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看都沒看滿臉怒容的汪浩,向着唐嫣問道:“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用了。”唐嫣對于白勇傑肆意的目光很是厭惡,當即冷聲拒絕。
白勇傑嘴巴微咧,對着汪浩說道:“小子,把你女朋友帶上。”
汪浩面色難看,白勇傑這明顯的是要搶唐嫣!
汪浩搖頭說道:“大哥,我女朋友喜歡安靜的地方.”
“别啰嗦。”白勇傑冷聲打斷了汪浩的話語。
汪浩怒氣沖沖的問道:“大哥,你是什麽意思?”
“喝幾杯酒而已。”白勇傑淡淡然的回應。随即嗜血的眼睛冷視着汪浩,問道:“你是不給面子嗎?”
汪浩不禁被吓退兩步,強忍着畏懼,說道:“大哥,我已經說了我女朋友喜歡安靜了。”
白勇傑懶得和眼中的垃圾多說,直視着唐嫣,說道:“小姐,跟我去喝幾杯。”
不待唐嫣拒絕,白勇傑已經上前推開了汪浩。
唐嫣當即就要逃跑,但還沒轉身便被白勇傑抓住了手腕。
“你幹嘛?!”唐嫣驚慌的質問着白勇傑。這種肆無忌憚的流氓她還是第一次見。
淩天邪隔着樓層看着情況,不禁暗罵白勇傑這異族人真特麽夠無恥的。
白勇傑臉上露出了邪惡笑容,說道:“我當然是想”
唐嫣氣得俏臉發白,擡起未被控制的右手向着白勇傑的臉上打去。
白勇傑輕松避開,然而唐嫣的不屈服讓他有了更強烈的征服欲,滿臉贊賞之色的說道:“不錯,在我面前還敢反抗的女人雖然很多,但像你這般生氣時都美麗動人的女子是我第一次遇到。”
“我很喜歡你。”白勇傑開口告白,随即就要向着唐嫣的櫻唇吻去。
唐嫣趕忙躲開,繼而劇烈的掙紮:“放開我!”
“卧槽泥馬!”汪浩怒吼一聲向着白勇傑沖去。
白勇傑目光變得陰冷,一腳踢在了汪浩的肚子上。
後者癱坐在地,面色猙獰的捂着腹部。
白勇傑依舊無視汪浩,看着唐嫣,說道:“放開你可以。但你不跟我去喝酒,我會把你男朋友剁了喂狗。”
唐嫣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機,但手腕被白勇傑握住,沒法打電話報警。
汪浩捂着腹部站起身,開口說道:“大哥,我和白二哥可是很好的朋友。”
白勇傑點點頭,說道:“那正好,我就暫且把你當成兄弟了。華夏有句俗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白勇傑說完,目光陰冷的盯着汪浩,問道:“你不會介意我穿下你的衣服吧?”
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霸占,即使汪浩是個混蛋。
“放開她!”汪浩怒吼,卻是沒有告誡白勇傑自取其辱。
唐嫣繼續劇烈掙紮。
白勇傑目光火熱的看着唐嫣,說道:“你再反抗我可就控制不住要辦了你了。若你聽話我可以慢慢來。”
唐嫣停止掙紮。
白勇傑放開了唐嫣,說道:“走吧,我幫你男朋友解決問題,你需要陪我喝酒。”
“嫣兒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受辱的!”汪浩滿臉屈辱之色的向着唐嫣做保證。
衡少坤走近汪浩,拍了拍其肩膀,給了其一個眼神。
汪浩目露感激的看了看衡少坤。
唐嫣得到自由,趕忙回退撥打報警電話。
白勇傑瞬息之間便是靠近了唐嫣并奪過了手機,丢在地上一腳碾碎。
“救命呀!”唐嫣向着酒吧中的客人呼救。
而這些客人隻是看着熱鬧,沒人敢伸出援助之手。
唐嫣想跑,卻是被白勇傑再次抓住了手腕。
“我自己會走。”唐嫣見客人們漠視,反而冷靜了下來。
“别想着逃跑,這條街我白狼說了算。”白勇傑邪惡一笑,松開了唐嫣帶頭向酒吧外走去。
“嫣兒,到了外面你就直接跑,我會攔住他的。”汪浩給唐嫣出着主意。他有自信白勇傑不敢把自己如何。
“跑不掉的。”唐嫣搖頭回道。随之擡步向着酒吧外走去。
她已經決定利用白勇傑搞定汪浩,若是白勇傑對自己不軌,那就同歸于盡!
