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稀奇了,他們的實力不夠,隻是簡單的碾壓而已。”淩天邪以實話實說進行敷衍。
黑寡婦見淩天邪明顯不想多說,便是側身把手伸向了蔡君茹,目光則是看着淩天邪,說道:“淩爺,這是我的妹妹蔡君茹,您直接喊君茹就行了。”
淩天邪側身對着後排的蔡君茹點頭示意,說道:“直接喊名字不合适,我喊聲君茹姐吧。”
“不敢當。”蔡君茹搖頭回應。
淩天邪微微搖頭道:“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
“淩爺您好,我們見過面了,我是之前208包廂中的那名服務員領班。”蔡君茹不再糾結稱呼,怕淩天邪沒認出自己,便是出言提醒。
“我認出來了。”淩天邪點頭回應。
“淩爺,我能不能問下您,那一百名的雇傭兵,我爲什麽隻見到了不到五十人呢?”蔡君茹一直在好奇着一百人的雇傭兵爲何消失了一半。
“他們都死了。”淩天邪懶得拐彎抹角。
蔡君茹面露訝然,面色微滞。
“是是嗎?”蔡君茹見淩天邪說出殺人後面無異色,不禁感歎其漠視生命,話語都是結巴起來。
林思棋見蔡君茹質疑淩天邪的話語,當即開口說道:“君茹姐,爺說的話當然是真的了。”
淩天邪沒有吱聲,實在是和蔡君茹沒什麽好聊的。
“君茹你是畏懼淩爺了嗎?”黑寡婦不想蔡君茹在淩天邪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便是直言詢問。
“不是,我隻是見到淩爺說出這種話而面不改色感到驚訝。”蔡君茹搖頭出言解釋。
“君茹,那些雇傭兵都是惡人,沒必要因爲他們覺得淩爺是個嗜殺之人。”黑寡婦出言開導着蔡君茹。
“大姐我明白。”蔡君茹自然明白地下勢力間你死我活的殘忍,若想持續生存,那便需要比任何人都心狠。
“君茹,你不知道在幾個小時前在俱樂部會議室中蘇士明和王京山逼位,他們帶來了白狼幫中十名先天武者,如若不是淩爺來到,華清會已經易主,我也成了玩物。”
黑寡婦提及之前在華清會總部發生的狀況。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蔡君茹可以想象其中兇險,不禁驚訝了喊出了聲。
“具體情況忙完事情回去再說。”黑寡婦不想耽擱和淩天邪的相處時間,便是結束了話題。
“淩爺,君茹一直在夜潮酒吧探查消息,我本是想要她接應您,哪想沒幫到任何忙。”黑寡婦即刻和淩天邪開了新話題。
淩天邪搖搖頭說道:“沒關系。”
“淩爺.”黑寡婦止住了話語,她覺得直接讓淩天邪幫忙會顯得失禮,而且淩天邪不欠自己什麽,反而自己欠了淩天邪很多。
淩天邪擺擺手,微微一笑,道:“惜姐,小小丹藥而已,比不上我們的情誼。”
“嗯。”黑寡婦見淩天邪如此了解自己心思,當即展露笑顔。
黑寡婦心中同時旖旎滿滿,她把淩天邪口中的'情誼'臆想爲了'情意'。
淩天邪的察言觀心的能力太過強悍,看出了黑寡婦亂想,想着岔開話題,便是開口詢問:“惜姐,拿下雲龍街後,你準備如何規劃?”
