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兆龍冷哼道:“哼,你是何脾性我還不知道嗎?不逮到你的死手你是不會言明的!”
步豐朋故意顯得很是慌張,急切的說道:“父親,我真的不敢欺騙您啊!
步兆龍确定了步豐朋有事隐瞞,聲音驟冷:“你的确不敢輕易欺騙我,但你敢因爲淩天邪的警告而選擇欺騙我!”
“父親,我真的沒有什麽事瞞着您。”步豐朋目光躲閃的開口回應。
步兆龍不覺得以步豐朋的膽量會隐瞞很重要的事,見其死鴨子嘴硬,便是擺擺手說道:“今後你不再是我步家族人了,自生自滅去吧。”
“我說我說!父親您不要趕我出家族啊!”步豐朋面帶驚恐之色的呼喊。
“你不用說了,今天家族不會再養着你了。”步兆龍着實沒有興趣聽了。
步豐朋見步兆龍走離,趕忙喊道:“父親!是很重大的事!關乎于我們步家存亡的大事!”
步兆龍聞言回過頭,見步豐朋不似作假,立即說道:“快快如實說來!”
步兆龍從步豐朋出去良久時間可以了解到,淩天邪定然不隻是點撥了玉芝的事情。但沒想到好像是很重大的事情。
步豐朋連忙點頭,立即說道:“父親,是淩天邪之前要求着我避開你們,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
“别廢話!立即道來!”步兆龍冷喝打斷了步豐朋的廢話。
步豐朋不敢遲疑,說道:“父親,淩天邪誘惑我與他合作除掉您,欲要把我當做傀儡,繼而控制我們整個步家。”
步豐朋的目的就是要在走投無路下才是說明這改編好的說辭,如此這般步兆龍才會相信。
至于爲什麽步豐朋在步兆龍不再詢問的情況下還要說明,自然是不想離開家族的同時想要步兆龍和步豐城盡快的和淩天邪争鬥,那樣才能更快的回歸家主之位。
步兆龍聞言沒了急切,淩天邪想要他的命他早已經知道。
步豐朋開口說道:“父親,淩天邪這是要提前對您出手了啊!”
步兆龍搖頭自語:“因爲不是,淩天邪若真的如此說也隻是想要提醒我不要算計玉芝。”
随之,步兆龍向着步豐朋說出心中疑問:“淩天邪完全有實力悄無聲息的除掉我,再者說他爲什麽要你當這傀儡?他以武力便可強壓下我們步家。”
“這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步豐朋連連搖頭表示确實不知。
“你一直隐瞞這事是因爲有這想法是嗎?”步兆龍冷聲問道。
步豐朋聞言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父親!您是我的父親啊!我哪裏敢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諒你也沒有那個膽量。”步兆龍随口回應一句。
步豐朋似是對于步兆龍的無謂懷疑無法釋懷,激動的開口說道:“父親,我又不是傻子,淩天邪他隻是讓我做一條狗而已!況且步家沒了您的庇護可就不是步家了啊!”
“不用說了!我隻是随口一說而已!”步兆龍冷着臉回應。
“父親,我覺得這是淩天邪故意如此說的,因爲淩天邪知道大哥怕被懷疑而不敢言明此事,而大哥顯露的異樣端倪又逃不過您的眼睛。他這爲的就是看我們自亂陣腳的笑話。”步豐城随之說出自己的猜測。
步兆龍點頭說道:“豐城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雖然與淩天邪接觸不多,但我可以了解到他不是一個卑鄙小人,不會做出唆使他人弑父這般喪盡天良的惡行。”
步豐朋開口插話:“父親,依我看還是不要利用玉芝了,淩天邪既然能夠爲了玉芝來警告我們,那就說明他很是在乎玉芝,如果把他逼急了我們可是毫無還手之力啊!”
