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窮的地方也會有富人,就像在這崩壞的世界,哪怕條件在艱苦,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住的環境也不會比舊世界的差。
看着眼前一座金碧輝煌的洋房,張依的眼中露出深深的羨慕,而張毅則是冷笑一聲。
“你就在這裏等我吧,我進去解決了他就出來,很快的。”
張依收回目光,搖搖頭,“我不,你去哪我去哪!”
張毅無奈,隻好帶着她朝着洋房走去。
“站住,這裏是虎哥住宅,閑人止步!”兩個門衛走過來攔住他們。
張毅正眼都沒有瞧他們一下,兩腳踢出,兩人應聲倒飛出去,倒在地上就像死狗一樣,沒了聲息。
對于這種人,張毅沒有一絲憐憫,既然他們選擇成爲那虎哥的手下,雙手絕對是沾滿了鮮血,從豹哥的爲人就可以看出,他的哥哥是什麽人。
解決了兩個攔路狗,面對堅固的大門,張毅一拳揮出,大門直接被打飛。
走入房間中,才知道外面的奢華與屋内一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舊世界才有的瓷磚、鑽石、瓷器、畫作,裝飾着整個房屋。
張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羨慕的贊歎一聲,這種華麗的裝修别說她,恐怕舊世界中的普通人都難得一見。
張毅卻對這些無動于衷,一臉冷漠的走向房間的客廳。
客廳之中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美酒與食物,數個男人正在與一群一絲不挂的女人行那龌蹉之事,張依看見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轉過了頭,不敢再看。
而在客廳的一個豪華的沙發之上,坐個一個大胖子,看樣子少數有四五百斤,他肚子上的肉都垂到了地下,活脫脫就像是一座肉山。
“來者是客,請随意!”那大胖子大笑的看見張毅,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你就是虎哥?”張毅目光一寒,從這大胖子的體内感受到了強大的核能氣息。
“沒錯,我就是虎哥!”大胖子招招手,一旁的一個妙齡女郎扭着腰遞給他一支雪茄,然後恭敬的點燃。
“呼……”虎哥深吸一口雪茄,目光似笑非笑的盯着張毅,“之前的事我聽說了,我那弟弟被你殺了,沒關系,既然他是死在了你手上,就說明他是廢物,廢物在我眼中也沒有利用價值。”
“倒是你,我可以感受到你很強,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成爲我手下。”
“隻要你點頭,這裏一切你都可以享用,女人、美食、美酒,你在這裏可以成爲上帝般的角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些一絲不挂的女人們,紛紛帶着浪蕩的笑容朝着張毅走來。
“小帥哥,來玩玩吧,姐姐包你滿意。”
“姐姐已經很饑渴了,需要弟弟你的安慰!”
……
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挑逗,張毅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圍,但是他的臉上仍是一片冷漠,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哪怕這些迷人的**在他面前做出各種誘人的動作,他就像一塊堅冰,情感沒有一絲波動。
“滾!”張毅面無表情的喝道,這些女人非但沒有被吓到,還更加的放肆,甚至有個女人已經把手深入了張毅的懷裏撫摸。
“砰!”一聲輕響,那把手放入張毅懷裏的女人,被張毅一掌拍碎了腦袋,殷虹的血液濺了他一身,配上他的模樣就如同地獄來的惡鬼,其他的女人被吓得紛紛後退。
“不識好歹!”虎哥看到張毅居然下殺手,怒罵一聲,對着在場的其他幾個男人試了下眼色,這些人都是二級的核能者,全部是虎哥養的打手。
既然撕破了臉皮,張毅也不再跟他們耗着,直接進入普通強化狀态,身體猛地膨脹。
面對那些一個個面露猙獰撲來的男人,張毅是一拳一個。
虎哥目光一凝,看到他養的打手居然在張毅手上撐不了一招,不由得有些驚駭,哪怕是他,解決他們也要費一番手腳才行。
地上躺着幾具無頭屍體,張毅就這麽踩在流出的鮮血與腦漿之上,張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幹嘔了下,小臉一片蒼白,顯然是被吓到了。
“虎哥,現在該你了!”張毅冷笑一聲,緩緩走向他。
虎哥身上的肥肉因爲生氣,不停的顫抖,“你這不識好歹的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下地獄好好反省吧!”
虎哥從沙發上緩緩起身,他的皮膚突然變成了怪異的紅色,一些煙霧從他的身上散發出。
“死!”虎哥就像一個龐大的相撲對着張毅沖來。
還未靠近,張毅就感覺對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火山,隐藏着恐怖的熾熱氣息。
虎哥蒲扇般的巴掌對着張毅拍下,後者選擇了躲避,在不知道對方能力,而且對方核能還要比他高的情況,他也不願意用身體去硬抗。
虎哥的一擊被輕松的躲過,那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面,張毅看到那桌子被拍到的地方瞬間氣化消失。
“哼!”一擊不中,虎哥冷哼一聲。
“你如果再跑的話,就别逼我下狠手了!”虎哥惡狠狠的威脅道,目光朝一旁瞟了瞟。
張毅謹慎的回頭一看,看到張依被那群一絲不挂的女人們抓住了,還有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甚至都在上面劃出了一道血痕,但是她一臉的倔強,一聲不吭。
“放開她!”張毅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情感,仿佛能凍僵人心。
虎哥聽到這話,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放開她?呵呵,小子你過來乖乖受死,說不定我還能饒她一命,不然的話……”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或許會因爲虎哥的威脅選擇放棄救人,或者是舍命救人,但是可惜他面對的是張毅,威脅不能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還勾起了他内心一段不堪的往事。
張毅沒有再說話,體内發出一竄連續的爆炸聲,虎哥一臉驚異的看着張毅的身體再次緩緩膨脹,變得健碩。
二度強化,張毅動怒了,他的目光隻是掃了一眼挾持張依的幾個女人,緊跟着他的身體化作一道幻影,在那些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結束了她們悲哀的一生。
危險解除,張依猛地哭了出來,剛才那冰冷的刀鋒頂在她的脖子上,說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她才隻有十歲。
“沒事了,一切有我!”張毅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