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注意到馬如鲟的話隻是讓兩名保镖出去,而不是回去。爲了避免會出現什麽麻煩,便是拉了拉淩天邪的衣服以做提醒。
淩天邪假裝不知道夏可可的提醒。
夏可可無奈,側身在淩天邪耳邊輕語:“保镖沒有離開。”
“你說什麽?”淩天邪假裝沒聽清。
“淩少,要不要把他們趕走?”衡少坤這時開口詢問,他同樣了解到馬如鲟之前話語的意思。
“讓他們在外面等着也好。”淩天邪微微搖頭回道。
衡少坤聞言露出壞笑,他第一時間想到留着保镖是之後把不能獨立行走的馬如鲟和吳中興架走。
馬如鲟不是傻子,即刻開口求饒:“淩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高擡貴手。”
淩天邪直視着馬如鲟,問道:“如果我不來,你會如何欺負我可愛又美麗的夏秘書?”
馬如鲟不敢說,他明白淩天邪背景不凡,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此時說出是免不了一頓毒打了。
衡少坤瞪着馬如鲟,開口喝斥:“淩少讓你說你就快點說!”
馬如鲟實則更是怕一言不合就打人的衡少坤,與其直接挨打,自然是要争取一番免除皮肉之苦的機會了。
“我會把建材價格要求到附加十個點。”馬如鲟如實道出自己的最終目的。
“這麽說來你隻是爲了錢了?”淩天邪需要搞清楚馬如鲟有沒有對夏可可有觊觎之心。
“是的淩少。”馬如鲟回答的幹脆。生怕一個猶豫被淩天邪懷疑有别的目的。
馬如鲟自然不傻,他知道淩天邪廢話這麽多是想知道自己的心思,貪财無可厚非,若是觊觎淩天邪的女人,那性質就很惡劣了。
馬如鲟已經在想象着對夏可可觊觎的吳中興會是個什麽下場。
“你怎麽忍心欺負我家可愛的夏秘書呢?”淩天邪再次開口問詢。
夏可可心中害羞多于歡喜,實在是淩天邪的話語讓人羞恥。
“夏小姐應該是工作不久,職場經驗不足,所以我才是想着從夏小姐這裏謀取一份合适的合同。”馬如鲟如實說出心路曆程。
淩天邪看向了夏可可臉上的黑色半臉貓女面具,雖然好看又性感,但這種近似于眼罩的面具可都是酒吧中的陪酒小姐戴的。
“你們誰讓夏秘書戴的這貓女面具?”淩天邪聲音驟冷。
馬如鲟立即開口回道:“是程樹海安排的。”
淩天邪即刻開口詢問:“你給了那程樹海多少好處費?”
“三百萬,我們一人給一百萬。”馬如鲟不假思索便道出給予程樹海的好處費。
“你們預計建材可以賺多少?”淩天邪開口再問。
“六千萬左右。”馬如鲟即刻回道。
“預估是一個億。”夏可可出言告知淩天邪自己的計算。
夏可可做過功課,建材制定的原價已經有二十個點的純利潤了,加上附加的十個點,根據所需建材規格,建材商可以淨賺一個億華夏币。
而且所謂的出廠價明着說是在原價上抛去二十個點,但要知道即使是出廠價,那也是大賺特賺,不然廠家喝西北風啊?
所以這一個億夏可可都是說少了,應該隻是純收入的一半。
“夏秘書,你說我要如何整治他呢?”淩天邪詢問夏可可的意見。
夏可可微微搖頭,說道:“馬總并未太過爲難我。”
“你是覺得應該留一線好相見?”淩天邪開口詢問夏可可的心思。
“嗯。”夏可可點頭回應。
淩天邪擺擺手,說道:“我沒想着和他們這些奸商再相見。你也不用顧慮秦氏集團以後會和他們有合作。”
馬如鲟臉色已經發綠了,淩天邪這話的意思是要搞垮自己的如鲟建材公司啊!
