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柳韻姐姐,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甯萌好奇的開口詢問。
王雪聞言看了一眼已經微微低下頭的柳韻,但可清晰看到柳韻染紅的耳根,心中明了是天邪哥哥欺負了自己今天才是開始改了稱呼的柳韻姐姐。
王雪在中午和柳韻、甯萌先行從風雨閣離開後,她便是自作主張的親切的開始稱呼柳韻爲姐姐了。她由此的原因雖然多半是爲了淩天邪,但柳韻的認真負責的品格和秀美知性的外表才着實吸引她。
在豪情會所中見了淩天邪血腥的一面開始,她就知道淩天邪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駕馭的了的,因爲自己會百般維護淩天邪,而淩天邪需要一個可以教育他,同時也可以督促他的女朋友。雖然今後無法得到淩天邪一顆完整的心,但與柳韻這樣優秀的人分享,她可以從心痛轉爲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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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韻自然不會告訴甯萌,自己臉紅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爲淩天邪口出暧昧言語,其桌下的右手正抓捏着自己的左手在肆意把玩呢!
柳韻恨恨的用指甲抓了下淩天邪的手背,随之輕聲回應甯萌的問話:“我有些太熱了。”
淩天邪回以反擊,以指尖撓着柳韻的手心,臉上滿是關切的說道:“韻兒,這裏沒有其他男人,我幫你把這小西裝外套脫了吧。”
“不用!”柳韻見淩天邪大有上手的意思,惱怒的出聲拒絕。随之憤恨的嬌道:“你離我遠一點就好了!”
“雪兒,我們換個座位。”柳韻不待淩天邪花言巧語,便是向着王雪提出交換座位。
“天邪哥哥,姐姐已經......”王雪欲要勸說淩天邪不要窮追猛打。
“雪兒,我們換個座位吧。”柳韻趕忙出言打斷了王雪的話語。
王雪見柳韻目露乞求,爲難的看向了淩天邪。
淩天邪微微點頭回應,随即松開了柳韻放于餐桌下的玉手。
淩天邪自然知道見好就收,答應王雪與柳韻換座位,便是因爲不能厚此薄彼,同時也可以欲擒故縱柳韻一番。
柳韻心中頓感失落,但爲了避免再被淩天邪騷擾,毅然決然的站起了身來表面交換座位的決心。
王雪一雙巧手迅速的把自己和柳韻的餐具做了交換,随之與柳韻交換了座位。
王雪來到身邊,淩天邪肆無忌憚的摟住了王雪的纖腰。
淩天邪轉動餐桌的玻璃轉盤,夾來煎炸的藍鳍金槍魚塊置于王雪的餐碗裏,随之說道:“來雪兒,你先嘗嘗這藍鳍金槍魚,我大膽猜測并确定你們不喜歡吃生魚,所以我提醒安琪讓後廚把其給煎炸了。”
王雪先是淺嘗一口,随之帶着甜甜笑容開口道謝:“謝謝天邪哥哥,很好吃。”
“大蘿蔔你還真是暴殄天物!藍鳍金槍魚的吃法便是生吃,藍鳍金槍魚之所以珍貴,便是因爲其魚肉生吃之下非但不會有魚腥和血腥味,還會有着淡淡的清香。你卻是讓安琪小姐吩咐人煎炸!真是個......”
甯萌聞言不禁出言吐槽,不過顯得打擊人的結語沒有言明許,她怕淩天邪出言反擊。
淩天邪瞟了甯萌一眼,說道:“萌萌姐,你喜歡吃生的不吃就是,何必咄咄逼人的怼我呢?況且你想吃也沒你的份。”
淩着笑容柔和的看着正在大口吃着魚塊的王雪。
王雪在淩天邪面前毫無顧忌的大咧咧的用餐,她知道淩天邪不會嫌棄自己吃相不夠優雅。
甯萌見淩天邪如此區别對待自己和王雪,心中不爽,開口反駁:“我哪裏咄咄逼人了?我隻是在向你闡述正确的吃法而已。”
“菜品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高興還可以炒着吃。”淩天邪不以爲意的出言回應。
“哼!土包子!”甯萌氣哼哼的吐槽一句。随後夾過煎炸的藍鳍金槍魚的魚塊狠狠地咬了一口,以此來發洩心中對于淩天邪的怨氣。
淩天邪對着甯萌亮了亮手掌。
甯萌見此更是用力的咀嚼着口中的魚塊,她明白淩天邪這是在表面之前就是他打的自己翹擺!
