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邪隻是看了漢子一眼,便笑着擺擺手,說道:“老哥你的話沒毛病,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道友。”
除開與淩天邪對話的中年漢子,其他護衛聞言沒了拘束感,具是面露出古怪笑意。
“淩少,我是這支護衛隊的隊長魏虎,這剛剛拿槍指着你的是老大東風,這被取了假牙的是西風。”魏虎分别指了指東風和西風被淩天邪介紹。
“至于那句島國語'灑西路',是讓我們後退的意思。”魏虎再次出言爲淩天邪解釋島國語的意思。
淩天邪對于這島國語興趣缺缺,開口問道:“他們本名叫什麽?”
“柳東風、柳西風。應該是假名字。”魏虎知道淩天邪與溫家關系密切,不假思索便是回應。
衆人在場,淩天邪也不好長時間暴露紫眸探查東西風二人的當下想法。就算查看已經也是探查不到端倪,這種死士此時必定滿心的死志。況且邪幽之瞳目前還查探不了旁人的記憶。
“溫老!溫首長!”
這時,護衛們具是回過身,站得筆直打着招呼。
“天邪,你沒事吧?”溫衛國人未到聲先到。
護衛們讓開道路。
溫衛國和溫翰武快步走近,見淩天邪完好無損,兩名護衛着裝的漢子倒在地上,這才放下心來。
“天邪,他們怎麽會突然襲擊你啊?”溫衛國萬萬想不到淩天邪在家中還能遭遇到槍擊。
“我之前在香姨房間中爲香姨服用丹藥,發現房内有監聽器,便到了露台上試探一番。這二人感受到了我的殺氣,便果斷對着我開槍了。”淩天邪簡單的說明情況。
“監聽器?”
溫衛國、溫翰武和護衛們具是面露異色。這二人顯然是所圖不小!
“翰武,他們倆是什麽底細?”溫衛國立即向着負責雇傭護衛的溫翰武詢問。
溫瀚武頓時有些發懵,一百多名護衛他自然是不可能都記得清楚,當即看向了魏虎,說道:“魏虎,立即把他們的底細說給老爺子聽。”
“是!首長。”魏虎敬禮回應。随即對着溫衛國嚴肅的說道:“溫老,這二人是兩兄弟,名叫柳東風、柳西風,已經在護衛隊中做了兩個多月了。他們是從風臨市一家名爲龍騰安保公司雇傭來的,檔案上記錄他們是風臨市本地人身家清白。”
溫翰武聽聞魏虎訴說的話語對于搞清楚兩人毫無作用,不滿的開口:“别說這些廢話,身家清白能幹出開槍射擊天邪的事情?”
魏虎面露難色,說道:“首長,我隻知道這些事情。”
“你知不知道他們最近和誰接觸過?”溫翰武自然懷疑東西風二人是被人收買。
“回首長。我們生活在集體宿舍中,他們沒有機會與外界過多接觸。”魏虎如實回道。
溫翰武不耐的擺擺手:“問你也是白問!”
溫衛國當即對着溫翰武怒喝:“老子在質問你!你這推卸責任的速度倒是快!”
溫翰武立即沒了氣勢,小聲的說道:“爸,護衛們都是經過挑選的,而且我會時不時測試他們的忠誠度,哪想這二人爲了錢做出這種事。”
溫翰武說完看向了淩天邪,問道:“天邪,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步家派來的?”
溫衛國見溫翰武竟然傻了吧唧的認爲這二人是爲了殺淩天邪,恨其不争的開口詢問:“你還沒搞明白狀況嗎?”
“爸,您請說。”溫翰武軟言細語的說道。
“步家人具是知道天邪的修爲,哪裏會這麽笨的收買沒有修爲的護衛用手槍襲擊天邪?天邪被襲擊,步家理所當然的會成爲頭号嫌疑人,他們會這麽傻的找不自在嗎?”溫衛國耐着性子給溫翰武分析解釋其中端倪。
“爸,有可能步家是狗急了跳牆。或是想着利用逆向思維試一試能否幹掉天邪。”溫翰武提出自己的觀點。
溫衛國爲溫翰武的不善頭腦微微搖頭表示無奈,随即說道:“這二人明顯就不是針對天邪而來。他們在瀚文的房間中放置了監聽器,想必我們房間中也有,他們圖得是我們溫家!”
