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武王看着戶愚呂的屍體,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廢物!”
看着表情冷漠的刀疤,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氣息,鈴木武王就知道對方的實力并不比陸遊弱。
“下一次,你們誰上?”鈴木武王的目光望着他帶的一群人。
“讓我來吧!”一聲嬌笑聲響起。
看見說話之人,鈴木武王的目光一凝,“幻女,你确定能赢嗎?”
“這一次如果再輸了,那麽我們赢得這次戰鬥的幾率就很低了!”鈴木武王沉聲道。
而輸掉這場戰鬥的結局,他也很清楚,絕對就是全滅,之前他從張毅身上感受到的氣息令他恐懼。
“放心吧,武王,我的能力哪怕不能赢,想要輸掉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平局!”幻女自信道。
“那好吧,這一戰就交給你了!”
幻女用紅袖掩着嘴巴,嬌笑了一聲,緩緩走入了場中。
“這一次,我來當你的對手!”一襲紅衣的幻女盯着刀疤,嬌聲道。
刀疤冷哼一聲,對于他而言,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敵人,他都不會手軟。
刀疤沒有任何的廢話,雙手直接化作刀刃對着幻女掠了過去,想要直接結束戰鬥,因爲他從幻女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威脅氣息。
但是當他剛一靠近幻女,就發現幻女突兀的消失了,接着四周的環境也猛地跟着變化,所處的地方變成了一片櫻花林。
“領域?”刀疤心中暗道一聲,眉宇間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但是片刻後,刀疤又否認了剛才的猜測,哪怕這個是領域,但是四周的人卻不會消失。
而現在,刀疤發現這個櫻花林中隻有他一個人,張毅等人全都消失了。
“難道是幻境?”刀疤心中再次生出一個想法。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櫻花從樹上緩緩飄落,看上去是如夢似幻。
但是當這些花瓣落在刀疤的身上讓他的臉色一變,這些花瓣居然就像是刀鋒般鋒利,讓他的身體出現了一條條細的傷口。
刀疤立馬揮動雙刃,對着空中的花瓣瘋狂斬擊。
片刻之後,碎裂的花瓣掉了一地,而那些櫻花樹上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生出許多的花朵。
刀疤現在也不确定這是不是幻境了,剛才那花瓣掉落在身上,切割出的傷口是如此的真實,疼痛也絲毫不假,與他認知中的幻境完全不同。
一陣咯咯咯的嬌笑聲響起,聲音如同從四面八方飄來,飄忽不定。
刀疤聽到這笑聲,目光一變,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對方的偷襲。
幕然之間,一個女人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怎麽樣,我這個樣子你喜歡嗎?”那女人臉上帶着媚笑說道。
刀疤一言不發,面色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後者卻在他面前跳起了舞來。
“我這個樣子,可是按照你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女人模樣所變化,你難道不喜歡嗎?”
女人靠近刀疤,手指輕佻的勾着刀疤的下巴,雙眼迷離。
但是迎接他的是兩道寒光,刀疤的雙手毫不猶豫的對着面前的女人斬去。
在斬中對方身體的一體,對方的身體如同泡沫般消失了,随後又在遠處出現。
此時這女人的樣子,化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怎麽忍心傷害我,難道你對我的愛都是假的嗎?”
刀疤聞言,深吸一口氣,強忍自己的怒火,對方的能力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幻女居然變作他最痛恨的女人模樣,那個殺死他義父,将他一生都給毀了的女人。
“你這個樣子好可怕啊!”幻女咯咯一笑。
随着她的手一揮,四周的幻境再次變化。
看到四周的一幕,刀疤的瞳孔猛地擴大,現在的一幕正是讓他永生難忘的那一天,正是改變他一生的那一天。
黃昏的夕陽還在揮灑着餘晖,天空中的光亮正在漸漸的消失,刀疤都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他想要阻止,但是他所說的話卻無法傳達,他想要保護他義父,但是他的手卻從他義父的身上穿了出去。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曾經的他’帶着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去向他義父請求退出組織,就像是一場電影,所有的過程完全沒有遺漏。
看着義父那欣慰的表情,爲了‘曾經的他’找到了愛情而高興。
“不要!”刀疤大喝一聲,看到他義父朝着那女人走去,變故發生了,那女人的表情突然一變,一把匕首出現在她手中,匕首刺入他義父的心髒。
刀疤雙眼含淚,内心不甘的看着這一幕,想要遺忘的傷痛再次浮現在心上。
很快,面前的一幕結束了,刀疤雙眼中滿是殺意的盯着幻女,後者卻仍是一臉笑吟吟的表情。
“怎麽樣,感覺如何?”幻女的嘴角帶着嘲諷的神色說道。
刀疤一言步伐,臉色冷若寒霜,身體猛地朝着幻女掠去,後者卻是不閃不避,任由刀疤攻擊。
看着自己的攻擊全都無效,刀疤的眼中露出一抹詫異,對方的身體就像是幻影一樣,根本沒有形體,他的攻擊全部從對方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你這個樣子可是一點都沒有紳士風度哦!”幻女嘴角挂起一抹笑意,咯咯笑道。
“最爲懲罰,我就再罰你看一遍剛才的那一幕。”
四周的景物就像是電影快退一般,又回到了之前的一幕。
刀疤再次看着‘曾經的他’帶着那女人去向他義父請求退出組織的一幕。
……
“獨眼大人,你說刀疤與對方那女人是怎麽回事?”
“爲何兩人從一上場開始,都變得一動不動的!”六子看着場上的兩人,對着毒眼好奇道。
“刀疤很可能中招了,我猜測對方那女人的能力應該是與幻術有關。”
“你看刀疤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承受着什麽痛苦,很有可能是對方的能力讓他回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回憶。”毒眼說道。
“不過這麽下去的話,恐怕刀疤危險了!”毒眼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張毅目光深邃的看着場中的兩人,他感受到刀疤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就好像是風中殘燭一般,這麽下去,刀疤很有可能會死在對方的手上,說不得他隻有出手了。
而就在這時,對方那紅衣女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猛地一變,雙目變得驚恐起來,緊跟着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刀疤身上散發出。