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前兩日便是聽手下員工彙報,說有個叫潘豹的小弟突然發了大财,便懷疑其錢财來路不正。如今響應淩天邪做正經生意,自然不能讓其壞了一鍋好湯。
“我......我中了大獎。”潘豹壓力山大,結結巴巴的出聲回應。
在場的人具是知道潘豹這明顯是心虛說的假話。
其小弟小飛帶頭後退開來與其保持距離。
“中了多少錢?”楚天雄開口詢問。
潘豹眼珠轉動,随即說道:“兩百萬。”
楚天雄逼視着潘豹,再問:“交了多少稅?”
潘豹聞言當即一愣,見楚天雄目光逐漸變冷,不敢遲疑,緊張的回道:“幾萬塊吧...具體多少我也記不清了。”
“到底多少?”楚天雄問出口的同時已經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潘豹的胸口。
“啊!”潘豹當即慘叫一聲,在楚天雄一隻大腳的作用下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五萬!”潘豹忍着胸口的沉悶感喊出了聲。
“啊!”
楚天雄兇狠的加重了腳力,潘豹感受到胸骨似要斷裂,再次慘叫。
“老楚,你吓到我朋友了。”淩天邪見許雅涵和徐薇小臉微白,而徐英達和徐美媛面露畏懼之色,便是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不起各位,我老楚平日裏很溫柔的,隻是氣不過這小子壞了我的名聲。”楚天雄收回腳,面帶自認爲燦爛的微笑後頭解釋了一句。
許雅涵、徐薇、徐英達和徐美媛見了楚天雄的兇狠模樣,再看了看楚天雄這肌肉虬結的身軀,自然是不信了。
“老楚,你既然成了生意人,以前的那套就不要用了。”淩教一句。
楚天雄點頭回應:“是,淩爺,我會極快改正的。”
淩天邪搖搖頭說道:“算了算了,你手下那些員工素質有待提高,不給予震懾也是不行。”
楚天雄再次點頭:“一切聽淩爺您的吩咐。”
“我趕時間,迅速把這件事處理妥當。”淩天邪不想耽擱太久。如今還待在這裏便是楚天雄還沒給這小吃街上諸多商戶一個交代。
“是。”楚天雄點頭回應。随之冷冽的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微閉着眼裝死的潘豹。
“别裝死!你是如何惹得淩爺不喜的?”楚天雄明白淩天邪是要自己處理,便是直接開口詢問。
潘豹聞言坐起了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淩天邪,當即便面色慘白的收回目光,那日在豪情會所,他在包廂門口瞥見了阿峰身首異處的場景。
“這淩爺是個兇人啊!”潘豹連向淩天邪求饒的膽量都是沒有。
“我......”潘豹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坦白一切後自己要被楚天雄以幫規廢了一條胳膊一條腿!
楚天雄見潘豹還想着投機取巧,目光變得兇厲。
潘豹在楚天雄的眼神逼視下開口說道:“我收了步豐朋一百萬的好處費來迫害徐老闆的妹妹,正巧遇到了老闆您的大哥......”
“淩爺身家清白的正經人!”楚天雄怒氣沖沖的糾正着潘豹的話語。
“對不起老闆!”潘豹不敢看向淩天邪,趕忙向着楚天雄道歉。
“說說你憑什麽來收保護費?”楚天雄如今隻想依照淩天邪的吩咐速度解決此事,之後再教訓潘豹。
“老闆,我沒那膽子啊!是峰哥讓我來收的。”潘豹直接把責任推給了死人。
楚天雄收回了踹向潘豹的腿,罵道:“你特麽的!是阿峰的鬼魂指使你的啊?”
潘豹趕忙搖頭說道:“不是。峰哥沒死之前便是讓我來收保護費了。”
“淩爺,我從來沒有讓手下人收取過保護費,隻是看護些娛樂場所收取相應的雇傭費用。”楚天雄怕淩天邪誤會,趕忙開口解釋。
淩天邪輕笑道:“呵呵,這潘豹不愧是你的員工,借着你的名義強行和這條小吃街上諸多商戶簽訂了雇傭合同,來收取高額的費用。”
楚天雄認真的開口解釋:“淩爺,我們性質不同的,我說的雇傭費是真實的勞動所得。這混蛋就是在敲詐!”
