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之前不是讓我們分散尋找躲避寒潮的地方嗎?”
“然後我爲了能夠加快尋找到躲避的地方,就進入了獸化的狀态。”
“誰料我正好路過一群雪原兔的巢穴,一不留神,就被雪原兔拉進了巢穴中,然後一路逃竄,又從這個巢穴入口逃了出來,最後就被雪原兔群圍住了。”
“之後,大人你們就趕了過來!”
兔子的表情有些楚楚可憐,她指着遠處的一個地洞說道。
“嘿嘿,說不定是這群雪原兔都是公的,然後看見你這個母兔子,被你的美麗迷住了!”冬瓜聽到兔子的話,壞笑道。
“你個矮冬瓜,給我滾!”兔子嬌嗔道。
衆人看着兩人打鬧,皆是莞爾一笑。
“行了,我們先進入這雪原兔的巢穴吧,大型寒潮就要來了!”張毅說道。
随後衆人紛紛進入了那雪原兔的巢穴,而大型寒潮也在不久後終于降臨了。
躲在這巢穴之中,衆人仍然感覺到刺骨的寒意襲來,如同刀割般,讓身體一陣陣的疼痛。
在這種嚴寒的天氣下,衆人紛紛坐在一起,聊天吹牛。
不過這聊天吹牛的都是在冬瓜與陸遊兩人之間,兩人吹噓着自己以前碰上的事情,逗得其他人不禁莞爾。
“嘿,悶葫蘆,這一路上我就沒有聽見你說過什麽話,現在正好趁着有時間,說說你的事吧!”冬瓜矮胖的身體挪向刀疤,用胳膊撞了撞後者的身體,好奇的說道。
刀疤聞言,看了他一眼,“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
“說說看麻,反正我們這裏也沒有外人,你有什麽事不要悶在心裏,這樣不好!”陸遊也靠過去,摟着刀疤的肩膀笑道。
其他幾人都是帶着好奇的神色望着刀疤,哪怕是張毅也不例外,這新進獵狩團的五人,隻有這刀疤,是最沉默的,極少說話,而且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連張毅都感動好奇,隻不過對方不說,他也沒有過問,趁着現在說破了,他也想好好了解一下。
“說吧!”張毅看着刀疤,說道。
刀疤歎息了一聲,還是緩緩開口了。
“我是一名孤兒,在我懂事以來,我就一個人生存,每天爲了食物,我就不停的與人戰鬥厮殺,在我五歲的那年,我殺了第一個人,對方是一個跟我同齡的男孩,而事件的起因就是一塊發黴的面包。”
“之後随着我的年齡漸漸增長,我手上沾染的血腥也越來越多,我曾經以爲我的這一生都會這麽這樣。”
“但是直到那個人的出現。”說到這裏,刀疤的臉上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誰也沒有打擾他,靜靜的等待他的叙述。
“那個人說我是個好苗子,于是把我吸納進了他們的組織,而就是他給了我第一枚核能結晶,在我十一歲的那年,我成爲了一級的核能者。”
“從那以後,我成爲了那人手中的武器,凡是他下令殺的人,都紛紛死在了我的手上。”
聽到刀疤的話,張毅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戰力比較強的原因,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實力不強也活不到現在。
“但是這樣的日子在我二十歲的那一天就變了,當時的我愛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容貌我現在都還深深記得,刻苦銘心。”
“而我也因爲她,有了退出組織的想法。”
“在半年以後,我帶着她去找到了曾經收留我的那人,我向他提出了退出組織的想法。”
“而正是那一天,我的人生被毀了!”
聽到這裏,衆人心裏都明白了刀疤接下來要說什麽。
“兄弟,想開一點,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天下多的是!”冬瓜拍拍刀疤的肩膀安慰道。
誰料刀疤突然一怒,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把冬瓜吓了一跳。
刀疤陰測測的盯着冬瓜,“你說錯了,那個女人是唯一的。”
冬瓜讪笑一聲,急忙點頭。
“那個女人是唯一的,我永遠都忘記不掉。”
“因爲她,我的人生被毀了。”刀疤的聲音變得陰寒。
“當時收留我的那人,被我視作義父的男人,聽到我找到了真愛,要退出組織,欣然答應了,并且祝福我們過得好,但誰料這時變故發生了。”
“我愛的那女人突然動手了,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視作義父的男人給殺了,那一幕我永遠忘不掉。”
“她對我說,接近我隻不過是爲了這一天,而她真實的身份是其他組織的間諜,專門派來擊殺我義父的。”
衆人聞言都楞了一下,這劇情的翻轉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尤其是冬瓜的臉上更是尴尬,本以爲是他義父不準他退出組織,殺掉了他心愛的女人,結果是他心愛的女人殺掉了他義父,剛才還安慰了一番對方,這完全是碰到刀疤心中的痛處了。
“看着我的義父死在我面前,我暴怒了,想要殺掉她,但是她确實隐藏了實力,我不是對手,反倒被她在我臉上留下了這麽一道傷疤。”
“但是我逃掉了,之後的五年時間,我不斷的對她進行暗殺,但是卻不斷的失敗,而組織也因爲那女人的原因,把我視作了叛徒,也對我展開了追殺。”
“直到最後一次,我對那女人進行暗殺的時候,失手了,被她組織的人困住了,一直追蹤我到荒野。”
“那個時候毒眼大人出現了,是他出手救了我,而我也因爲救命之恩,選擇加入了獵狩團。”
刀疤說完,目光帶着感激的看着毒眼,後者微微一笑。
他當時正好突破,剛到六級初期,正好想要體驗一下實力,就出手了。
沒想到這刀疤的身上居然隐藏着這種故事,心愛的女人是間諜,殺了對他有恩一生的義父,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會導緻性格大變,也難怪刀疤的性格如此的沉默。
“兄弟,放心吧,到時候我陪着你一起去殺掉那狠心的女人。”冬瓜安慰道。
刀疤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刀疤把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後,整個人看上去也不像之前那麽陰沉了。
一天之後,大型寒潮結束了,九人離開巢穴,再次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