“淩爺,我準備暫時保留娛樂街的性質。雲龍街位置極佳,未來幾年必定會升值,光是直接出售店面都會賺得盆滿缽滿。或許今後有了積累,可以把雲龍街改造成商業街,以出租的方式租出店面,那樣會成爲長久的搖錢樹。”
黑寡婦道出對于拿下雲龍街後的規劃。
“我們不缺錢,就一直保留着娛樂街的特色吧。畢竟這城南區的三教九流總要有個地方要去。今後可以給場所加以改造,同樣不會少賺錢。”
淩天邪提出不同的建議,雲龍街的字頭已經遠播了,明京市商業街很多,沒必要摻一腳壞了雲龍街的招牌,大改之後大有可能會得不償失。
黑寡婦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我聽淩爺您的安排。”
淩天邪搖了搖頭,道:“我隻是給出建議而已,主導人是惜姐你。”
黑寡婦搖頭說道:“淩爺,您是大股東,我有必要聽您的話。”
淩天邪擺擺手:“我沒想着當股東,那十個億惜姐你何時還都是可以。”
“淩爺,那二十年後還可不可以?”黑寡婦如同小女生般問着幼稚的問題。因爲淩天邪若是點頭,她會很開心。
淩天邪點頭回應:“惜姐你二百年後還都是可以。”
黑寡婦眸中顯露柔情,說道:“淩爺,謝謝您的信任。”
淩天邪擺擺手說道:“不用謝。”随即又是問道:“張老闆應該來了吧?”
黑寡婦迅速收斂眸中柔情,好在是與淩天邪側面對話,沒有讓後座的琴棋書畫四女和蔡君茹看出端倪。
黑狐已經不用看出端倪了,她認定了淩天邪和自己大姐有一腿。不然十個億、夜潮酒吧、一個億的銀行卡說送就送?
“應該來了。”黑寡婦出言回應。拿着手機給張春生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
黑寡婦與張春生言語幾句結束通話。
同時間,商務車後方開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淩爺,張董的車到了。”黑寡婦向着淩天邪說明情況。
淩天邪已經聽到了黑寡婦和張春生的對方,點頭說道:“嗯,我們小去吧。”
淩天邪說着便是是當先下了車,好在上車後一直在聊天,不然這陽邪之氣蓬勃狀态下會獸性大發。
淩天邪下車也是不屑擺架子,張春生既然給自己面子願意出售娛樂場所,自然要還以面子。
黑寡婦等女跟随淩天邪下車。
勞斯萊斯上下來一名富态中年人,正是張春生。
張春生看到淩天邪的身影不禁愣了愣神,黑寡婦沒對他說淩天邪在此。
張春生畢竟見過世面,即刻反應過來,在兩名保镖的跟随下快步向着淩天邪走來。
淩天邪同樣擡步向着張春生走去。
“淩少,在下有失遠迎!”張春生隔着三四米,人未到聲先到。
淩天邪笑着回道:“張老闆客氣了,我隻是路過而已。聽聞惜姐說與你約見,便是來打個招呼。”
張春生秒懂淩天邪和黑寡婦的關系匪淺,搖頭說道:“淩少您太見外了,您能借着林小姐招呼我一聲,我便深感榮幸了。讓您在此等候我深感惶恐啊。”
淩天邪笑着擺擺手,道:“張老闆才是客氣了,靈玲是我的小妹妹,等候你是應該的。”
“淩少,我家那丫頭自回去後還一直念叨您呢,我早知道就把她帶來了。”張春生真的在懊悔,這可是與淩天邪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靈玲定然是想請教修煉了,我平日裏閑散慣了,可做不來老師。”淩天邪出言拒絕,也是爲了免了以後的麻煩。
“那太可惜了。”張春生滿臉失望抑制不住。随即問道:“淩少,我們找個能坐的地聊聊?”
“我對談生意一竅不通,就不去了。”淩天邪出言拒絕。随之拉過了黑寡婦,說道:“惜姐,你和張老闆慢慢談生意。”
張春生見淩天邪親密的拉着黑寡婦的手腕,心中有了計較。
“張老闆,買賣不成仁義在,千萬不能做虧本生意。”淩天邪從沒想着以武力的優勢得取什麽利益,便是出言提醒着張春生不要刻意以低價出售酒吧。
張春生搖頭說道:“淩少,我實在是沒空打理娛樂場所的生意,也不精通其中門道,早就有心出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