淩天邪無視甯萌的目光,讓其更是氣惱,輕聲在王雪秀耳邊呓語:“雪兒,我要謝謝你的縱容才是。”
王雪搖着頭回道:“天邪哥哥你不用謝雪兒,因爲在雪兒心中,天邪哥哥你是最優秀的。雪兒不夠優秀,柳韻姐姐可以補上雪兒的缺點。”
淩天邪在王雪滿是油漬的唇上輕吻,随之輕語:“不要說這種傻話,雪兒你在我心中是完美無瑕的。”
王雪即使性格活潑,但在淩天邪面前會顯露出羞答答的一面,此時便害羞的拿起餐巾紙爲淩天邪擦了擦嘴巴。
柳韻見到王雪和淩天邪親密的舉動,心中有些幽怨,她着實希望淩天邪對待自己也可以這麽耐心,但自己心中好像又挺是喜歡淩天邪對于自己的霸道。那種羞喜交加的滋味更是附和自己憧憬的戀愛方式。
淩天邪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拿起筷子給柳韻和陳寶寶夾過魚塊,随之出于禮貌給予陳安琪和甯萌的餐碗裏也是填了一塊。
王雪見淩天邪隻顧着幫自己幾人夾菜,自己卻是吃的很少,便是開口問道:“天邪哥哥你怎麽不吃呀?”
“我光是從中午到現在加上這餐已經吃了四頓飯了,現在不餓。”淩天邪直言告知自己已經吃了幾餐了。
“天邪哥哥你現在不吃,臨近夜間會餓的。”王雪開口勸說。
“無妨,到時我們出來吃夜宵。”淩天邪輕聲回應。随即靜靜的看着王雪和柳韻用餐。
“不行......”柳韻聞言當即出言反對。
“韻兒,我自然不會丢下你獨守閨房的。”淩天邪出言打斷了柳韻的後續話語。
柳韻拿出威懾力,闆着臉說道:“我不去,雪兒不會去,你也不能去。”
“那我買來夜宵我們聚在家裏一起吃。”淩天邪提出建議。他想要多陪伴柳韻和王雪。
“淩天邪,你現在還是學生,需要早睡早起,把空閑的時間多多用來學習,而不是夜間出門閑逛。”柳韻以老師的口吻說教着淩天邪。
“好吧韻兒,我聽你的。”淩天邪點頭回應。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柳韻自然不會認爲淩天邪會完全聽從自己的說教,便是強調了一句。
“韻兒,我知道你最愛吃龍蝦了,我來給你剝殼。”淩天邪自然不會全然聽從柳韻不去争取更多相處的時間,便是出言轉移了話題。
“淩少,實在不好意思,蝦殼已經剝離完了。蟹殼也已經處理妥當了。”陳安琪滿含歉意的出言說道。
“大蘿蔔,你是沒有帶眼睛來嗎?”甯萌趁機嘲諷着淩天邪。
“帶了,隻是我沒太在意餐桌上的餐品,眼睛和心時時刻刻都駐留在雪兒和韻兒的身上。”淩天邪如實回道。
甯萌不屑的撇撇嘴:“大蘿蔔,你這話真的很油膩,惡心到我了。”
“萌萌,天邪哥哥不是在說甜言蜜語。”王雪出言反駁。
甯萌輕蔑的看了淩天邪一眼,随即說道:“雪兒,他的油嘴滑舌也隻有你看不出來了。”
淩天邪沒想着現在整治吃飽了又敢來挑釁自己的甯萌,說道:“雪兒,告訴她我是不是油嘴滑舌。”
王雪俏臉嫣紅,小聲的說道:“天邪哥哥的嘴唇水潤,舌頭柔軟算不得滑膩。”
淩天邪頓時被王雪大膽的話語給驚訝到了,立即開口說道:“雪兒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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