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楚顔坐在秦楓身邊,冷眼看着楚家的其他人,楚傲天一臉冷然,楚家大夫人和二夫人坐在其左右。“說吧,要怎麽樣你們才能放了甯兒?”楚傲天開口,語氣很不耐煩。“楚将軍,楚甯我已經放了。”楚顔淡淡地開口,昨日,楚家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就是楚甯的娘和楚顔的娘,找到了楚顔,希望她放了楚甯,楚顔當然知道,這一定是楚傲天的主意,沒有他的允許,她倆不敢這麽做。“既然你已經放了,還把老夫找來,有何事?”對于楚顔對他的稱呼,他有點驚訝,但是不在乎。“我隻是想弄明白一些事。”楚顔的語氣裏有一股淡淡的憂傷與苦澀,秦楓輕輕握着她的手,楚顔給了他一抹放心的笑容。“何事?”楚傲天不悅地開口。楚顔的目光凝視着他,緩緩開口,“爲什麽同樣是你的女兒,她出事了你想盡辦法救她出來,可是我呢?”楚顔盯着楚傲天,語氣依舊淡淡的,但是卻滿是苦澀,“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任由别人欺負我。還有你——”她的目光一轉,看向楚家二夫人,“我是你的女兒,可是你爲什麽也要和别人一樣欺負我。”楚傲天一愣,很顯然沒有想到楚顔會說出這樣的問題,楚顔繼續,語氣依舊沒有起伏,“我不怨你們,但是我隻想一個理由。”秦楓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緊緊地握着楚顔的手,一陣心疼。“給我一個理由。”楚顔重複了一遍,本來以爲自己已經不在乎,可是當看到楚家一家人爲了楚甯所做的事,她的心還是澀澀的。楚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奇怪,楚傲天臉色很難看,“因爲你是一個瘸子。”楚家大夫人在一旁狠狠開口,“你就一個庶女,憑什麽要老爺的寵愛,而且,你還是個災星。”楚傲天沒有制止,她繼續說道,“當年你一出世,五靈道士就這樣說的,而且就在你出世之後,将軍的本來要得到的爵位就不見了,你說,将軍爲何要對你好?”義正言辭,楚顔将目光轉向楚傲天,他一臉的冷然依舊,果然,原來這就是理由,“呵呵……”楚顔笑出了聲,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二夫人,她親娘也因爲這個理由而對她不好,楚顔的眼裏多了抹自嘲。她目光轉向楚家大夫人,幽幽開口,“多謝夫人,楚顔明白了,秦楓我想回去了。”楚顔拉起了秦楓。“楚傲天,管好你的女兒,下一次她再敢動瑞王府的人,本王保證将軍府會和她一起消失。”秦楓說完,摟着楚顔走出了楚府。
“顔兒。”馬車裏,秦楓将楚顔緊緊地摟在懷裏,他知道她的語氣雖然一直很平靜,但是卻隐藏不了她的疼痛,爲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這麽多年,被自己的親人這樣對待,有幾個人能接受。楚顔将臉緊緊埋在他的懷裏,她的心好疼,真的好疼,爲了這麽一個原因,就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女兒,甚至想要殺了她,要不是師傅當初救了她,或許,現在她已經是一堆白骨了。她的淚水不知不覺流了出來,秦楓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慢慢變濕,但是他依舊緊緊地抱着她,眼裏全是憐惜,讓她哭出來,或許她會好受一點,楚顔慢慢地哭出了聲,“秦楓,你不準對我不好,知道嗎?”一臉淚水的她擡起頭,凝視着他,秦楓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我不會的。”語氣極其堅定。直到馬車到了瑞王府,楚顔的情緒才慢慢平靜,秦楓下車,“顔兒,來。”他準備扶她下車,“不要,我要你抱我。”楚顔突然撒嬌道,聲音有點沙啞,秦楓一愣,随即小心地将她抱起,“好,我抱你。”楚顔将頭埋在他懷裏,在他懷裏真的很安心,哭過了後,堵在心裏這麽多年的疙瘩似乎也散了。她的眼睛緩緩閉上,有點累了,意識慢慢渙散,
“顔兒,到了。”秦楓将楚顔抱到房間,懷裏的人兒卻沒有反應,低頭一看,才短短一段時間,她竟然睡着了,看着她臉上還挂着的淚珠,他的心裏又一陣憐惜,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爲她脫去靴子,細心地蓋上被子,然後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附上一個吻,起身離開。
“北楚的太子怎麽樣?”秦楓此時坐在書房裏,沉聲問道,那個綁架楚顔的面具男,正是幾年前被自己滅了的北楚的太子。“啓禀主子,屬下已經将他的武功廢了。”“放了他。”秦楓眼裏劃過陰狠,他就是要讓那個北楚的太子生不如死,當初将他放走,如今卻來傷害楚顔。
于是,北楚的太子在被廢了武功之後,被放出。而剛被放出來的第二天,北楚太子一臉陰冷的站在瑞王府大門口,懷裏似乎藏了些什麽,他一步步走近王府,眼裏的仇恨越來越濃,突然,背後有人拍了他一下,他猛然回頭,“是你?”他的臉山露出一抹驚訝,“我想和你談談。”來人一臉的淡然,“我憑什麽要和你談?”北楚太子一臉的陰厲,“因爲這個。”隻見來人拿出一塊手帕,北楚太子的臉色瞬間改變,“你怎麽會有這個?”“把你懷裏的東西交給我,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來人的語氣淡淡的,眼睛看了一眼北楚太子的懷裏,北楚太子眼裏有點猶豫,但是還是将懷裏的東西取出,那是一個綠色的玉瓶,來人拿過瓶子,眉頭皺了皺,“跟我來。”北楚太子回頭看了瑞王府的大門一眼,然後跟着前面的藍色身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