步兆龍擺擺手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如今步家的所有決策全由豐城決定。”
步豐朋聞言向着步豐城投入嫉恨的目光。
步兆龍見了也不奇怪,這樣的步豐朋才是正常。
“豐城,你利用玉芝毫無意義,不僅浪費時間還會引得淩天邪不滿,還是趁着時間充裕趕緊聯系娉婷侄女的好。”步豐朋開口勸說着步豐城。
步豐朋這話表面是爲了步家好,實則隻是想着引戰,最好許家能夠立即來找淩天邪麻煩,然後淩天邪會把許家擺平,那樣自己今後成爲家主當無後顧之憂。
“不用你指手畫腳!”步豐城見把自己女兒推入火坑的步豐朋竟然恬不知恥的提及此事,言語自然不會客氣。
“豐城,你不去聯系娉婷侄女無非就是因爲覺得丢臉,但你不能爲了維護自己那丁點的顔面拿着我們整個步家玩命啊!”步豐朋故意刺激着步豐城的同時,也是順帶着希望這番言語可以得到步兆龍的認可。
“豐城,豐朋這句話很有道理。”步兆龍出聲附和,步豐朋的話語着實在理。
步豐朋聞言顯擺似的對着步豐城笑了笑。
步豐城怒視着面帶得意笑容的步豐朋,說道:“父親,如果不是他去找混混教訓嫂子花店中的那個女員工,淩天邪也不會這麽快知道我們的籌劃!”
步兆龍知道步豐城一時間無顔面對步娉婷,便是點頭說道:“好吧,一切随你。”
步豐城同樣點了點頭:“父親您放心,必要時我會向娉婷求助的。”
“父親,我看還是由我來給娉婷侄女打電話吧?不然豐城難免會因爲拉不下臉耽誤寶貴的時間。”步豐朋繼續刺激着步豐城來找尋快樂。
“不用你多事!今後你就老實待在家中!”步兆龍冷着臉喝斥一聲。
步豐朋見步兆龍幫着步豐城喝斥自己,惱恨的握了握拳頭,說道:“父親,我回去了。”
步兆龍擺擺手做爲回應。
步豐朋滿臉陰郁的轉動輪椅背過身,臉上當即顯露極度陰狠之色,繼而快速離開病房。
步兆龍和步豐城看了一眼步豐朋,随之對視一眼。
“父親......”步豐城欲言又止。
步兆龍開口道:“豐城,有話直說。”
“父親,大哥對我的成見頗大。”步豐城直言說道。
步兆龍微微點頭,道:“你大哥對你可是由心而發的嫉恨,怕是因爲這份嫉恨足以讓他沖昏頭腦做出手足相殘的事情來。不過他如此雙腿被廢,也作不出什麽幺蛾子來。”
“手足相殘應該不至于,大哥隻是對于家主之位耿耿于懷。”步豐城倒不覺得步豐朋有謀害自己的心思。
“萬萬不可把步家交給他,他就是一根朽木,隻會把家族基業毀于一旦。”步兆龍不待步豐城開口便是直接拒絕。
步豐城被提前說穿心思也不氣餒,開口說道:“父親,我有一事請求。我希望在解除危機後可以卸任家主之位。”
“豐城,如今我步家嫡系隻你一人了,除了你已經沒人可以勝任了。”步兆龍出言勸說。
“父親,還是把家主之位交給大哥吧,隻要您在旁多多督促,大哥是不敢妄爲的。”步豐城雖然仇恨步豐朋把步娉婷推入火坑,但他着實不想發生手足相殘的事情。
“不行!”步兆龍拒絕的幹脆。随即說道:“豐城,你有着才能和頭腦,我們步家家主隻能是你!”
步豐城見步兆龍毫不松口,便是點頭:“好吧,家族需要,我也隻能義不容辭了。”
“豐城,你可别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步兆龍提醒着步豐城别忘了盡快生個孩子的事情。
步豐城聞言面容微澀,點頭回應:“父親,我在考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