溫翰武連連點頭,回味過來這東西風二人可是在二樓主卧安裝了監聽器。想必這監聽器已經安裝了兩月之久!
溫衛國指着身體顯得極爲僵硬倒在地上的東西風二人,開口問道:“天邪,你把他們怎麽了?”
“我利用玄氣暫時性的封住了他們的行動能力,時間爲一個小時。現在還有五十五分鍾。”
淩天邪見溫衛國明顯不想在此多聊,便也不去提及東西風二人的具體目的。
“那我們先進屋聊吧。”溫衛國說完便是擡步向着住宅區走去。
溫翰武見溫衛國已經先行,當即開口吩咐着魏虎事宜:“魏虎,你留下幾名兄弟一起看着這二人。讓其他人都先回去吧。門口的護衛讓他們繼續巡邏去。”
“是首長。”魏虎回應一聲。當即走到東風身前,蹲下身掰開其嘴巴取出假牙。繼而執行溫翰武吩咐的事宜。
淩天邪與溫翰武結伴來到别墅客廳。
溫衛國已經面色微沉的坐在沙發上等待。
溫翰武拉着淩天邪坐下,笑着開口說道:“天邪,還好你今天來了,不然這二人要是突然暴起殺人,我們一家人可都要完蛋了。”
“二叔,這二人已經潛伏了兩個多月,顯然不是爲了害命。”淩天邪道出自己的理解。
“那是爲了什麽?”溫翰武顯然不喜歡思考,當即便是開口詢問。
淩天邪微微搖頭:“不知道,但他們是島國人,且牙齒藏了毒,方才無法逃跑,便準備咬碎假牙中的毒藥自殺。這是個端倪。”
淩天邪看出溫衛國的心情沉重,不由得聯想其溫衛國三年前遭遇島國人刺殺,雖然性命無礙,但被傷了經脈導緻氣血衰敗、命不久矣的事情。
“倭國人!特麽的!”溫翰武面露訝色,随之罵咧一聲。
“溫老、首長!我有事情要彙報!”這時,那護衛隊隊長魏虎跑到門前呼喊。
此時的他微微氣喘,顯然是一路奔跑而來。
溫衛國對着魏虎招招手:“進來吧。”
魏虎邁着紮紮實實的步伐來到沙發區外。
“小虎子,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溫翰武即刻開口催促着魏虎彙報。
魏虎習慣性的敬了個禮,朗聲道:“報告首長!我之前忘記告訴溫老和首長您那兩個人之前口中爆出了島國語,他們應該是倭國人。”
溫翰武擺擺手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繼續去看管那兩個倭國人吧。”
“天邪!”
陳香儀呼喊着淩天邪,與溫柔攜手走來。
陳香儀看到淩天邪,立即抛棄了溫柔,快步進了沙發區。
淩天邪給了俏臉有着憂色的溫柔一個安心的笑容,站起身給陳香儀亮了亮相。
陳香儀趕忙走近,拉着淩天邪胳膊查看其身上有沒有受傷。
陳香儀見淩天邪完好無損,依舊是面帶憂色的說道:“天邪你真的沒事吧?聽柔柔說阿姨才是知道是你被槍擊,真是吓死阿姨了!”
淩天邪面帶陽光笑容,搖搖頭說道:“香姨,我一根頭發都沒掉。”
“來來,我們到這邊坐。阿姨要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陳香儀說着,無視了溫衛國和溫翰武,拉着淩天邪打了末尾沙發上坐下。
陳香儀随即對着杵在沙發區外的溫柔招招手:“柔柔,快來幫媽媽看看天邪。”
PS:qie聽,提示爲敏感詞彙,隻能用監聽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