淩天邪看向了明顯已經相信楚天雄話語的徐英達,問道:“徐老哥,老楚說他不曾指使過小弟來敲詐,你可以放心了吧?”
徐英達笑呵呵的點頭回道:“放心了,楚老闆隻是看着兇惡,絕不是真的兇殘奸惡之人。”
“老闆,謝謝你的誇獎啊。”楚天雄樂呵呵的開口道謝。
徐英達擺擺手說道:“楚老闆不用客氣,我說的是實話。”
楚天雄對着徐英達投去善意笑容,随即面色嚴肅的說道:“淩爺,我會好好處理這個混蛋的!”
“老闆!我隻是一時貪财才是想起了這個鬼主意,我以後不敢了!”潘豹趕忙開口求饒。
楚天雄眼中滿是殺意:“你沒有以後了!”
潘豹咬牙直接把雙條大腿上的木簽拔出,地闆上的當即沾染上血迹。
潘豹強忍着疼痛跪在地上,乞求道:“老闆請您饒命啊!是峰哥背着你在市中心地區收取保護費的,我隻是個跑腿的啊!”
陳寶寶覺得潘豹這樣的壞人就是活該,雖然有些怕怕的,不過淩天邪在身邊讓她顯得很是淡定。
徐美媛和徐薇當即不忍直視在她們看來很是慘烈的場面。
徐英達見了潘豹的凄慘模樣亦是面容發澀。
而許雅涵卻是強忍着害怕直視着潘豹,她知道淩天邪一定常常經曆這種場面,她需要學會适應。
淩天邪隔着陳寶寶拍了拍許雅涵的小手,說道:“不用勉強自己。”
許雅涵不比王雪,王雪性格活波,個性堅強,才是見了極爲慘烈的場面沒在心中留下陰影,以許雅涵膽下内斂的性格,如今見了潘豹這小場面,怕是晚上會做噩夢。
許雅涵心中的害怕當即被羞喜占滿,看了一眼笑容柔和的淩天邪,微微低着頭想着心事。
“這麽說來還不止這一條街了?”楚天雄聽出了端倪,眼中殺意更是濃烈。
“還有旁邊的太平街,那是阿樂負責跑腿的!還有沒有其它街道我就不知道了,請老闆您饒了我吧!”潘豹不敢隐瞞,說出自己所知。
“老實的配合我,我會給你機會的。”楚天雄忽悠着潘豹。
潘豹聞言面色帶喜,連連點頭:“是是。”
“你在這條安康街收了多久了?”楚天雄開口詢問。
“一年多了。”潘豹不假思索的回道。
楚天雄忍着心中怒氣,一年多!這說明那阿峰早就對自己有了異心!枉自己待他如親兄弟!
楚天雄随之開口問道:“這條小吃街上有多少店面被你們敲詐?一個月又是收取多少?”
潘豹一刻都不敢耽擱:“二十多家。”
楚天雄冷聲道:“一家一年十二萬!阿峰那混蛋的确吃的很飽!私人戶頭上有着兩千萬,你跟着他也應該吃了不少吧?”
“老闆,我沒有獲利多少。是峰哥死了後我才是私吞了他的錢......不不不,是老闆您的錢。”潘豹不敢有絲毫隐瞞,說出自己購買路虎車錢财的來由。
“具體有多少數目?”楚天雄開口詢問。
潘豹立即回道:“具體有25家商戶,一共收取了300萬華夏币。”
“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啊!”楚天雄惱怒的自語一聲。随即從浴衣口袋裏拿出手機打出電話,交代下去找到那阿樂。
潘豹見楚天雄臉色冷然,隻當那阿樂是不會有好下場,趕忙說道:“大哥饒命啊!峰哥應該是怕被您查賬,那些收取來的保護費都暫存在我這裏,我願意都交給大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