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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吃完燒烤就回來。”陳寶寶撂下一句話。趁着陳安琪不注意,已經跑出了沙發區。
“寶寶!”陳安琪欲要追逐。
淩天邪伸手攔住了護妹心切的陳安琪,說道:“安琪啊,寶寶會帶一份回來給你的,到時你會喜歡的,定然會大快朵頤。”
陳安琪自然明白淩天邪的意思,自己口中的那垃圾食品,自己必須要吃,且必須要吃完。
看着淩天邪拉着陳寶寶的小手出了門,陳安琪恨恨地看了一眼淩天邪的背影,繼而迅速向着自己的房間跑去,她需要立即把滿是污穢的被褥打包丢掉,然後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淩天邪帶着陳寶寶走過封閉式的玄關到了走廊,入眼便是看到來回踱步的忠伯。
忠伯聽到開門聲望去,就見淩天邪和陳寶寶已經出了大門,驚喜的喊道:“淩宗師!”
淩天邪向着忠伯點頭示意。
忠伯快速奔到近前,急切的問道:“淩宗師,小姐的丹毒已經消除了嗎?”
淩天邪點頭,說道:“她的丹毒已經消除,身上和臉上的毒瘡也已經痊愈,隻是......”
忠伯聞言面色一緊,立即開口問道:“隻是什麽?”
忠伯話語剛落,便是察覺到自己失禮了,趕忙抱拳道歉:“對不起淩宗師,小老兒失禮了。”
淩天邪随意的擺擺手,說道:“無妨,你隻是太着急陳安琪的情況而已。”
“多謝淩宗師體諒。”忠伯抱拳道謝。
“爲了陳安琪丹毒可以消弭,我破壞了其丹田,如今她的修爲隻有先天前期。”淩天邪不多廢話,告知忠伯陳安琪的情況。
“呼!”忠伯聞言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他以爲陳安琪的身體因爲丹毒已經有了不可逆的隐患。
随之,忠伯開口安慰淩天邪:“淩宗師您不必介懷,修爲是無法和生命相比的。小姐的丹毒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隻是損耗些修爲換來健康可是大幸!這可是淩宗師您親手把小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忠伯繼而抱拳道:“小老兒在此叩謝您救治我家小姐!”
忠伯說完就要跪地叩謝。
淩天邪擡手釋放鴻蒙玄氣制止,說道:“我不喜這些俗禮。我也隻是看到寶寶的份上出手救治,你無需對我抱有感激之心。”
忠伯點頭回應:“一切遵從淩宗師您的意願。”
“忠伯伯,姐姐已經完全好了,臉上和身上更是沒有因爲毒瘡留下一絲痕迹。而且淩哥哥說了,姐姐雖然如今隻是先天前期,但是武力比以前還要厲害。”陳寶寶開口簡單說明陳安琪如今的情況。
“那太好了!”忠伯聞言面色大喜,以淩天邪的手段,絕對可以讓得陳安琪在先天前期時的修爲就堪比先天中期!
忠伯想要表示感謝,但知道淩天邪不喜客套,便是沒有再一次出聲道謝。
“如今陳安琪有些私事要處理,你在這稍作等候吧。”淩天邪交代一聲後擡步就走。
忠伯看着淩天邪的背影欲言又止,想到結交淩天邪的重要性,開口說道:“淩宗師,冒昧的問一句,您這是要去哪?”
“我帶寶寶去吃飯。”淩天邪頭也不回的說道。
“小老兒已經備好酒席,懇請淩宗師您能賞臉。”忠伯開口挽留,如果能夠徹底交好淩天邪,那陳家完全不用懼怕步家會如何。
淩天邪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說道:“撤了吧,我已經讓陳安琪給我備上一桌海鮮宴了。不過不是感謝宴,隻是供我和女朋友約會之用的晚餐。”
忠伯聽明白了淩天邪的意思,餐桌上隻會有淩天邪和其女朋友,頂多還有個陳寶寶,沒有陳安琪的份,更是沒有自己的位置。
忠伯收斂短暫的思緒,随之抱拳對着淩天邪的背影說道:“淩宗師,小老兒不打擾您了。”
“忠伯伯待會再見。”
在進入電梯前,陳寶寶向着忠伯打着招呼。
“國寶小姐再見。”忠伯面帶和藹笑容回道。
“忠伯伯,寶寶已經不會再叫國寶這個小名了。這是淩哥哥要求的。”陳寶寶搬出淩天邪強行要求着忠伯更改稱呼。
“是的寶寶小姐。”忠伯開口回應。
陳寶寶在電梯中伸出腦袋向着忠伯呼喊:“忠伯伯您别忘了通知會所裏的所有人!”
