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哥哥給我做了人工呼吸。”許雅涵極其小聲的說出與淩天邪的親密接觸。
“什麽!”許康仁拍桌而起。氣急敗壞的吼道:“淩天邪那個混蛋小子!我要去打斷他的腿!”
許雅涵見許康仁說話不算話,當即邁起步子,頭也不回的說道:“爺爺,我回房休息了。”
許康仁趕忙站起身追趕:“雅涵你别走啊!爺爺隻是一時控制不住,爺爺不再罵那個混......淩天邪了。”
許雅涵回過身見許康仁面色鐵青,趕忙走回來扶住許康仁的胳膊,立即開口解釋:“爺爺,您不要激動,是天邪哥哥從我們教學樓的三樓跳了下來,我見到了吓暈了,所以天邪哥哥爲了救我便是給我做了人工呼吸。”
“是真的嗎?你确定他是從三樓跳下來的嗎?會不會是淩天邪想着欺負你故意吓唬你的?”許康仁發出連連問題,他需要更多的話題來告誡被淩天邪灌了迷魂湯的許雅涵。
“是真的。天邪哥哥的的确确是從三樓跳下來的。我和天邪哥哥那時候還不熟悉,我的朋友比我漂亮可愛多了,天邪哥哥沒有必要來欺負我。”許雅涵乖巧的回答了許康仁的問題。
“他爲什麽要跳樓?他跳下來就沒事?”許康仁再次開口詢問。
“天邪哥哥是從我們班主任老師的辦公室中跳下來的,至于爲什麽跳樓我不知道。但天邪哥哥跳下來沒有一點事。”許雅涵依舊認認真真的給予許康仁解答。
“淩天邪的确很是詭異,沒事也不足爲奇。”許康仁完全看不出許雅涵在說謊,而他也确實見識過淩天邪的詭異,先不說淩天邪是怎麽把藥材收起的,就說在昨晚那瓢潑大雨之下,淩天邪竟是渾身幹幹爽爽!
“爺爺您爲什麽說天邪哥哥詭異呀?”許雅涵好奇之下開口詢問。
“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去給你送傘嗎?”許康仁提醒着許雅涵。
許雅涵點頭說道:“記得,後來我們遇到了天邪哥哥。”
“我發現在磅礴大雨下,淩天邪在沒打傘的情況下竟是片雨不沾身!”許康仁爲了許雅涵可以認清淩天邪便不再隐瞞。
許雅涵微微搖頭:“我沒注意到。”
許康仁無奈輕歎:“唉,你這丫頭滿心的小女兒心思,自然注意不到了。還有......”
“爺爺,您還發現天邪哥哥其它厲害的地方嗎?”許雅涵聞言立即開口問道。她想要知道淩天邪更多的信息。
許康仁面色變得沉重,道:“雅涵,爺爺不讓你接觸他,不僅僅是他像個風流公子哥,還有他似是可以發出詭異的紫色光芒!這說明他不是普通人!”
許雅涵面露一絲失望之色,說道:“我之前和薇薇見到了天邪哥哥發出了紫氣。”
許康仁聞言身體坐的筆直,目光謹慎的看了看此間堂屋連接外面藥堂的門,這隻是個空曠曠的門洞,沒有安裝房門,這讓得許康仁心中發寒,他怕下一秒讨論的淩天邪就長驅直入,進入到此處堂屋來!
許康仁站起身,快步到了藥堂中把幾扇大開的木門關上。
許雅涵緊緊相随,幫着許康仁關閉木門後,好奇的問道:“爺爺,您好奇怪呀?我怎麽覺得您在害怕什麽呀?”
關閉上房門讓得許康仁依舊心有餘悸,因爲淩天邪不是常人,還需要多一道保險!待會需要打電話給市警局局長鄭鵬程。
“這當然了!”許康仁鄭重的回應。随即說道:“趕緊給你徐叔叔打電話讓他們躲起來!”
“爺爺,爲什麽要讓徐叔叔他們躲起來呀?”許雅涵滿心的不解。
許康仁拉着許雅涵走回堂屋,喝了一杯熱茶緩了緩神後才是說道:“雅涵你倒是給你徐叔叔快些打電話啊!現在街道上人來人往沒什麽,夜晚時淩天邪必定要來滅口!”
