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使用過全力了,作爲回報,我會讓你死得輕松一點!”戶愚呂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随後身體猛地消失了,陸遊臉色大變,對方的速度快得令他詫異,隻能看見一道殘影。
無奈之下,陸遊隻能用藤條把身體覆蓋起來。
砰!陸遊感覺背後一股巨力傳來,戶愚呂的拳頭打在他的背後,直接讓他的身體倒飛了出去,身上覆蓋的藤甲瞬間破碎。
“太弱了!”戶愚呂看着被他一拳擊飛的陸遊,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如果你就這點實力,那我就送你上路吧!”戶愚呂冷漠道。
魁梧爆炸的身軀朝着倒在地上的陸遊緩緩走去。
他右手握拳,已經是在蓄力,想要一拳解決陸遊。
而陸遊在剛才對方的一拳之下,身體是遭受到了重創,他看着戶愚呂一步步逼近,眼中露出決絕的神色。
身體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緊緊的盯着戶愚呂,咬牙切齒道,“這是你逼我的!”
陸遊一把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身體。
當所有人看見陸遊的上半身的時候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哪怕是張毅都如此。
因爲之前陸遊一直是穿着衣服,所以沒有人發現他身體的異常,但是當他現在把衣服撕碎時,露出了那詭異的上半身時,哪怕是作爲對手的戶愚呂,都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内心的莫名寒意。
陸遊的上半身除了手臂以及腦袋是正常的,而其他的地方居然全都是黑色的,就如同低級沉淪者魔化後一般,但是他并不是沉淪者,而且這黑色的肌膚上面有無數的細突起,就像是瘤子一般長滿了陸遊的身體。
“詛咒之人,陸遊居然是詛咒之人!”冬瓜大驚失色的喝道,他從沒有想過一直在身旁的同伴居然是詛咒之人。
聽到冬瓜大驚失色的大吼,看見張毅等人驚駭的目光,陸遊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傷感。
“放心吧,這一戰結束後,我就會主動離開的!”陸遊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透露出濃烈的悲傷。
張毅聞言,回過神來,驚駭的表情消失,嘴角挂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詛咒之人啊,哪怕是在這個末世之中,也是受到人人厭惡憎恨的,這一切隻因他們身上存在的詛咒。
所謂的詛咒不過是因爲在出生的時候,受到了大量的核輻射,導緻身體出現了異變,就像現在陸遊的上半身一樣。
而詛咒之人之所以讓人厭惡憎恨,就是因爲隐藏他們體内的核物質會突然的爆發,導緻自身千米範圍的所有生物都受到核輻射的侵襲,而被核輻射所侵襲的人也會被感染,變成詛咒之人,而體内核物質爆發的詛咒之人則會死亡。
也就是說詛咒之人就如同一顆不知會合适爆炸的炸彈,一旦體内的核物質爆發,身邊的人都會被感染,之後也随之爆發死亡,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一直持續。
曾經有段時間,因爲人們過于恐懼詛咒之人,便對其進行大規模的圍剿,在他們體内的核物質爆發之前,就将其殘忍的殺死。
當然,人們畏懼詛咒之人并不是單純的因爲他們體内的核物質,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人們畏懼他們體内蘊藏的力量。
俗話說老天給一個人關上了門,就會給人打開一扇窗,雖說詛咒之人會因爲體内的核物質的突然爆發而死,處于時時刻刻的緊張與恐懼當中,但是他們也能夠使用體内的核物質加強自身,短時間的獲得強大的力量。
令人恐懼的核物質爆發與令人嫉妒的力量提升,這兩個因素加在一起才讓人們對他們感到厭惡與恐懼。
這也是陸遊看見張毅等人臉上駭然的表情時,臉上才會露出悲傷的神色,因爲他知道,一旦被人發現他是詛咒之人,絕對會被嫌棄,再也無法留在這個隊伍之中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戶愚呂,陸遊的心中已經被殺意充斥,雙眼之中的怒火仿若實質。
“死!”陸遊低喝一身,體内的核能瘋狂流轉,他上半身那些細的突起,如同瘤子一般的東西開始活了起來,全都在不停的跳動。
随着一聲聲的輕響,那些突起開始變大,化作一根根細的藤條,陸遊整個人就像變成了一個樹人一樣,身上滿是被細的藤蔓纏繞,隻不過這些藤蔓是黑色的。
在陸遊的控制下,這些藤蔓對着戶愚呂射去,後者臉色大變,不斷的後退躲避着,顯然他也知道詛咒之人,生怕被陸遊身上的核物質感染。
遺憾的是,戶愚呂這一決定将會讓他陷入劣勢。
數不清的藤條,漫天遍地的對着戶愚呂襲去,而且這藤條在陸遊的核能灌入下,可以無限的延長,直到核能枯竭,而戶愚呂在連續的躲避之下,他的逃避空間也變得越來越了。
“戶愚呂君,你東瀛人的氣勢哪去了,馬上給我殺了他!”鈴木武王看見狼狽逃竄的戶愚呂,雙目怒意閃爍,大喝道。
聽到這話,戶愚呂的身體猛地一頓,臉上露出一抹掙紮之色,卻又是瞬間消失,随後面目猙獰的朝着陸遊沖去,面對那些襲來的細的黑色藤條,他視若無睹,任由藤條纏住身體。
陸遊看着如同蠻牛般沖撞的戶愚呂,目光一寒,對方體内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
哪怕他現在動用了一部分被詛咒的力量,卻仍然是無法抗衡對方的力量。
這樣的話,那就隻有剩下一招了。
那就是全面動用那體内隐藏的核物質,雖然這樣會讓他體内的核物質的爆發時間提前,但是他不想輸,雖然與張毅等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友情。
作爲詛咒之人,友情就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陸遊曾因張毅等人短暫的獲得過,這也就足夠了。
“這一次必須赢得戰鬥,就當是爲了回報他們給的友情!”陸遊心中暗道。
随着陸遊體内隐藏的核物質瘋狂暴動,他身上的氣息猛然上升。
狂暴的氣息如同飓風般,四溢全場,那戶愚呂的目光一變,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墜冰窖,再次停下了腳步,哪怕那鈴木武王再對他大罵,他也不會上前了,因爲他在陸遊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人顫抖的氣息。
那是名爲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