“夏小姐請您幫我說說情!”馬如鲟趕忙請求夏可可幫忙。
而吳中興狼狽的癱在沙發上,胸前被酒水打得一片潮濕,還沒能從激烈的灌酒中回複過來。
“淩”夏可可不知道該稱呼淩天邪什麽合适。便是略過稱呼,直接開口說道:“你别報複馬總了。”
“夏秘書,你知道若是你沒有碰到我,你會有什麽下場嗎?”淩天邪面色嚴肅的向着夏可可詢問。
夏可可點頭又是搖頭,她自然覺得對方可惡了,隻是不想淩天邪因爲她沾染上麻煩。
“淩少,我願意拿出一百萬給夏小姐做補償。”馬如鲟給出條件,希望淩天邪滿意放自己一馬。
“我家夏秘書就這麽廉價嗎?”淩天邪冷聲質問着馬如鲟。
馬如鲟自然知道一百萬對于淩天邪應該隻是零花錢,但他不舍得給出更多,畢竟今天生意沒談成,可是一毛錢沒入賬呢。
“淩少,鄙公司隻有幾個億的資産,能動用的流動資金不超過一個億,我能拿出一千萬。”馬如鲟在衡少坤惡狠狠的逼視下,無奈加了價。
馬如鲟雖然沒見過衡少坤,見不覺得衡少坤是冒充的衡紹剛兒子。所以自己被暴打一頓,也沒地方去說理。
淩天邪擺擺手說道:“你離開吧。”
馬如鲟聞言,即刻開口加價:“淩少,我給一個億!”
馬如鲟知道淩天邪不是簡單的讓自己離開,自己離開後必定會得到乾坤集團的打壓,那将會寸步難行,隻有破産倒閉的結果。
淩天邪微微搖頭,随即說道:“我不喜歡強求人,一個億安全離開,或是一千萬挨頓打,你自己選吧。”
淩天邪給出馬如鲟兩條路。
“我選一千萬挨頓打。”馬如鲟稍作思量選擇了第二條路,一頓打可以省去九千萬,是個生意人都明白該如何選擇。
淩天邪可不是爲了要賠償,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給其教訓,讓其付出金錢也是教訓的一種,但必須加上打一頓長長記性。
淩天邪滿意的點頭做爲回應,随之看向了吳中興,問道:“你是選一個億挨頓打還是一千萬廢了男性尊嚴?”
淩天邪已然明白觊觎夏可可的就是這吳中興,給其的道路自然是艱難的很了。
吳中興沒了之前的不自量,滿臉苦色的開口問道:“淩少,爲什麽您給我的條件這麽苛刻?”
淩天邪聽聞對方還在裝蒜,劍眉微皺,問道:“不明白?”
吳中興搖頭說道:“我不明白.”
衡少坤不待吳中興把話說完,身形如獵豹一般竄了上去,對着其小腿迎面骨就是一頓踢。
“啊啊啊!”
吳中興發出連連慘叫。
“明白了嗎?”淩天邪開口詢問。
吳中興滿臉畏懼的看了眼衡少坤,痛苦的咧着嘴回道:“我不該對夏小姐心生觊觎。”
“說說我不來你會如何算計我美麗的夏秘書?”淩天邪開口再問。爲得是讓夏可可清楚明白的知道一個女孩子跟人來到酒吧的危險性。
夏可可自然不是傻女,敢來的原因是帶了防身物品,且有着程樹海這個熟人。
哪想程樹海和對方是一夥的,若是被灌醉,防身物品也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把夏秘書灌醉帶去酒店開房。”吳中興小聲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淩天邪輕笑着點點頭,說道:“看在你這麽坦白的份上,我親自打你一頓。”
吳中興看着淩天邪的陽光笑容卻是打了個冷顫。
“不要。”夏可可趕忙出言制止。她可是知道淩天邪的厲害,面對手槍都不帶眨下眼的,若是出手教訓吳中興,她怕淩天邪把對方打成殘疾。
淩天邪打消了親自動手的打算,笑着開口問道:“你不覺得他們可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