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站在楚顔房間的門口,望着裏面,他已經不覺得楚顔的身份有什麽了,相反,對于有這麽個娘子,某人可是很得瑟的。今天顔兒說要給他看下她的“莊主打扮”,臉上揚起一抹笑容,然後走了進去,“顔兒。”他試着叫了一聲,楚顔從裏屋走了出來,“秦楓,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嗎?”楚顔換上藍色男裝,在秦楓的面前轉了個圈,秦楓皺皺眉,眼前的人讓他想起了什麽,“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戴?”楚顔想了一會兒,面具!對,随即拿出一個銀色的面具,“你怎麽知道我有面具?”她在莊裏一般不戴面具,但是如果要以莊主身份和外人見面的話,都會戴上面具,秦楓爲她戴上面具,端詳了一會兒,和一幅畫上的人一模一樣,“你和二哥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是肯定的語氣。楚顔摘下面具,“我們認識快五年了,你怎麽知道的?”“顔兒,二哥可能喜歡你。”秦楓臉色很臭的開口,“噗……”楚顔剛剛喝的一口茶水完全噴了出來,“咳咳……”秦楓急忙爲她順氣,“這麽大人了,喝個水還會嗆着。”語氣裏卻全是寵溺,“好點沒?”扶她在椅子上坐好,“你胡說什麽,太子怎麽會喜歡我?”“二哥的書房裏有你的畫像。”秦楓以前經常進秦銳的書房,他什麽都能碰,唯獨這幅畫,二哥寶貝的要緊,還有二個看畫的眼神。“那隻是一幅畫像,能說明什麽?再說了,太子怎麽會喜歡一個男人”楚顔雖然這樣說,但是有點心虛,想起秦銳曾今對她說過的話,“莫問,我喜歡上一個人了,而那卻不是正常的情感。”想想他當時的眼神,再加上秦楓今天的話,她突然覺得似乎有那麽回事,“秦楓,你絕對誤會了,再說了,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相公。”楚顔撒嬌地說道,某人吃醋了,所以還是得哄哄,“好了,去用早膳。”臉上的表情柔了下來,很顯然某人對于楚顔的話很滿意。“好,吃飯。”楚顔任由他摟着自己去外屋,但是心裏卻想着怎麽解決秦銳的事。
“秦楓,我們去太子府。”用完膳,楚顔換了衣服,“爲什麽?”秦楓不樂意了,今天他可是要在家裏好好陪陪自家娘子的。“解決太子的事。”“什麽?”秦楓的臉色突變,“你聽我說,秦楓,我不是對太子有什麽其他的感情,隻是作爲朋友,如果真有其事,我想應該讓他清楚是不可能的,隻有這樣,他才會向前看。如果沒有,那更好,我們就當是去太子府走走”秦楓的臉色稍稍變好,其實楚顔說得沒錯,二哥和楚甯成親一年多,他也有耳聞,二哥對楚甯從來都是愛理不理的,現在想想,或許,二哥還沉溺在對楚顔的感情裏。“好。”秦楓吐出一個字。
“六弟、六弟妹,你們怎麽突然來了?”秦銳對于二人的突然造訪很不理解,如果是爲楚甯而來,可是她已經被送回楚府了。“二哥,顔兒有事想給你說。”秦楓解釋道,給楚顔一個眼神。秦銳更不理解了,“六弟妹有事找我?”楚顔點點頭,秦銳招呼他們坐下,楚顔喝了口茶,然後又看了秦楓一眼,秦楓朝她點點頭。楚顔緩緩開口,“少玄。”她将聲音略往下壓,“你?”秦銳的眼裏全是不可思議,怎麽會?莫問的聲音?楚顔點點頭,“少玄,我和秦楓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我的另外一個身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秦銳馬上否認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莫問不可能是六弟妹。“少玄,我就是莫問。”楚顔看他的反應,心裏肯定了秦楓的想法,她就不明白了,秦銳是喜歡上她哪裏了。半響,秦銳的情緒慢慢平靜,“我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秦銳說完就離開了。楚顔朝秦楓無奈地一笑。倆人離開了太子府。
秦銳走進書房,盯着牆上的畫像,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雖然楚顔隻說了幾句話,但是他知道,她就是莫問,一模一樣的眼神,除了莫問還有誰,怪不得自己會一直覺得她很熟悉。可是,她已經是六弟的妻子了,而且,六弟還那麽的寵她。秦銳的手撫摸着楚顔的畫像,“莫問,如果,我早點說出我的心意,你還會嫁給六弟嗎?”他的眼神裏充斥着濃濃的傷心,“而現在,我什麽都做不了了,甚至連告訴你都不行。”因爲,你已經有六弟,而我,你隻把我當成一個朋友。秦銳凝視着畫看了很久,不禁想到了兩人以前相處的畫面,每一次,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少玄,這是給你的。”莫問一身藍衣,左手一把白色折扇,右手提着壺酒,雖然隔着面具,但是秦銳依舊能感受到來人的心情很好,看到莫問,他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多謝了。”接過酒,拔掉瓶塞,看了莫問一眼,先喝了一口,“好酒。”不禁贊歎了一聲,“那當然,我的酒都是好酒。”拿過他手中的酒壺,莫問也喝了一口,然後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來。看着隔着面具喝酒的莫問是那麽的灑脫,秦銳的心不禁一動,目光緊緊地盯着莫問的脖子,白皙的顔色襯着藍色的外衫,讓人看了覺得特别舒服,“莫問,你有心儀的人嗎?”