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狼馱着墨寒二人一直跑去,終于在第二天天亮回到了那片沙丘,黑狼将墨寒二人放下,一個一個的叼着衣服将二人放在了木床上,随後便出去了。
“嗯……這是哪裏?啊!墨寒哥哥!你怎麽了?!”墨玉兒這時醒了過來,發現了身邊渾身是血昏迷的墨寒,看着此時的墨寒,墨玉兒已經束手無策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更不敢碰墨寒,生怕加重他的傷勢。
嗷!伴随着一聲嚎叫黑狼回來了,啪!的一聲,一頭野豬被扔在了地上,原來黑狼是出去找食物去了,墨玉兒一見是黑狼回來了,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跑過去拽着黑狼往屋裏走,指着墨寒,意思是讓它救救墨寒,黑狼明白了墨玉兒的意思搖了搖頭,墨玉兒以爲黑狼是說墨寒沒救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咳…咳”就在這時墨寒一陣咳嗽,又吐出了口血,墨玉兒連忙起身趴在墨寒身邊,“墨寒哥哥你怎麽樣?!你可不能死啊!嗚嗚嗚…”說罷哭的更加激烈了,墨寒沒說話,對墨玉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随即又昏了過去墨寒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傷勢太重說不出話來了,墨玉兒見墨寒此狀,懸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咕噜……咕噜”之前因爲擔心受怕再加上在黑狼背上跑了一天,墨玉兒的肚子開始抗議了,墨玉兒的手捂着肚子又好笑,又害羞,黑狼此時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着墨玉兒,随後便出了屋子走到了那頭野豬面前,啊的張開大口吐出一股氣息将野豬包圍,不一會野豬便散發出了一陣肉香,聞見香味的墨玉兒肚子更是“咕噜,咕噜”的叫個不停,嗷!黑狼叫了一聲示意墨玉兒過去,而墨玉兒似乎還想着矜持,但是沒矜持多久便忍不住跑到了黑狼身邊,一人一獸蹲坐在野豬面前,流着口水等待着。
過了一會,黑狼将包圍在野豬上的黑色吹散,野豬已經被烤的金黃,香氣撲鼻,墨玉兒忍不住伸手便要向前去抓野豬肉,可是剛一碰到就發出一聲嬌喊:“好燙!好燙!”手指立刻放在耳朵上揉着,要多可愛有多可愛,黑狼看見墨玉兒此狀,竟然咧着大嘴呲着牙看着墨玉兒,表情就像人類的嘲笑一樣。
“哼!”墨玉兒看見黑狼的表情不禁有些惱怒,發出了一聲嬌喝聲,“想不到居然被一條狼給嘲笑了,”想到這裏墨玉兒更是又羞又氣的跺了跺腳,黑狼看見墨玉兒此狀大嘴咧的弧度更大了,墨玉兒幹脆不理它了,又等了一會,烤豬慢慢褪去了高溫,一人一獸便坐在地上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哪有一點吃相可言。
不多久,吃飽的黑狼走進了屋子裏趴在了地上準備睡覺了,墨玉兒也揉了揉小肚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随後将一塊肉撕成了小塊,走進屋裏喂進了墨寒的嘴裏,随後又出門跑到死海便将袖口撕下一塊沾了沾水,回到屋裏給墨寒擦了擦身體,做完這一切,墨玉兒擦走到黑狼身邊躺在了黑狼的身上,黑狼動了動身體便不再有動作了,不一會墨玉兒便呼吸均勻睡着了,夜風吹過,一片安逸。
