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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和妮蒂亞要去挑戰逆流競技場的兩個獵人?”賽文問道。
雲小寒正拿着一杯葡萄酒,聽了這句,酒杯微微晃動了一下,輕輕笑了起來:“妮蒂亞告訴你了?是啊,她要挑戰那兩個獵人,似乎他的搭檔不太願意參加,她就來找我了。”
“泰瑞達斯?”賽文微微有些驚訝,望着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泰瑞達斯似乎無意參加挑戰賽。”
賽文皺起眉頭:“可我不明白,你怎麽會對這種活動感興趣?”
“的确,我也很好奇。”雲小寒抿了一口紅酒。
我叉着榴蓮蛋糕,咬了一口,說道:“這件事情,等比賽結束,我會向你們解釋的。”
雲小寒和賽文互視了一眼。
我吞下那塊蛋糕,味道還真不錯。
“還有,賽文,我能邀請你和我搭檔嗎?”
此話一出,雲小寒立刻啧啧地搖起頭來:“我覺得我在這裏就一加亮的特大号燈泡,我還是走吧。”說着,起身欲走。
賽文拉了他的胳膊一把,他才又坐下。
知道這家夥是開玩笑,所以我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雲小寒被拉坐下後,盯着我的臉看:“小妮蒂亞,你怎麽沒臉紅呢?”
我忍着想把他的頭按進還未吃完的榴蓮蛋糕裏的沖動,笑了一下:“别開玩笑了,我以後還有求于你,現在不和你計較。”
“喲喲喲,”雲小寒抱着雙臂,向後靠去:“就算賽文和你搭檔,也無法改變你将輸得一敗塗地的事實。”
賽文來了興趣:“那兩個獵人真有這麽厲害?”
雲小寒拿起紅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你打了就知道了。”
...
很快,就到了挑戰賽的那一天。
因爲并不是逆流競技場的正式比賽,觀看的人也不多。
我和賽文走進了競技場的場地。,進場之前,負責說明的人員遞給我和賽文一人一枚銀色的徽章,正面雕刻着索拉丁國王的半身像,背面是激流堡的标志,一隻緊握着的拳頭。
“這就是競技場徽章,可以解除一次魔法控制技能,不過一次戰鬥隻可以使用一次。”賽文代替了那人,對我解釋道。
我望着手心那枚銀色的徽章,小巧的徽章在陽光下閃耀着魔法的光芒。
上一次來,我還是個旁觀者。
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來,我居然是作爲參賽者。
這幾天賽文和我講解了很多對于獵人的知識,也大概說了一下對抗兩個獵人的戰術。
然而一旦上了賽場,我現我的腦子裏立刻一片空白。
“别緊張,”賽文站在我身邊,調整了一下武器帶,側臉看着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戰鬥服,綁手和綁腿包裹着他高瘦的身材。
“嗯,”我點了點頭,朝觀衆席上望去。
雲小寒坐在主席台上,像長閱兵似的對我招了招手。
我一臉無奈笑容。
突然望到雲小寒身側的看台上,瑟琳娜和斯坦博都在。
“他們也來了?”我自言自語道。
“什麽?誰?”賽文問。
我指了指觀衆席:“是那兩個獵人決賽的對手,一個法師,和一個戰士。”
賽文在看台上環視了一周:“泰瑞達斯怎麽沒有來?”
聽到這句,我心裏也隐約有點擔心,這陣子,他對我都是愛理不理的。
“可能晚點會來吧。”我底氣不足地答道。
賽文的視線在我臉上轉了一圈。
就在這裏,兩個逗比獵人進場了。
由于不是正式比賽,所以主持人也顯得很沒有激情。
他走到我們四人之間,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我望着腳下地面上,那被泥土和沙石匆匆修補了的裂縫,前幾天驚心動魄的比賽仿佛就在昨天。
“我們準備好了。”癡癡笑笑和鄧聞钺說道。
“妮蒂亞,你準備好了嗎?”賽文從腰間拔出了匕,在手上掂量着。
我深呼一口氣,眼睛閉上又睜開。
“準備好了。”
“緊張嗎?”賽文望着我。
我點了點頭。
“不必緊張,就當做平時訓練就可以了。”賽文安慰我道,笑得很溫柔。
我在心裏欲哭無淚,話說我根本就沒參加過德魯伊的訓練啊。
由于賽前賽文對戰術進行過分析,所以我也大概知道兩個獵人将會怎麽對付我們。
賽文是個潛行者,他們無法迅擊倒。而我是一個恢複德魯伊,擊倒我,等于斷了賽文的續航能力。
所以,他們必然會選擇先擊倒我。
雖然知道對方的意圖,然而戰術分析和親身經曆的差距還是有點大。
主持人喊道:“比賽開始”,銅鑼被再次敲響。
我立刻覺得行動跟不上思維了,整個人都變得笨手笨腳起來。
隻見癡癡笑笑和鄧聞钺兩個獵人手握弓箭,先對着我和賽文施放了“獵人标記”的法術。
我和賽文的頭上立刻一人頂着一個巨大的紅色标記,那是獵人獨有的技能。
被這個法術标記之後,就無法隐形。
賽文立刻做出反應,身影幾乎迅的看不到,一個加沖向癡癡笑笑。
手上的匕散着幽綠的光芒。
我立刻按照昨晚和賽文商量的戰術,對鄧聞钺施放了“飓風”的控制法術。
然而狡猾的鄧聞钺似乎看穿我擡手的舉動一般,一支帶着魔法的弓箭立刻向我飛來。
我躲避不及,立刻被暈眩在了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視線模糊,我隻看到無數支魔法箭從鄧聞钺和癡癡笑笑的弓中射出。
“不行,得趕緊變身!”我在心裏大喊道,可是腳步卻無法挪動一步。
賽文用盡全力在攻擊癡癡笑笑,我見狀隻好用掉了僅有一次的競技場徽章。
剛用完我就現,這時候就使用徽章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太早了!
鄧聞钺和癡癡笑笑兩人,如我所料,并沒有我承諾出給寶寶的食物而手下留情。
陷阱、魔法箭、限制法術……一樣不差地向我飛來。
我一邊飛奔,一邊對着鄧聞钺施放法術,終于艱難地施放出了一個“飓風”。
我趁機驅散掉自己頭上頂着的“獵人印記”。
剛喘口氣的功夫,就看到賽文正和癡癡笑笑的戰鬥正處在激烈階段。
癡癡笑笑索性站在自己所設置的陷阱旁輸出,賽文剛一接近他,就被陷阱爆炸所産生的能量擊飛到很遠。
一個走神,我立刻被鄧聞钺的束縛陷阱所困。
就在我體力不支快要倒下的時候,巨熊之魂救了我一命。
我想當時在觀衆眼中的我一定很狼狽,因爲我變身爲巨熊也隻能上蹿下跳的逃跑,被兩個獵人打的完全沒有辦法。
就在體力消耗完的最後一刹那,我還不忘給賽文加持了一整套恢複法術。
然而我知道,果然如雲小寒所說。
怎麽打,都是輸。
因爲,我實在是,tmd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