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肉牆不斷的蠕動。
張毅試着攻擊了一下,但是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面,有力無處使。
無奈之下,隻好繼續朝着前走。
但是很詭異,這條寄生蟲的體型不過六七十米,但是張毅已經走了數百米的距離,卻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張毅的腳步停下了,他感覺自己好像就是在原地打轉,這種怪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碰上。
深吸一口氣,張毅目光凜冽,腦海中開始思考如何破開這肉牆,逃出這寄生蟲的體内。
就在這時,那不斷蠕動的肉牆突然停止了蠕動。
一股流水聲闖進張毅的耳朵。
聽到這聲音,張毅楞了一下,随後臉色大變。
引起流水聲的可能性隻有兩種。
第一,現在外面在下酸雨,這流水聲很有可能是寄生蟲大量的吞吸酸雨造成的,到時候寄生蟲的體内被酸雨充滿,張毅絕對會被活活的淹死。
第二,就是這寄生蟲體内的酸液,那可是比酸雨還要恐怖的東西,如果被酸液沾上身體,恐怕就危險了,堪比四級高級變異生物的寄生蟲體内的酸液,光是想想就危險。
無論哪一種可能,張毅都隻有一個選擇就是跑。
沒有猶豫,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張毅就朝着發出流水聲的反方向狂奔。
還沒跑多遠,就看見一個綠色的浪濤從身後追來。
真是寄生蟲體内的酸液,看到這裏,張毅吓得臉色大變,這些綠色的酸液還不停的冒着青煙,一股惡臭的酸味從酸液中散發出。
爲了逃跑,張毅直接開啓了‘火焰奔襲’的狀态,原本體内僅存不多的核能開始瘋狂消耗。
不過效果也是明顯,半分鍾不到的時候,就甩開了後面的酸液潮。
眼下張毅更加确定了,這寄生蟲的體内有問題,以他用‘火焰奔襲’狂奔這麽一會,至少能跑上一兩裏路,但是現在仍然沒有跑到盡頭。
隻是停留了一會,後面又傳來了流水中,那些酸液潮追了上來。
張毅聽到這聲音,臉色變得很陰沉,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奔跑起來。
這一次張毅沒有再開啓‘火焰奔襲’,這招消耗核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數分鍾之後,酸液潮已經快接近張毅了,雙方隻是差了十多米。
這期間張毅突然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後面的酸液潮湧動的速度似乎是随着他的速度而進行增減。
當他速度加快,酸液潮加快,當他速度減慢,酸液潮的速度減慢。
好像這酸液潮不是想要把張毅融化掉,而是在戲耍他一般。
一個瘋狂的決定出現在心頭,張毅想要确定他的想法是不是正确,原本狂奔的身軀突然停了下來。
而那酸液潮居然也是猛地一頓,停止了湧動。
果然如此,張毅臉上滿是怒意,這酸液潮居然不是爲了融化他,而是在戲耍他。
這酸液潮不是自主的流動,而是被人操控着,而控制這酸液潮的人除了木春就沒有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這酸液潮上面一陣扭曲,一個人頭浮現了出現,正是木春的模樣。
“怎麽不跑了?我才剛剛玩得起勁的啊,你就這麽放棄等死,遊戲就沒有意思了啊。”
看到木春那扭曲的笑容,張毅眼神中寒光閃爍,對方居然把他當成了老鼠般戲耍,讓他心中火冒三丈。
“你那是什麽表情,想殺我嗎?想殺我就來動手啊,看你那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樣,真是可笑。”
“你還是繼續跑吧,說不定你讓我玩得開心了,我還能讓你苟延殘喘的多活一會。”
“這裏就是我的天下,一旦你進入了這裏,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我會讓你在這裏感受一下,三年前我所承受的痛苦。”
張毅聽到木春如此的嘲諷,雙拳緊握,腦海中不停的思索,木春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如此強大,一定會有破綻,隻是沒有發現而已。
張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對策,寄生蟲的體型就隻有那麽長,它的體内不可能無窮無盡,絕對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張毅一時間也發現不了端倪。
“怎麽,看你這模樣,還想反抗不成,或者是在思索對策。”木春看到張毅的表情,譏笑道。
“别找了,我的能力沒有弱點,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死吧。”
張毅冷哼一聲,又再度奔跑起來,他不想死,既然木春是抱着戲耍他的态度,那麽就如他所願,繼續他貓追老鼠的遊戲。
一旦被張毅發現了端倪,破除了他的能力,到時候張毅絕對會再次讓木春品嘗三年前的恐懼,這一次将會由他親自動手。
“這樣才對,你越掙紮,我越開心。”
“放心,我會慢慢的折磨你,等到我玩夠了,才會殺了你。”木春獰笑一聲,酸液化作的頭顱消散。
酸液潮再次不緊不慢的跟着張毅追去。
現在張毅也不着急,木春既然是抱着戲耍他的心态,那麽對方自然不會幹脆的殺了他,就用對方的自大,趁機尋找他能力的破綻。
一路奔跑之中,張毅的目光不停的掃視四周,想發現有什麽不同之處,但是很可惜,連續奔跑了數分鍾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怎麽會這樣,難不成木春的能力真是如此無解。”張毅心中暗道,不過随後又把這想法排除了。
時間不可能存在無敵的能力,這是公認的,一定是有什麽異常情況沒有發現。
張毅回憶起剛進入寄生蟲體内的情形。
突然之間,一道靈光閃過張毅的腦海。
之前進入寄生蟲體内的時候,有一股刺鼻的氣溫,但是現在那股刺鼻的氣味沒有了。
既然一直都是在寄生蟲體内,那麽那股氣味絕對會持續存在,那麽張毅是在他體内呆久了,就算是習慣了那味道,但是細心感受,也能再次感受到那氣味。
但是現在張毅細心的感受了一下,發現完全沒有那種味道。
張毅的心中漸漸出現了一種猜測,他的腳步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這是一次賭博,賭注是他的性命,爲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張毅決定放手一搏,繼續這樣耗下去,也是死亡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