許雅涵滿臉的莫名其妙,問道:“爺爺,天邪哥哥爲什麽要來滅口呀?”
許康仁眉間緊皺,沉聲道:“你和薇薇見到了淩天邪的秘密,他爲了自己的秘密不會洩露出去,必定是要采用兇殘的手段了!”
“咯咯咯......”許雅涵明白了許康仁爲何如此行爲詭異,不禁笑出了聲。
許雅涵見許康仁沉重的面色夾雜着不解,立即解釋道:“爺爺您誤會了,天邪哥哥不是無意顯露的。當時我們坐在一張餐桌上,薇薇捏爆了聽裝涼茶,天邪哥哥爲了不被茶水濺射到坐在薇薇對面的寶寶才是使用紫芒阻擋的。”
許康仁自然相信許雅涵的話語,但爲了以防萬一,拿出了随身帶着的筆記本,開口說道:“雅涵,把你的手機借給爺爺用一下。”
“爺爺,您不會是要報警吧?”許雅涵問出心中猜測。
許康仁搖頭說道:“我給鄭局長打個電話詢問下淩天邪到底是什麽人。”
“爺爺!您誤會天邪哥哥了,天邪哥哥真的不是壞人!”許雅涵激動的開口爲淩天邪解釋。
許康仁把手伸出,說道:“雅涵,爲了以防萬一我需要打個電話。”
“天邪哥哥可是正義的警局顧問呀。”許雅涵提醒着許康仁。
許康仁點頭說道:“我知道,但你和薇薇丫頭知道了他的秘密,我怕他會私下尋來。”
許雅涵拿出手機,又是拿過許康仁的筆記本,說道:“爺爺,爲了讓您認識到錯誤,我幫您打。”
許雅涵撥完号碼,打開免提後把手機遞給了許康仁。
電話很快接通。
許康仁明顯不習慣使用手機,手拿手機離着耳朵有十幾公分,開口道:“喂!是鄭局長嗎?”
“是許老啊?您老找我是有方法給我治療了嗎?”鄭鵬程激動且驚喜的聲音傳來。
許康仁面帶慚愧之色,說道:“鄭局長,您的問題我暫時還無法給您根治。”
“這樣啊。”鄭鵬程略顯失望的聲音傳來。
緊跟着鄭鵬程出言詢問:“許老您打電話給我是又有混混到仁善堂敲詐了嗎?”
雖是隔着電話,許康仁依舊是搖頭回道:“鄭局長,拖您的福,自您教訓了一番那幾個小流氓,他們已經不敢來了。我這次找您是想向您詢問一下淩天邪到底是什麽人?”
電話那邊的鄭鵬程一陣沉默。
“淩少他身家清白,是我們警局的顧問。許老您爲何突然打探淩少的信息?”
約莫十幾秒後鄭鵬程的話語才是傳來。
“鄭局長,您上次稱呼淩天邪爲淩先生,這怎麽又變成淩少了?還有您是局長,怎麽對淩天邪這麽尊敬呢?”
許康仁爲了印證淩天邪的好壞,也顧不得直接詢問不禮貌了。
“許老,大家都這麽叫,我便随波逐流了。在告知您爲何對淩少尊敬的原因前,您能否告訴我打探淩少消息的原因?”鄭鵬程給出解釋後再次詢問。
“淩天邪想要勾搭我的孫女。”許康仁無法确定淩天邪是好是壞,隻能給予鄭鵬程簡單回答。
許康仁心中就沒改變過淩天邪想要勾搭自己寶貝孫女的想法。
“許老,濠河碼頭我們警局破獲的重大毒品案您聽說了吧?那就是淩少在背後幫助的我們。”
電話這邊的鄭鵬程一陣思索,在認爲許康仁人品極佳和許雅涵的情況下,說出濠河碼頭的案件的幕後最大功勞者即是淩天邪。
許康仁面露驚訝之色,他相信鄭鵬程說的是真的,鄭鵬程做爲正義的執法人員,不可能拿這種重大的事情來诓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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