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張毅之前就注意到了這個孩子。
對方眼中的眼神,就像是真正的餓狼、獨狼,充斥着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活下去的**。
這種眼神與曾經的張毅何其相似。
“不行,作爲獵犬,唯有匍匐在主人的身邊,才有存活下去的價值!”這男孩倔強的說道。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張毅轉身離開。
這男孩就一直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目光中帶着渴望,期望張毅回頭。
直到張毅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眼中,也沒有等來他所渴望的那句話,眼神中唯有透露着無盡的落寞。
“這樣做,好嗎?”冷玉快步的追了上去,問道。
張毅歎息一聲,微微搖頭:“人一旦失去了尊嚴,就不再是人!”
“你不是問過我爲何一定要來這裏嗎?”張毅停下腳步,深深的望着冷玉。
“因爲我來這裏是爲了尋回我所丢失的尊嚴!”
……
“小心,有人過來了!”臨時挖出的地洞之中,狼首獵狩團的五個人躲在裏面,一陣腳步聲在外邊響起。
頓時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如臨大敵。
……
“現在我們該如何尋找你口中的那個絡腮胡男人!”冷玉問道。
之前他從張毅的口中知道了他來這裏的目的,但是眼下這南明島如此的大,對方在什麽地方根本無法得知。
“不知道,他總會出現的!”張毅淡淡回答,從那水鬼的口中得知,那絡腮胡被派來鎮壓這個地方,但是眼下這個地方并沒有發生什麽騷亂,一切如常。
走在島上,随處可見一些穿着錦衣,左胸前有蜘蛛圖案的人招搖大擺的行走,過往的人看見紛紛讓路。
據冷玉解釋,這些胸前有蜘蛛圖案的人都是這南明島上所謂的公民。
公民分三等,三等最低,一等最高。
這所謂的公民等級,無非就是一個制度劃分,如同奴隸制度,一等公民可以随意的殺死二等或者三等公民,後者不能反抗,而二等公民則是可以随意的殺三等公民,後者同樣不能反抗,而三等公民則隻能對着低賤的平民乃是奴隸下手。
而那些平民與奴隸的衣服上面是沒有蜘蛛圖案的。
爲了避免麻煩,冷玉之前從那兩個大胖子的身上取下了他們的衣服,各自換上。
二等公民的衣服讓他們兩人少了很多的麻煩。
可惜兩人并沒有走多久,就遇上了一個胸前有黑色蜘蛛圖案的男人,這男人看上去其醜無比,斜眼、踏鼻、一口黃闆牙,臉上還有許多的膿瘡。
但是這奇醜無比的男人卻在這南明島上擁有極大的權利,屬于站在高層的極少數的一撮人。
因爲他是所謂的一等公民。
他看見冷玉的美貌,瞬間起了色心。
“衣服脫掉!”這醜陋的男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淡淡說道,仿佛他的話就像天理。
他隻是一個沒有核能的普通人,但就是這麽一個被稱之爲廢人的家夥,敢對冷玉如此說,他的依仗完全來源于左胸口處的黑色蜘蛛圖案。
一等公民,不僅僅是一個等級,更是一種權利,面對一等民,除了島嶼的護島軍以外,其他人都隻有唯命是從的命,一旦不從就是殺身之禍,如果敢反抗,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冷玉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對方侮辱的言語勾起了她心中的怒火。
殺意浮現心頭!
“老子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這醜陋男人怒罵一聲,指着冷玉,“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衣服脫掉,讓我開心了,你還能活命,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丢進蜘蛛洞窟裏面,讓你嘗嘗被無數隻蜘蛛噬咬身體的滋味!”
冷玉的眼神一變,變得陰冷,不含一絲感情。
蜘蛛洞窟,這四個字勾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