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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寶覺得陳安琪今天失常的原因是平日裏陳安琪很少出門,第一次見到淩天邪這麽帥氣的帥哥。
“淩宗師乃是武道宗師,我第一次見到宗師強者,自然會緊張了。”陳安琪解釋的同時誇贊了淩天邪一番。
“那姐姐你爲什麽說自己姿色平庸呢?”陳寶寶緊接着開口追問。
陳安琪搖頭回道:“天仙神女才能配得上超凡脫俗的淩宗師,我這樣蒲柳之姿需要有自知之明。”
陳安琪見淩天邪這會兒默不作聲,自認爲已經找到了與淩天邪相處的技巧,那就是在說話時恭維着淩天邪,看看如今笑吟吟的淩天邪,說明這方法的确有效。
淩天邪不負陳安琪所想,笑吟吟的說道:“虛僞。”
陳安琪繼續無視淩天邪,向着陳寶寶開口:“寶寶,所以你不要再想着撮合......”
“寶寶也覺得姐姐你虛僞。”陳寶寶出言打斷了陳安琪的話語。
陳寶寶說完給淩天邪露出了一個笑顔。
淩天邪瞪了陳寶寶一眼,示意其不要再想着鬼主意了。
陳安琪見陳寶寶和淩天邪相識一笑,心中頓感不妙,開口說道:“淩宗師,沒什麽事我去休息了。”
淩天邪自然看到了陳安琪注意到了自己和陳寶寶的眼神交流,見其慌張起來,不由得暗自好笑,陳安琪能把自己這兇狠的眼神認爲是在和寶寶溝通套路,着實有夠笨的。
陳安琪換成平常心自然不會惡意猜想,她實在是被肆無忌憚的淩天邪弄得草木皆兵了。
淩天邪見陳安琪等待着自己的回應,笑道:“你不要害怕,我再調笑你幾句就會離開。”
陳安琪聞言臉色一怔,她搞不明白世上爲什麽會有淩天邪這樣卑鄙無恥的人!嗯...算不上卑鄙,畢竟淩天邪提前告知了要調笑自己。
收斂心緒,陳安琪以不變應萬變,故作無悲無喜的直視着前方。
淩天邪也不在意陳安琪目光看向何處,開口說道:“安琪啊,你這麽臭美的人可不會覺得自己姿色平庸。”
“淩宗師,我先離開了。”陳安琪說完毫不拖沓的站起身,單手扶着身後的木制沙發的靠背,欲要直接越過沙發逃跑。
陳安琪動作一氣呵成,一秒鍾都是不到。
而陳安琪快若閃電的動作在淩天邪眼中卻是龜速。
“坐下。”淩天邪輕語一聲。随手拉着陳安琪重新坐下。
淩天邪見陳安琪不安分的想要脫離自己的掌控,出聲威脅:“不要逼我讓你無法動彈。”
陳安琪聞言以紋絲不動回應淩天邪。
“解釋下你這麽臭美的人爲何要說自己姿色平庸?”淩天邪開口詢問。
“淩宗師,您很無聊,我說自己醜或是美,都與您無關吧?”陳安琪大着膽子開口反問。
“我不在意你是真醜臭美,還是不醜臭美,或是很美也很臭美。隻是不爽你如此防範我。”淩天邪解釋爲何要詢問陳安琪的原因。
“我不是臭美,我隻是......”陳安琪出言反駁,但後續的話語羞恥感十足,便是止住。
陳安琪随之見淩天邪的邪意目光忘了,果斷認慫,繼續說道:“我隻是比較愛美。”
“你是怕我看上你?”淩天邪面帶不屑的問道。
淩天邪倒不是不屑于陳安琪的自作多情,自己的名聲的确不好,陳安琪防範自己情有可原。被陳安琪如此小看,必須以不屑的态度讓其明白自己不是見着美女就走不動路的色狼。
然而淩天邪的不屑在陳安琪看來是在想着讓她放松心中的警惕。
陳安琪搖頭回道:“不是。”
陳安琪不怕淩天邪看上自己,拒絕便是了,她怕的是淩天邪以強硬的手段霸占自己。
淩天邪看了看陳安琪臉上的黑色面紗,問道:“你戴着面紗不是因爲怕我看到你的美貌會觊觎你?随之設計霸占你?繼而強行侮辱你?”
