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邪雖然不知道所謂的證明是什麽,但定然是顯眼的外物。
“我隻是找人,很快就下來。”淩天邪出言打着商量。
“不行的先生,沒有手環證明,即使找人也不行。”女服務員立即出言拒絕。
“好吧。”淩天邪回應一聲後折返回大廳。
淩天邪混入人群,身形化爲一道魅影向着後門奔去,那裏可以直通二樓和三樓。
三樓有着白狼軍團的人看守。二樓是對外開放的包廂,如今走道中連服務員都被白勇傑遣走。
淩天邪來到二樓,随手打開一間無人包廂。
撥通鄭鵬程的電話。
“淩少,白狼幫是解決了嗎?”鄭鵬程的問詢話語從手機聽筒中傳來。
“酒吧客人太多,需要遣散他們才不會造成無故的傷亡。”淩天邪簡單說明現在的進度。
“淩少大善。”鄭鵬程贊揚淩天邪的善良。
“鄭局,我得到一個消息,是關于城北區近郊安全屋的。”淩天邪出言提及城北安全屋的事情。
鄭鵬程頓時明白了是有人觊觎暫存在安全屋等待集體銷毀的違禁品,便是立即開口詢問:“淩少您是從哪裏得知的?”
“白狼幫成員。他們準備帶着大型火器去奪回那半噸的違禁品。”淩天邪告知情況。
“淩少,城北區那安全屋是我們暫存繳獲違禁品的地方,此消息隻有我們”鄭鵬程說明其中細節。
“鄭局你不用分析給我聽。”淩天邪出言打斷了鄭鵬程的話語。随即直言道:“梁志明這個人鄭局你多盯着。”
鄭鵬程也就是想要說明懷疑梁志明做了叛徒,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找到證據制裁他的!”
“鄭局,順便和你說兩件事。”淩天邪借此通話機會想要順便把梁震宇的死亡和之前才是得知的白狼幫運輸幫手告之鄭鵬程。
“淩少您請直說。”
“梁志明的兒子梁震宇死了。”淩天邪先是說明了小消息。
“我會低調處理的。”鄭鵬程以爲是淩天邪給予了梁震宇制裁。
“是張遵義的兒子張浩然做的,但梁震宇的屍體應該已經化爲飛灰了。”淩天邪說明兇手和情況。
“淩少,我會派人盯着張浩然的。”鄭鵬程告知之後打算。
“不用了,對方是個先天武者,不要打草驚蛇。”淩天邪否定了鄭鵬程的想法。
“好的。”鄭鵬程也知先天武者的感知力比普通人強大。随即問道:“淩少,還有一件事是什麽?”
“鄭局,不久前我得知了幫助白狼幫運輸貨物的是交通局局長的兒子汪浩,這對父子你需要多加注意。同時我也會讓人調查下他們更多不爲人知的私事。”
淩天邪告知汪浩與白狼幫的關聯,并說明自己的打算。
“我會秘密調查的,以免打草驚蛇。”鄭鵬程說出自己的打算。
“好了鄭局,就這麽多了。”淩天邪準備結束通話。
“淩少再見。”鄭鵬程話别的聲音傳來。
淩天邪挂掉電話稍作盤算,考慮着要不要現在就幹掉208包廂中的白勇豪和白勇傑。
淩天邪決定趁此機會先行解決白勇豪和白勇傑。
淩天邪剛出包廂,便是被一名戴着遮半臉黑貓面具,顯得急匆匆的女子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先生。”女子連忙開口道歉。
淩天邪聞言,面具下的臉卻是黑了下來。雖然對方低着頭,但見其黑色OL套裝,腦後的過肩長發梳成低馬尾,更是有着頗爲眼熟的玲珑身段。
“你怎麽在這?”淩天邪冷聲詢問。語氣頗有着質問的意思。
淩天邪聽到聲音就已經認出了女子是誰,正是下午在秦氏集團碰面,和自己說要去和學長約會的夏可可。
“你”夏可可似是呆愣住。
淩天邪在開口之際,夏可可已經聽出了被自己撞到的人是淩天邪。不過淩天邪的冷漠話語,把她給吓到了。
淩天邪見夏可可明顯的被吓到,語氣稍緩,埋怨一聲:“不争氣的丫頭。”随即又是問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夏可可本是緊張的心緒被淩天邪一聲'丫頭'喊的煙消雲散,開口回道:“我當然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
夏可可心中是有一丁點不滿的,淩天邪的年紀明明比自己小,卻是不客氣的喊自己'丫頭'。雖然自己不介意,但會覺得有些羞恥的。
“你還敢跟我理直氣壯?”淩天邪不滿的開口問道。
“我爲什麽要唯唯諾諾?”夏可可開口反問。
“這裏是雲龍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淩天邪嚴肅的教育着夏可可。
淩天邪的嚴肅讓夏可可心中有着竊喜,但即刻便是揮散,這可是劉總的男朋友!自己絕不做小三!
“你爲什麽可以來?”夏可可不服氣的開口詢問。
“因爲我是個男人。”淩天邪心中不爽,話語沒了嚴謹。
“你是在歧視我還是在歧視女性?”夏可可給淩天邪扣起了帽子。
淩天邪開口回道:“不要給我亂扣帽子,這條街是流氓混混的聚集地,你一個弱女子不應該來。”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夏可可随着淩天邪的柔軟話語,其話語也是軟了下來。
淩天邪聞言心中升起了無名火,頗爲不滿的說道:“你那學長帶你來這種地方,就不是個好東西。”
“和淩助理你沒有關系。”夏可可遇硬則硬。
淩天邪聞言,面具下的面色微滞,迅速調轉心緒,開口說道:“是我和沒關系,但做爲同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在迷迷糊糊的狀态下把自己送出去。”
“我不是傻子!”夏可可氣沖沖的出言反駁。
夏可可明白,自己是因爲淩天邪說的'同事'關系而情緒化了。
“你”淩天邪剛想開口,褲子口袋裏傳來了手機的振動感。
淩天邪拿出手機看了看,是條vx消息,面具下的臉色再次黑了下來。
信息是之前加了vx的吳蔓發來的,内容隻有'救我'兩個字,稱呼和标點符号都是沒有。
“不要臉的猥瑣男還真多!”淩天邪心中暗罵一聲。
淩天邪重新打開了222包廂的門,拉着夏可可往裏送,口中說道:“進去等我。”
夏可可卻是不依,不滿的問道:“我爲什麽要等你呀?”
“給我老實待着!”淩天邪以含着怒氣的話語吓唬着夏可可。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夏可可的叛逆心理似是被勾起,再次出言發問。
“我回來若是看不到你,我會打爛你的屁股!”淩天邪沒時間和夏可可多說,再次出聲警告。
“你憑什麽這麽霸道的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夏可可發出質問。
淩天邪輕推夏可可進了包廂,随即說道:“等我回來。”
淩天邪反帶上門便是迅速穿過走道從後樓梯下樓。
夏可可看了看被緊閉的房門,到了沙發上暫且坐下,随之立即站起身。
現在可不是聽話的時候,工作可還沒有促成呢。
淩天邪來到酒吧一樓大廳。
吳蔓的信息中沒有說明在什麽位置,但事從緊急,隻能耗費玄氣開啓邪幽之瞳,爲了看的更深切,更是動用了神魂之力加持。
夜潮酒吧人事經理辦公室中。
吳蔓驚慌的看着辦公桌對面的矮胖中年人。
“小蔓,你就從了哥哥吧。”矮胖中年人說着話繞着辦公桌追逐着吳蔓。
吳蔓趕忙圍繞着辦公桌和矮胖中年人打着遊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