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該去工作了。”溫碧芸看了看腕表,起身要離去。
“小姑,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覺得是誤解了淩天邪嗎?”溫柔開口詢問,也止住了溫碧芸要離開的想法。
“我期待日久見人心。”溫碧芸也沒期望着以言語說動溫柔可以與淩天邪保持拒絕。
“小姑,淩天邪可不可以去找你玩呀?”溫柔以詢問的方式說出目的。
溫碧芸搖頭說道:“不要胡鬧。”
“小姑,我想要你早點認識淩天邪。”溫柔出言争取。
溫碧芸開口敷衍:“小姑已經認識他了。”
“小姑,淩天邪他可是幫你安定了明京市的地下勢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溫柔不氣餒的出言勸說。
溫碧芸聞言,略做思量後說道:“柔柔,小姑提醒你一下,你們局長鄭鵬程就是淩天邪的靠山。”
“咯咯咯”溫柔忍不住笑出了聲。随之強忍着好笑,開口說道:“小姑你要笑死我了。”
“柔柔你幹嘛笑?”溫碧芸好奇開口詢問。
“當然是因爲小姑你的搞笑話語了。”溫柔毫不避諱的說出發笑的原因。
“小姑是有合理猜測的,因爲淩天邪每次鬧事,都是鄭鵬程幫忙解決的。”溫碧芸道出極爲合理的猜測。
溫柔搖搖頭說道:“小姑你錯了,說到淩天邪的靠山,實則就是小姑你呀。”
“我?”溫碧芸詫異的自語一聲。随即問道:“柔柔你說來與我有何關系?”
“就是因爲小姑你确定了最初的送花事件是烏龍打電話給鄭局放了淩天邪,鄭局才是想要通過淩天邪搭上你的車。”溫柔道出原因。
溫碧芸嚴肅的搖頭說道:“一切爲人民服務,我沒有所謂的車。”
“小姑,你不要誤打自己人啊,鄭局現在就是你溫系的人,副局梁志明是張系呀。”此處也沒有外人,溫柔索性把話講明。
“胡說!”溫碧芸喝斥一聲。
“小姑,我以自己做擔保淩天邪不是壞人,而鄭局知道淩天邪做的是好事,才是在不違反紀律的情況下給了一些方便。”溫柔出言爲淩天邪和鄭鵬程做開解。
溫碧芸開口問道:“柔柔,你不會不知道淩天邪在鄭鵬程的維護下成爲了警局顧問吧?”
“我當然知道了。”溫柔點頭回應。随即神色鄭重的繼續說道:“我還知道現在明京市比之前安穩了許多,犯罪率以斷崖式的下降。”
溫碧芸搖頭表示不認可,說道:“這隻是表面,有很多你我看不到的肮髒存在。”
溫柔點點頭,說道:“小姑你說的沒錯,要想真正的讓得明京市成爲清水需要時間,但你不能否定如今明京市的安穩是淩天邪的功勞。”
“表面上如此而已。”溫碧芸沒法認可淩天邪。
“小姑你的多慮是對的,但我要提醒你需要多多注意張遵義。”溫柔放棄推銷淩天邪,這都已經适得其反了,不可再說。便是提醒了溫碧芸需要提防張遵義。
溫碧芸搖頭說道:“柔柔你不該胡亂臆測。”
“小姑你太單純了。”溫柔有意刺激溫碧芸。
溫碧芸搖頭說道:“小姑不是傻子。”
溫碧芸這話外之音,衆人都聽得明白。
“那小姑你爲什麽死咬着淩天邪不放呀?”溫柔忍不住又是把話題拉到了淩天邪的身上。
“因爲他是你的男朋友。”溫碧芸簡單的說明原因。
“小姑你知道濠河碼頭的案件誰是幕後功成嗎?”溫柔準備說出淩天邪碼頭行動的功勞來提升在溫碧芸心中的印象。
“我不需要知道。”溫碧芸不想從溫柔口中再聽到她對于淩天邪的英勇事迹,這樣說明溫柔的中毒更深。
“小姑,表面上是我英勇和悍匪鬥争,實則是淩天邪在悍匪手中救了我。”溫柔自顧自的說出情況。
溫瀚文、溫瀚武、溫碧芸和陳香儀具是感到後怕。
“他在現場?”溫碧芸開口詢問。
“是的,當時我們隊伍掩藏在碼頭集裝箱處,他就站在高高的集裝箱上,是他阻止了運輸違禁品的二十人逃跑,在之後救了我。”溫柔簡單的叙述了一番行動時的情況。
“這麽說來那十名異國悍匪中的九人是被淩天邪殺的了?”溫碧芸發現了溫柔話語中的端倪。
“我不知道。”溫柔拒絕回答。
“柔柔,你這是包庇。”溫碧芸出言指責。
“小姑,就算是淩天邪殺的又怎麽樣?”溫柔出言反問。随即又道:“他是爲了救我,而且對方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你還要定淩天邪的罪不成?”
