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在現場。這件事就發生在昨天你領我去找芸芸之後不久,案發地在城北近郊的小樹林中,而那小樹林與芸芸居住家屬大院也就幾分鍾的車程。”
淩天邪大方承認,并簡單的告知時間地點。
“這其中又有什麽故事?”溫柔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溫柔明白,淩天邪所說飛仙山的事必定與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着牽連。
“柔柔,昨天與芸芸在家屬大院附近的那豐盛酒店中相親的那個人就是張遵義的兒子張浩然。我帶走芸芸去到了芸芸家,駐留一些時間後出了家屬大院便被小坤子的保镖帶去了小樹林,張浩然和梁震宇已經等在那了。”
淩天邪循序漸進告知溫柔情況。
“他們把你叫去是想幹嘛?”溫柔也不着急一口氣聽完,順着淩天邪的話語開口詢問。
“在飛仙山,小坤子不僅輸給了我十億華夏币,還被我一把火燒成了光頭,他這人極爲騷包,這是爲了向我雪恥。
而張浩然自然是因爲芸芸了,那小子暗戀芸芸已久。
至于梁震宇,他多是因爲我奪了你的人和心而眼紅,還有小部分原因是我廢了他的胳膊,再就是他算是小坤子和張浩然的跟班。”
淩天邪一番言語告知自己與衡少坤、張浩然和梁震宇的恩怨。
溫柔點點頭表示明白,随之說道:“他們都是想要報複你,怎麽最後死的是梁震宇呢?”
“呸呸呸!”溫柔發覺自己話語不妥,趕忙一連呸了幾口。随後問道:“你的意思是梁震宇是被衡少坤和張浩然殺了?”
淩天邪搖頭,道:“是張浩然和小坤子的一名保镖頭子合夥殺的。那保镖應該已經跑路了。”
“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嗎?”溫柔意動,即使梁震宇不是個好東西,也必須把兇手繩之以法。
“有。”淩天邪雖然不想溫柔調查,但也不想隐瞞。
“在哪裏?”溫柔略顯急切的詢問。
“當時張浩然和那名保镖頭子的行兇過程被小坤子拍了下來,那手機如今在衡紹剛手裏。”淩天邪道出證據所在。
“我去找衡紹剛。”溫柔立即就要起身。
淩天邪環住溫柔的腰肢,說道:“柔柔,衡紹剛雖然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視頻給你,但無法給予張浩然最爲嚴厲的懲罰。他可不單單殺了人,更是幫助白狼幫禍害了諸多華夏民衆。”
“你準備怎麽解決?”溫柔明白,淩天邪是想着親手去解決。
“給我一些時間搞清楚張遵義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淩天邪直言道出目的。
“這不像你的風格,依照你随心随性的性格,應該早就早上門逼問了。”溫柔心中早已猜測出淩天邪别有目的。
“柔柔,我懷疑咱爸媽的死,其後有着張遵義的影子。”淩天邪道出猜測。
“我正要和你說說叔叔阿姨的事情呢。”溫柔今天下午在檔案室查了下淩天邪父母的案件。
“柔柔你說來聽聽。”淩天邪沒有打擊溫柔的熱情,如果檔案中可以獲取重要信息,鄭鵬程早已和自己言明了。
“我今天下午翻查了一番叔叔阿姨死亡案件的檔案,發現其中有很多奇怪的疑點”
“柔柔,這會不會讓你爲難?”淩天邪出言打斷了溫柔的話語,怕溫柔因爲無關緊要的信息違反了規矩。
溫柔搖搖頭,說道:“你是當事人家屬,有權利知道父母死因的真相。”
淩天邪點點頭做爲回應。