“嗯……”墨玉兒揉揉了眼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回頭一看黑狼還在睡着,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墨寒身邊,看着墨寒呼吸均勻,小姑娘終于放心了,嗷!黑狼爬了起來醒來了,看着墨玉兒叫了一聲,然後想着前方跑去了,不多久便叼着一頭野豬回來了,這頭黑狼似乎對野豬肉情有獨鍾,隻是這次的野豬還活着,黑狼将野豬放下,它已經吓得渾身顫抖想跑都不可能了,黑狼轉身又掉來了一塊木頭,狼爪拍在中甲一掏,變成了一個容器,墨玉兒不解地看着黑狼,但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隻見黑狼将野豬叼起前爪在野豬後退動脈輕輕一劃,血液便順着腿流到了那個木頭容器裏,墨玉兒見此狀連忙轉過頭去不敢看,不一會黑狼輕聲嚎叫了一聲,墨玉兒轉過身看見那隻野豬已經死了,被丢在一旁,黑狼前爪點了點那個木頭容器,有指了指墨寒,“你是讓我把這個給墨寒哥哥喝嗎?”墨玉兒問道,黑狼點了點頭,墨玉兒遲疑了一下,還是将盛着血的木頭容器端到了墨寒面前,給墨寒喂了下去,血液流進墨寒口中,噬血珠瘋狂運轉,全部吸收了進去,墨寒的傷勢在一點點好轉,隻是這些墨玉兒并看不見。
就這樣日複一日的過了一星期,墨寒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嗷!的一聲響起,“哼!這隻臭狼,肯定又是野豬,”扶着墨寒手的墨玉兒說道,啪的一聲,一頭野豬掉在了墨寒二人面前,黑狼站在野豬後面,“你看我就說吧,肯定又是野豬,”墨玉兒抱怨的對墨寒說道,而墨寒也隻是笑笑的摸着墨玉兒的頭,“小黑,下次我們吃别的吧,也得換個口味不是,”在墨玉兒身邊的墨寒溫柔了許多,連話也多了一些,嗚嗷!黑狼發出了不滿意的聲音,似乎在說,你們又不是找食物,還挑三揀四的,見黑狼此狀,墨寒二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夕陽西下,墨寒坐在門口的一把木椅上,墨玉兒抱着墨寒的手靠在墨寒的肩膀上,黑狼趴在一邊,落日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暖暖的,微風吹過很是惬意,墨寒握着墨玉兒的手,有看了看趴在一旁的黑狼露出了笑容,“生活在這裏,也是一種美事,如果能一直在這裏終老該有多好……”此時的墨寒在沒有之前血太子的氣場,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普通人,這安逸的日子沒有殺戮,沒有心機,墨寒漸漸的迷上了這裏,迷上了這種感覺。
可能墨寒之前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不需要有多富貴,不需要有多大權利,隻求一生無風無浪,平平淡淡的過一生罷了,可是現實真的允許他這樣嗎?答案當然是不!如今的世道就算你不欺負别人,别人也會欺負你,所以你要有能力,有能力不是讓你欺負别人,而是讓你能自保!幸福不是你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而是你不想幹什麽就可以不幹什麽,多少的人都活在無奈中,有的人隻有在最後躺在病床時才可以真的走出無奈這個牢籠,借用周先生的一句台詞:人或者如果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别?!筆者認爲:人需要夢想不加,可是你的夢想能通過你自己努力達成才是幸福,才是開心的,而現在的人們不論大小都會有夢想,可是走在夢想的路上又有幾人呢?大多數都是爲了生活在無奈的一點點遠離夢想,對于筆者而言,這些人不但不是鹹魚,而是值得尊敬的人。
墨寒也同樣不會這樣安逸的老去,“北國新月飯店,”享受着安逸時光的墨寒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魔老大的聲音,墨寒看着天空緩緩站了起來,墨玉兒見墨寒突然起身連忙問道:“怎麽了?墨寒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墨寒回過頭對墨玉兒說道:“哥哥沒事,放心吧”随後歎了一口氣,隻是這聲歎息太輕了,輕到除了自己誰都沒有聽見,黑狼仿佛猜到了什麽,站起身來走到墨寒身邊,墨寒摸了摸黑狼的後背,“玉兒,我們該走了。”也不等墨玉兒說話,抱起她坐在黑狼背上說道:“北國。”黑狼馱着二人向北疾馳而去。
安逸的生活終究是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