“柔柔你就沒想過淩天邪會何會在濠河碼頭?殺人是不是爲了滅口?”溫碧芸說出最壞的臆測。
溫柔俏臉上浮現怒色,氣沖沖的說道:“淩天邪沒有在濠河碼頭,也沒有救我。”
“柔柔你這樣包庇是不對的。”溫碧芸見溫柔反應如此激烈,猜測那了無蹤迹的九名雇傭兵是淩天邪除掉了。
“小姑你戴着有色眼鏡針對淩天邪才是不對。”溫柔出言反駁溫碧芸的話語。
溫碧芸自知臆測淩天邪是别有目的有些過分,便是開口說道:“那小姑和你合理的分析,以小姑和侄女的身份交談可以嗎?”
溫柔面色緩和,點頭回應:“可以。”
“柔柔你該想一想淩天邪是否與濠河碼頭運輸違禁品案件有關。”溫碧芸沒法不這麽想,淩天邪與地下勢力關系暧昧。
溫柔搖頭說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濠河碼頭的行動,在行動之前我們還在市中心附近看電影呢。”
“柔柔,他期間有沒有旁敲側擊的詢問?”溫碧芸試着可不可以探出些端倪。
“沒有。”溫柔嚴肅的搖頭回應。
“碧芸,是我們請天邪去的濠河碼頭。”陳香儀此時開了口。她看不下去溫碧芸對淩天邪胡亂臆測。
“嫂子你怎麽會知道秘密行動的?”溫碧芸疑惑的開口詢問。
“碧芸,柔柔性格易沖動你是知道的,她大半夜沒回來我們便是詢問了鄭局長,無果後便是找到了天邪。”陳香儀說出實情。
“淩天邪爲何知道碼頭行動的?”溫碧芸明知故問。
溫柔不滿的說道:“小姑你别緊揪着不放,法律還不外乎人情呢。”
“鄭鵬程告訴淩天邪的?”溫碧芸問出心中所想。
“小姑你太沒有人情味了,鄭局可一心在爲你做事啊。”溫柔出言埋怨着溫碧芸。
“是爲人民。”溫碧芸糾正着溫柔的話語。
“小姑,你根本不适合做領導。”溫柔有意刺激着溫碧芸。
溫柔自然知道溫碧芸不是沒有人情味,隻是太過注重規矩了,說難聽點已經嚴謹的過頭了,像是虛僞了。
“柔柔,你小姑可是明白人,隻是沒法說些帶有私人情感的話語。”陳香儀開口說和。
溫柔開口回道:“媽媽,小姑可就一直帶着私人情感針對淩天邪呢。”
“你小姑對天邪不了解,以後會明白的。”陳香儀雖是在和溫柔說話,但目光卻是看着溫碧芸。
溫碧芸隻好點點頭。
“對不起小姑。”溫柔見好就收,開口道謝。
溫碧芸被道歉也沒法再說些告誡的話語,搖頭說道:“沒關系的柔柔,小姑的确是對淩天邪有着偏見。”
“小姑,淩天邪昨晚和我說了濠河碼頭行動的詭異之處,我和你說說吧。”溫柔想要提點一番溫碧芸需要注意小人暗算。
溫碧芸看了看腕表,搖頭說道:“小姑要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