溫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淩天邪懷中,随之開口訴說:“叔叔阿姨的死因被斷定爲車禍,但其中有很多疑點。譬如沒有肇事逃逸的貨車司機的口供,也沒有後續抓住肇事者的記錄。就連叔叔阿姨的驗傷報告都是沒有,而最爲奇怪的是叔叔阿姨的遺體在當天便被草草火化了。”
“柔柔,你看的是被修改過後的檔案,我姐當時趕去了案發現場,根本沒有看到媽媽的遺體,隻是被當時的辦案警員以'慘不忍睹'四個字打發了,而我姐也從沒有同意火化遺體。”
淩天邪道出自己所知信息,以便溫柔進行聯想思考。
“檔案中記錄了死者相貌清晰,得到了家人簽字同意進行了焚化。”溫柔道出檔案中與淩天邪所說相悖的記錄。
“柔柔,你還了解到什麽疑點?”淩天邪開口詢問。
“我覺得叔叔阿姨的死因并不簡單,便依照檔案中記錄的涉案警員去查找他們的信息,發現這些警員不是我們市警局的同事,具是城中區分局的警員。更是蹊跷的是除了剛落馬的局長吳大勇之外,其他涉案的四名警員都是辭了職。”
溫柔道出更多的疑點。
“柔柔,負責記錄這份檔案的人員也是城中區的人了?”淩天邪明知故問,溫柔這是爲了自己才是去調查,可不能讓佳人覺得做了無用功。
溫柔做的的确不是無用功,肇事者的情況自己就是不知。
淩天邪不難猜想這所謂的肇事者應該就是五毒門的人。
淩天邪也沒多想鄭鵬程爲什麽不向自己說明這些疑點,應該是他覺得自己是與溫家關系密切,應該已經知道其中端倪了。
“這份檔案是由中城區分區局長吳大勇親自結的案。”溫柔已然懷疑吳大勇也是其中參與者之一。
“他們都是不知情的人。”淩天邪雖然不想讓溫柔覺得自己做了無用功,但也不想溫柔多費口舌,便是以堅定的語氣給出總結。
溫柔點點頭,在用腦方面,她是承認淩天邪厲害的。
“叔叔阿姨算是公衆人物,這案件理應由我們市警局處理,根本就不應該是中城區分局的來處理。中城區分區說是負責市中心地區,實則隻是管轄城中村和附近幾條街而已。”溫柔道出其中端倪供淩天邪思考。
“我懷疑我媽媽沒有死,隻是那吳大勇也是不知道情況,隻是按照吩咐行事罷了。”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淩天邪自然是覺得母親周蘭欣沒有身亡。
“吳大勇背後的是張遵義?”溫柔開口詢問。
淩天邪搖頭回道:“吳大勇還接觸不到張遵義,他是聽從梁志明的吩咐。”
“這是謀殺!”溫柔憤怒的輕喝。
“柔柔你猜的沒錯。”淩天邪點頭回應。随之說道:“謀害我父母的參與者目前已知的不僅有着梁志明,還有着我曾經的大伯淩從風和我父親的好朋友宋道陵。如今他們倆坐擁我父親的緻遠集團。”
溫柔微微點頭:“這個我知道,我便是因此才是覺得叔叔阿姨的死因不簡單的。”
“張遵義就是他們背後的謀劃者嗎?”溫柔覺得淩天邪既然揪着張遵義不放,便是這種猜想。
淩天邪搖頭回道:“我暫且不清楚,但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是參與者,因爲我了解到想要謀害咱爸媽的真兇是武道界中的勢力五毒門。但咱爸媽隻是普通人,沒理由會和武道界中的勢力有恩怨,所以有可能五毒門是被某人雇傭而來。”
在沒有确切的重要信息時,淩天邪不會判任何一個人死刑。
“那張遵義是爲了什麽呀?以他的權勢想要錢唾口可得,沒必要謀财害命。”溫柔不解,以張遵義的權勢,隻要願意,上門送禮的人會把門檻都給踩破。
淩天邪點點頭,說道:“柔柔你說的很有道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宋道陵和淩從風觊觎緻遠集團,所以勾結梁志明和五毒門來謀财害命。但張遵義定然也參與在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