汪浩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嫣,開口問道:“嫣兒,你不會是選擇委曲求全吧?”
唐嫣搖頭說道:“你會保護我的。”
汪浩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連連點頭,說道:“嗯!我拼了命都會保護你的!”
淩天邪看着衡少坤三人跟着白勇傑離開,心中暗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越漂亮的女人也越危險。
可惜唐嫣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武者存在,她預想的與白勇傑同歸于盡是不可能實現的。
黑狐出了洗手間,走近淩天邪,開口彙報:“淩爺,搞定了。”
“走吧。”淩天邪招呼一聲,擡腿就走。
黑狐跟上,開口問道:“淩爺,我把照片傳輸給你?”
淩天邪微微搖頭:“不用了,我隻是爲了讓其心中有忌憚,可不是爲了自己觀看。”
來到樓下吧廳。
黑狐向着唐嫣之前所在座位看去,已經空空如也,開口道:“淩爺,那個女人不見了!”
黑狐驚訝于唐嫣應該不是不守信用之人。
“你沒能搞定汪浩,她跟着離開,這不很正常嗎?”淩天邪有意探探黑狐的想法。借此了解一下黑狐的三觀。
黑狐搖頭說道:“她說了會報警。她不像是有心機的女人。”
“她被你口中的白狼帶去喝酒了。”淩天邪沒滿意黑狐對于的觀察力,告知黑狐唐嫣去處。
黑狐快步到了唐嫣之前的座位,在不少人的注視下拿回了一個黑色随身小挎包。
黑狐跟上淩天邪的腳步出了樂清酒吧,把手中包包遞向淩天邪,說道:“淩爺,她的包包還在這裏。”
“她隻是忘記拿了而已。”淩天邪腳步不停,出言解除黑狐多餘的臆測。
黑狐見淩天邪不接包包,開口說道:“淩爺,這個包包您來保管吧。”
淩天邪面露疑惑:“爲什麽?”
“淩爺您與她有了約定,到時可以一并把行李箱和包包都交還給她。”黑狐道出自己的想法。
“呵呵。”淩天邪笑問道:“這是什麽道理?”
“行李箱在淩爺您那裏。”黑狐直言出自己的想法。
“行吧。”淩天邪接過小挎包。
“淩爺,您把行李箱帶去夜潮酒吧了嗎?”
黑狐好奇于淩天邪把唐嫣的行李箱放去哪裏了。面包車的鑰匙雖然在淩天邪手裏,但自己直到進了樂清酒吧也沒看到淩天邪折返回面包車放行李箱。
淩天邪自然不會告知黑狐自己有噬源戒,開口說道:“你隻需要聽從我的安排就是,好奇心你不需要。”
“是。”黑狐點頭回應。
此時已經走到了夜潮酒吧旁的小巷,裏面有着進入酒吧的員工通道。
淩天邪開口說道:“黑狐,我先回夜潮酒吧了,你到時來B區6号卡座找我,記住要換個面具。”
“是的淩爺。”黑狐開口回應。目送淩天邪進了小巷中。
淩天邪不帶黑狐一起,是因爲員工通道較爲狹窄,且會有着員工在此處閑聊偷懶,帶着黑狐實在不便。
淩天邪回到夜潮酒吧内,已經戴上了從一個路人手中順來的一張純白色的遮全臉面具。
淩天邪徑直走向B6卡座,之前服務自己的那名女服務員就站在卡座旁等候,而桌上不僅有着多杯酒水,還附加了兩個果盤。
“小姐,讓你久等了。”淩天邪到了女服務員近前,開口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