“知道了!”忠伯也是提高聲音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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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邪和陳寶寶乘坐電梯到了十樓,換乘另一部電梯才是到了樓下。
“寶寶,你對你那爺爺意見頗深。”淩天邪拉着陳寶寶邊走邊聊。
路遇到的工作人員見淩天邪和陳寶寶在聊天,也沒有開口問候陳寶寶和淩天邪這位自家的姑爺。
“淩哥哥,寶寶是不是不應該讨厭爺爺?”陳寶寶仰起頭看着淩天邪,開口向着淩天邪請教。
“這方面我無法給予你解答。畢竟我隻是個外人。”淩天邪着實無法立即給予陳寶寶答案,不給其說明一番道理,贊同或是否定都是不妥。
陳寶寶笑意盈盈的說道:“淩哥哥你可不是外人,你已經是陳家的女婿了。”
“你家這些護衛不會把我這假姑爺的消息傳出去吧?”淩天邪倒不是怕自己的風流成爲别人的話題,但傳到秦可卿幾女的耳中可就不好了。
最嚴重的莫過于是被溫柔所知,以溫柔的暴脾氣,自己定然是要被整治一番的。
陳寶寶笑盈盈的搖頭說道:“不會的,雖然這消息免不了會在陳家傳的沸沸揚揚,但淩哥哥你是他們的姑爺,他們不會惡意宣揚出去的。”
淩天邪聽到陳寶寶的出言安撫,也是放心下來,陳家終究還是武道世家,不會與俗世過多接觸。
“淩哥哥,你幫寶寶想一想嘛。寶寶該不該怨恨爺爺?”陳寶寶出言轉回正題。
“不該,畢竟那是你的爺爺。”淩天邪以華夏尊老的傳統美德給予陳寶寶答案。
“淩哥哥,要是換作你呢?”陳寶寶出言詢問。
“要是換做我,我會像你姐姐那般把家族承擔下來,畢竟家族總是需要有人來扛的。你爺爺雖然不負責任,對你和陳安琪也沒盡到長輩的責任,但将來終究是要年輕人來承擔家族,早些出來承擔也可多些磨砺。”
淩天邪遵循心中想法,如實回道。
“淩哥哥你說的太假了。”陳寶寶否定了淩天邪的說法。随即說道:“寶寶現在就想承擔,立即就想成爲武者,但隻是爲了早些可以爲姐姐分擔責任,與爺爺和我家族無關。”
“寶寶,你這種想法可不應該。你可以暫時在心中記恨你那不負責任的爺爺,但你身爲陳家人,就應該爲陳家而奮鬥。”淩天邪出言教育着因爲陳安琪受苦受累而對其爺爺和家族産生仇視心理的陳寶寶。
“淩哥哥,是你讓我記恨爺爺的喔。”陳寶寶強行把責任推給了淩天邪。
淩天邪了解陳寶寶心中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握緊其小手以做安慰,柔聲道:“寶寶,之後我會找機會和你爺爺談談,到時你會原諒他的。”
陳寶寶立即搖頭說道:“寶寶不會的。”
淩天邪把陳寶寶抱在懷中,笑道:“你會的,因爲我知道你是個心底善良的丫頭。可以理解你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你爺爺也定然知道虧欠你們姐妹良多。”
陳寶寶聞言在淩天邪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淩哥哥。”
陳寶寶心中明白,淩天邪不止是要幫自己解除心中抑郁,也會幫姐姐陳安琪解除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