻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小哥,老哥奉勸你一句不要多管閑事,我背後的勢力你惹不起!你趁早離開!不然會惹禍上身自找苦吃!”潘豹軟硬兼施告誡着淩天邪。
小飛等四人聽聞潘豹話語有了自信,紛紛靠近潘豹和淩天邪形成對峙狀。
“你們是這市中心哪個地下勢力的人?”淩天邪見極爲慫包的幾人來了自信,耐着性子開口詢問。
小飛也不敢亂拔木簽,感受到大腿處的疼痛,滿目怨恨的說道:“小子,豹哥任由你離開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竟然還敢探我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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