莫問顯然沒有想到他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一驚訝,被酒水給嗆着了,“咳咳咳。”秦銳急忙幫“他”拍了拍背,“沒事吧,這麽不小心。”語氣裏全是關心,“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緩過來的莫問将酒壺遞給秦銳,然後反問道。将最後一口酒給喝完,酒壺一扔,然後與莫問對視,秦銳目光變得有點奇怪,“莫問,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對的。”目光緊緊鎖住眼前的人,莫問一愣,然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榮,“少玄,如果喜歡上了就去争取,沒準會有結果。”他說的不對應該就是們不當戶不對之類的問題,雖然不知道少玄是什麽身份,但是一看打扮就知道他是非富即貴,當然是門第問題了,要不然還能有什麽問題啊,當時的楚顔不知,秦銳所說的不應該不是因爲門第不對,而是因爲當時的她還是“他”,倆個男人,試問,作爲一國太子的他,如何去跨過這一步。秦銳的眼神變得更加奇怪了,突然大笑了出來,半響,吐出了一句話“莫問,你說得對。”但是當時的他沒有勇氣去這麽做。秦銳不禁眼神變得幽暗,當時如果自己能夠跨出那一步,不去想那麽多,或許,今天的她就不是他的六弟妹了。當夜,秦銳回府後,拿出了筆墨,憑着記憶,将莫問的樣子分毫不差地描在了紙上,就算不看到人,對“他”,他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深深地刻在了心底,一筆一劃,全部融入了他的情感,每天看牆上的畫像,心情就會變得格外好,就好像見到真人一樣,幻想着摘下面具的“他”會是什麽樣子,沒想到他終于看到了,但是看到了了又如何,她已經認爲别人的妻子,在别人的懷裏巧笑嫣然,而她對他,也不再是以前的感覺。那年的中秋節,秦銳沒有在宮裏過,隻因爲“他”說沒有人陪,所以他裝病沒有去參加宮裏的中秋晚宴,然後倆人在一起過了一個中秋節,秦銳不禁想到喝醉了在月下舞劍的楚顔,那天晚上,月亮雖然不是特别圓,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舞劍的人,想到那晚的人,秦銳的嘴角不禁劃過一個無奈的笑容,自從知道自己對莫問有了不一樣的情感,他一直在可以地回避,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這段時間,兩人一直沒有見面,秦銳本以爲是莫問發現了他不正常的情感而故意避着他,原來,那是因爲她成親了,而且成親的對象是六弟。想到楚顔在秦楓懷裏的嬌态,秦銳感覺心裏更苦澀了,楚顔,莫問,無論她是誰,她是什麽身份,似乎和自己都沒有什麽關系了,如果不是六弟他或許可以放手争取,但是,她的夫君是六弟,他又能如何?突然他将牆上的畫扯了下來,然後将畫撕成粉末,“莫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六弟妹了。”秦銳幽幽地說道,眼裏卻全是散不開的悲傷。
“秦楓,你怎麽了?”從回來到現在秦楓一直闆着張臉,本來把話說完,楚顔輕松了,可是這人又怎麽了。“你以後不準叫二哥少玄。”一想到楚顔對秦銳的稱呼,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平時叫自己是全名,而卻叫二哥少玄。楚顔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某人又吃醋了。“好好好,不叫不叫。”這男人,哎。楚顔在心裏歎了口氣,什麽第一王爺,就像個孩子,不過她心裏還是暖暖的,因爲這說明他在乎她。“這還差不多。”秦楓将楚顔摟在懷裏,“今天你得陪我,哪都不準去。”“好。”楚顔點點頭,反正,今天,她也沒有打算出府,公開了她的身份,凝莊的人有什麽事也可以直接來這兒找她。倆人去了楚顔的書房,楚顔從書桌上拿來一把折扇,“這個,給你。”秦楓接過扇子,臉上全是開心,這可是顔兒送的,而且還有字,他以前見過,莫問字體,可是,不對——“顔兒,這字和你平時寫的字體不太一樣。”楚顔平時的字體比較娟秀,而這字卻霸氣外露,但是這的确是莫問的字。楚顔笑了笑,取出一張白紙,拿出筆,分别用左手和右手寫了兩行字,有手寫的娟秀,左手寫的霸氣,“顔兒,你到底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秦楓發現,越和她相處相處,越發現她的不一樣,“你慢慢就知道了。”楚顔臉上露出笑容。楚顔沒有想到的是,自從送了他這把扇子,某人到哪兒都帶着,而且還得瑟地到處炫耀。這不——“秦楓,你的扇子?”公孫裏配好解毒的藥方,來拿給楚顔,一來就注意到了秦楓的扇子,如果他沒看錯,這可是莫問的題字,“秦楓,你是怎麽弄到莫問的題字的?”要知道,他可是花了好大功夫也沒有得到,秦楓一臉得意,“我娘子送的。”“師傅?”公孫裏不可思議地看着楚顔,随即改變語氣,“師傅——”“你别想我娘子幫你弄到,我娘子沒空。”秦楓打斷公孫裏,開玩笑,他娘子的字是誰想要都能給的嗎。公孫裏正準備反駁,突然秦楓給了他一個眼神,公孫裏急忙閉嘴,秦楓,該死的,被他逮到小辮子,就被他吃得死死的。楚顔看這倆人的互動,笑而不語,不過,對公孫裏的小辮子,她還是很感興趣的,于是,就在當晚,公孫裏的某件不爲人知的事,楚顔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