“不是的淩哥哥,姐姐是習慣了佩戴面紗,沒了面紗她會覺得沒有安全感。”陳寶寶開口爲陳安琪解釋。
淩天邪聞言,開口向着陳安琪繼續詢問:“你戴着面紗手爲了在我這個危險面前有些安全感?”
陳安琪點頭說道:“是,我戴着面紗就是怕你色欲熏心占有我。”
陳安琪雖然是怕淩天邪占有自己,但這想法隻是在防患于未然,戴着面紗便是因爲長時間的自卑而沒有安全感。
“你很美?”淩天邪向着陳安琪問道。
“我......”陳安琪覺得自己很美,但這話由自己說就顯得很是臭美了。
“你覺得自己很美?”淩天邪開口再問。
陳安琪聽懂了淩天邪的意思,是在說自己自以爲是,便是點頭說道:“我自認爲我的容貌算是優秀。”
“我看你是臭美。”淩天邪吐槽一句。随即說道:“你身上這件性感睡衣應該是私下背着寶寶偷偷穿着給自己看的。”
陳安琪見淩天邪目光看着自己的黑色紗制睡衣,心中頓時一緊,立即開口說道:“淩宗師,你覺得我是臭美最好,我還真怕你對我心生觊觎。”
“嘁。”淩天邪表示不屑。
淩天邪也懶得解釋,說多了反而會讓如今疑神疑鬼的陳安琪覺得自己是在故意讓其放松警惕呢。
陳安琪見淩天邪目光離開,暗暗松了一口氣。
“我也該離開了,最後說個正事。”淩天邪正經嚴肅起來。
淩天邪早已有了離去之意,準備囑咐陳安琪一番就離開。
陳安琪見淩天邪不再針對自己,心中暗喜,開口說道:“淩宗師請說。”
“你今後不得再爲你爺爺而活,也不得再過多顧忌家族榮譽。”淩天邪說出要求。
“爲什麽?”陳安琪雖然巴不得淩天邪離開,但她做不到假意敷衍。
淩天邪回道:“因爲寶寶不忍看到你受苦受累。”
淩天邪也不等陳安琪如何回應,看向了陳寶寶,問道:“寶寶,想好了嗎?”
陳寶寶聞言站起了身。
淩天邪也是站起身,說道:“衣物都不用帶了,明天讓你雨菲姐姐帶你去商場買新的。”
“寶寶。”陳安琪緊張的呼喊着陳寶寶。
陳寶寶笑道:“姐姐,寶寶隻是出去和淩哥哥吃燒烤、麻辣燙和冰淇淋,寶寶會帶一份回來給你的。”
随之,陳寶寶小臉變的微澀,說道:“淩哥哥,寶寶不能讓姐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住在家裏。”
“好吧。”淩天邪點頭同意。
“姐姐,寶寶吃完就回來。”陳寶寶招呼一聲就要離去。
陳安琪拉住了陳寶寶的小手,說道:“寶寶,那些垃圾食品不可以吃的!你今天想吃什麽?姐姐立馬吩咐下去給你準備。”
淩天邪聽聞陳安琪頗大的口氣,問道:“陳安琪,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炫富嗎?”
“淩哥哥你誤會姐姐了,姐姐沒有吃過燒烤和麻辣燙,垃圾食品這個詞語隻是姐姐聽來的。”陳寶寶開口爲陳安琪解釋。
“寶寶,除了垃圾食品,你想吃什麽都可以。”陳安琪怕陳寶寶這一去就被淩天邪強行帶走了。
“姐姐,寶寶想出去吃。”陳寶寶搖頭拒絕。
陳安琪依舊不松手,勸道:“寶寶,那些垃圾食品吃了對身體不好。”
“安琪啊,你這口氣似是在說什麽菜肴都有?”淩天邪自然知道陳安琪在擔心什麽,不爽之下便是開口找茬。
“淩宗師,在我們雲頂會所,隻要你能付得起餐費,什麽菜品都有。”陳安琪話語中滿含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